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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恨你,我沒法對抗。”
“周望岫,你是我一開始就對付不了的人。”
但因為你,有讓我?guī)状稳胍越瞪矸萑Ω兜娜恕?
最終又都沒有動手。
你估計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這些話,謝須彌沒說,手掌控住了周望岫的后頸,五指修長,涼軟,緊緊將她扣在懷里,埋首在肩頭。
“我可以不問過去,你可以不提。”
“我要你將來。”
“現(xiàn)在開始,別說話。”
新疆的天,十點十一點才開始黑。
但那個房間的窗簾都緊閉著,半點縫隙不露。
被單滑落地面,蓋在了凌亂的衣物上。
裙子很單薄,落地的時候就顯脆弱,被被單蓋住后,越顯得折痕隱約。
床柜上的小夜燈自動亮著,光度很淡,對于人眼來說舒適而安全。
但它照耀的現(xiàn)象又是急切且危險的。
是人跟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被打破,近乎侵略,又在壓抑中被放肆,放肆中被勾引。
非正常相處,隱晦又昭然。
雪白的手臂搭著暗紫的床單,色調(diào)分明,指腹纖柔劃摁過后,留下水波似的折痕,反復(fù)移動,后實在忍不住,周望岫回身撐了對方的腰肢。
她想說話,但被捂住了,額頭隱隱有汗水,她回頭,肩膀卻被輕咬住。
有一點點刺痛,但后來....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往下。
周望岫瞳孔搖晃,試圖拉住這人,沒拉住,手指只能在對方完美的曲線上游走,從手臂到腰測,再離開。
最后身體蜷縮禁臠起來。
額頭的汗水一點點滲出,側(cè)臉壓著被褥掙扎....
小夜燈還在。
啪一下,被徹底按掉了。
整個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越發(fā)昭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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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英看了幾次時間,想了想,還是在睡前發(fā)消息問了周望岫,問她弄了手部的藥沒。
沒回應(yīng)。
后來玩游戲玩著玩著,凌晨一點。
正在打游戲的張云英放下手機,看向信息。
——弄好了,沒事的,你早點睡。
張云英一個電話過去,那邊嘟了兩下才接起。
“我這邊得到羅寧醫(yī)生的訊息,她問你下面的行程了,因為打不通你電話。”
周望岫那邊清醒了幾分,“我手機切了模式,她有說什么事嗎?”
“那倒是沒說,她也不會跟我說正事的,只讓我在你醒來后回個號給她,但我預(yù)估,是不是醫(yī)療所知道了這邊的事故,對你有別的安排。”
周望岫摸了自己的肩膀,苦笑,哪里會有別的安排。
“不會,應(yīng)該是其他事,我會回她的,你早點睡。”
“好哦,我等下就睡,不過你這么累嗎?聲音好沙啞?沒睡好?”
周望岫:“.....”
“額,可能是吧,是有點累了,你早點睡,掛了。”
張云英那邊的反應(yīng)不可知,周望岫卻忍不住扣住腰測的手,抬眸看去,謝須彌躺在那,如靜臥的蒼雪山巒,眉眼靜謐,正看著她。
她這眼神,周望岫下意識緊張起來。
“額,羅寧醫(yī)生她雖然是女的,但是呢,她看我就看傻子一樣,以前天天罵我。”
“看不上我。”
“而且她跟我媽媽平輩的.....算是老師階層。”
她對羅寧其實很敬重,畢竟是世界醫(yī)療界說得上的大佬,還是稍有醫(yī)學(xué)跟商業(yè)結(jié)合都玩得很6的,在紐約那邊都非常有人脈,如果不是她后來千辛萬苦考進那個醫(yī)療所,謝思邈一家三口就敢做更惡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