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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茜的瞳孔猛地縮緊：“你說什么！？”

令她有些驚訝的是，凱多很大方地分享了他所知道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還年輕，多次被海軍追捕，因為他強大的能力，海軍一次次提取他的血統因子做實驗。他不是普通的實驗題，一次次被抓緊來，所以經常出入實驗室，能看到其他實驗題看不到的東西。

“海軍肯定研究過貓妖，我見到過一兩次，像你這樣的，有貓耳朵和尾巴的。”

“什么？他們是活著的？”黛茜睜大雙眼。

貓妖不是早就已經滅絕了嗎，那為什么世界政府的實驗室里有貓妖會被凱多看見？

“也不能這么說，”凱多冷笑一聲，“因為他們后來都死了。”

黛茜怔了一下：“都死了？”

“怎么說呢，”凱多摸摸下巴，“我和燼的生命力頑強，所以在成為實驗題之后，不管怎樣都能活下來，但是你的那些同族……至少沒有你現在看著健康。”

黛茜眨眨眼睛，有些困惑：“不健康……？可是貓妖是本身生命力就很旺盛的種族啊！”

“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凱多說道，“我是外來的實驗題，很多其他被世界政府做實驗的人也是，但是……那些我見過的貓妖，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是被‘抓回來’的。”

黛茜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半拍。

什么意思？

貓妖不是被抓來做實驗的，他們一直都在實驗室里？

“你的意思是，”黛茜艱難地說，“世界政府能自己培養貓妖嗎？”

凱多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樣的科技了，不過據我所知，那些貓妖不會說話，也沒有和其他實驗體交流的能力，而且一直都十分孱弱，過不了多久就再也見不到了。”

黛茜久久說不出來話。

實驗室里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

“那……你知道他們在研究什么嗎？”黛茜強迫自己問下去。

凱多搖搖頭：“不好意思，貓妖小姐，那個時候我不識字，所以看不懂他們在做什么，但無非也是一直在抽血，打針之類的吧。”

黛茜的眸子閃爍了一下。

不管如何，即使素面未某，她和那些貓妖也都屬于同族。聽到凱多敘述曾經的事實，一種憤怒席卷了她，天知道他們曾經在實驗室中受過多少苦！

沉默了半晌，黛茜勉強冷靜下來，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或者想要的，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回報你。”

燼知道凱.多先生從來都是一個善于抓住機會的人，而且從來算不上什么好人——海賊之間，一旦欠下人情，可就是能夠好好利用的機會。

沒想到，凱多只是哈哈大笑起來：“你不需要回報我什么，而且我也只是說了一些模糊的過往而已，算不上什么大忙，啊……我居然也到了回憶過去的年紀啊！不過下次如果你有上好的美酒，也可以帶給我！”

黛茜有些驚訝，從旁人嘴里，凱多算不上一個正面的形象，但現在的行為讓她有些吃驚：“此話當真嗎？”

“當然！”凱多重新接過手下已經滿上酒的葫蘆，“我再告訴你一個好地方吧，那里是我知道的，現在世界政府的重要實驗室之一。”

他說了一個島嶼的名字，黛茜記在心中，再次感謝之后就匆匆離開了。

等貓妖走了之后，燼問道：“凱多先生，您為什么要幫她？”

凱多臉上笑容盡失，他沉默了半晌，然后看向燼：“告訴我，燼，這么多年來，你就一點都沒有恨過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