時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瞳孔猛然緊縮,整個人仿佛在一團團熱浪之中。
直到南知鳶隱約聽見了景哥兒與棠姐兒的聲音。
直到南知鳶喪失了最后的力氣,眼皮子瞬間耷拉了下來。
迷迷糊糊間,南知鳶仿佛在白霧之中,她只剩困倦,便是指尖都再提不起一丁點的精神了。
忽然,南知鳶聽見了一聲微弱的嘆息。
好耳熟。
她下意識皺了皺眉。
可一息之后,有人撫上了她的眉心,安撫的將它撫平了。
而后,那只手的主人,似乎貼在了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便是當初你不愿嫁,可這輩子,你只會是我的妻子。”
“阿鳶。”
“我該拿你如何辦。”
第50章 再入夢
南知鳶猛然坐了起來。
夢中與現實相互交織,竟叫她有些分辨不清楚,她如今處在的世界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可下一瞬,酸疼脹痛一下席卷南知鳶全身。
她小臉一下皺在了一起。
“柳絮!”
南知鳶想大聲喊,卻發現自己一開口就是沙啞,喉嚨更是干涸得如同沙漠似得。
南知鳶掙扎著右手的兩根手指,終于,將床邊的鈴鐺給拉響了。
柳絮一進來,掀開了床幔,瞧見南知鳶這副模樣便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
南知鳶臉一紅,她瞪柳絮一眼:“笑什么。”
柳絮面上卻滿是喜氣洋洋:“夫人是和三爺和好了嗎?”
南知鳶偏過頭去,雖然床榻之事她與謝清玨確確實實契合,她也從中尋到了樂趣。
可若是說當即便和好了,那當然不是。
“未曾。”
“啊...”柳絮面容上閃過一絲可惜:“可今早三爺走時,面上都掛著笑意呢。”
柳絮沒有提昨日究竟叫了多少次水,她數過了,整整六次!
柳絮雖吃驚,可還是記得沒有在南知鳶面前直接提這件事。畢竟,她家主子面皮有多薄,柳絮是知曉的一清二楚的。
南知鳶雖不知曉柳絮究竟在心中想著些什么,可她也沒有錯過柳絮面上的揶揄。
南知鳶微微板起了臉:“還叫你來笑話我了不成,你這小蹄子,真是皮癢了。”
柳絮又與南知鳶玩鬧了片刻,才叫小丫鬟將水端來,服侍了南知鳶洗漱。
等到南知鳶坐在銅鏡面前時,看著鏡子之中嬌似芙蕖的女子,南知鳶都微微有些出神。
昨日鬧到最后,南知鳶便直接睡下了,剛開始她睡得迷迷糊糊倒是在養神,可到了后半夜,南知鳶又開始做夢了。
她已經好幾日都沒有做過那些夢,原本南知鳶以為自己的死劫過去之后,她便再不會有這般玄乎的事情。
可昨日夢境之中的內容,也著實是叫她稍稍吃驚了。
南知鳶夢見原本自己死后的場景——
她的女兒與現實之中的一樣,莫名的入了長公主的眼。
長公主疼她如親女兒一般,還將她認作了干女兒。
只是好景不長,有一日棠姐兒被長公主接去公主府了之后,卻不知曉怎么的,長公主那來之不易的胎兒竟莫名的掉了,而當時,與她共處一室的便只有棠姐兒一人。
長公主雖難受,卻知曉此事并非棠姐兒所為。
駙馬不忍見妻子憔悴的面容,獨自一人去酒肆喝的酩酊大醉。第二日醒來,竟發覺自己身邊躺著的,不是自己的長公主妻子,竟是那酒肆東家的女兒!
駙馬尚且沒有回過神來,那酒肆東家的女兒竟一頭碰死。
長公主剛丟了孩子,便聽聞駙馬鬧出這般的禍事。
她與駙馬青梅竹馬多年,自然是相信駙馬的品行,四處游說終于將駙馬從牢獄之中接了出來,可她的身子卻早已垮了,連冬日里都沒有到,便早早病逝。
皇帝震怒,派了謝清玨去查此事。
竟發現駙馬當真是被人做了局,可因著時間太久,竟然查不出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駙馬恢復了清白,可數日之內接連失去了孩子與妻子,原本在戰場之上鮮衣怒馬的小將軍,便日漸變得萎靡不振。
而棠姐兒,明明與這些事情并沒有什么關系,卻被京城之中的貴婦圈子里流傳,說她天生孤命,克一切親近之人的流言。
自此之后,棠姐兒性子便愈發的孤僻。
直到,棠姐兒遇見了這個世界命定的男主角,尚且七歲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