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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住的地方,都是假的?
于邵時常會恍惚,有段時間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總會認為這一切是自己的幻覺,總會以為自己得病了。可是一旦清醒,又是一陣苦惱與無措,心慌意亂。
于默不同他說話,他也就不說話了。他們就像兩條魚,生活在同一個魚缸里,但是誰都不理誰。
不是于邵不理他,而是于邵害怕和他說話后換來的漠視,心里會很難受。
于邵幾乎夜夜失眠,看著黑黑的房間或者窗外的微光,時常會想以前的自己,然后自嘲一笑。以前的于邵和其他的十八九歲的男生看起來沒什么差別,從來不會想太多,從來不為別人著想,惹了他的人不管誰下場都只有一個——慘,在同齡人中普遍的年少輕狂性格,總以為自己看起來放蕩不羈很有個性,家里有錢超級了不起。心里的真實想法,卻時常被藏著。從來都不會矯情的覺得難過啊,傷心啊,失望啊。是啊,他現在的樣子很可笑。
除了于邵對他的傷害,腦子里就只剩一片空白,那還不如讓它就這么空著,也不用因為想起那些事情而感到羞恥惡心,而想要死掉。于默覺得,他何必這樣活著折磨自己呢?活著能讓于邵更痛苦,那親手殺了他呢?會不會比更痛苦還痛苦?
殺了他自己就解脫了……
于默抱膝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于邵坐在窗前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和于默不過一墻相隔。但誰都知道,真正隔著墻的是心。
很久沒有撥過那個號碼了,于邵對備注的名字有些陌生遙遠的感覺。
但是他知道他們是一路人。
因為前些天,慕容川從船上掉到海里了,后來被救上來了,對外說是意外。可于邵不這么認為。當時還有記者來采訪,如果不是因為慕容川的身份的話。也是,原本以為他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卻不想轉眼間就坐擁好幾家公司,并且手段毒辣,那么久了,公司業績也蒸蒸日上,家業絲毫沒被他敗光并且還打理的井井有條,不禁讓人刮目相看。
當時看到外界對他的評價,慕容川只是淡淡一笑說了句:“放屁。”
誰知道他多努力的去學那些無聊的東西就是為了今天,表面看起來紈绔子弟又有誰看到他背后的辛苦與付出。他可不想矯情的說什么:花兒的美麗背后,灌溉的是汗水與淚水。那些是放屁,不是為了獲得贊美那朵花沒事干嗎要開啊。
不是為了今天的權利地位,他干嗎要表面扮演只會花錢的二世祖背后又化身學習不要命的神經病。
可當他擁有了自己想要的,毀了佐家,逼死佐夏,眼里看到的一切都像煙一樣飄渺,就連走路,都覺得在飄。
因為佐夏死了?他才神經了?然后從船上跳了下去……
是……
那天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只是覺得活著沒有意義而已。
既然想要的得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