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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女權至上的家庭里,外面風光無限叱咤風云的蘇大總裁,也就是食物鏈最底端的小嘍嘍。
蘇銳只能一邊暗自叫苦,一遍主動承認錯誤。
“奶奶說得是!現在一聽,好像都是我不對,所有的事情都賴不到顧盼的頭上。是孫子沒有把你孫媳婦照顧好,一切錯誤和后果都應該我主動承擔才對。”
對于孫子知錯能改的態度,蘇老太也就沒有繼續在窮追猛打,只一派長輩作風地微微點頭,“好,知道自己錯誤就好,以后你要對顧盼更好才行。”
“對!對!對!奶奶所得極是。”
聽著這兩奶孫對對話,顧盼甜笑起來,那種暖意的幸福簡直就要溢出來,在這兩奶孫的疼愛下,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蘇家孫媳婦的身份。
但是,現在自己和蘇銳到底是算真結婚了,還是假結婚的?這點連顧盼都還沒想通。
“顧盼,你可別光顧著笑,聽奶奶說一句。”
聽到蘇老太的呼喚,顧盼連忙把目光轉了過去。
“那個乾隆花瓶沒有了就算,其實我都沒所謂,我只想早日抱曾孫子而已。你想想啊,我都九十多歲了,現在新年已過,我又長了一歲,未來還有多少日子剩下?你們就這么忍心讓我看不到自己的曾孫,看不到蘇家的下一代香火嗎!?”
奶奶語重心長,理據充分,顧盼聽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子便投入到自己孫媳婦的角色中去,羞澀著說,“奶奶,這事情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啊。”
“怎么會?!你們這么年輕,應該很容易懷孕才對!”
蘇老太眉目一轉,想到問題的重點了,語氣低沉幾分,“你們今天給我說清楚,你們到底有沒有故意避孕?”
顧盼又愣一下,俏臉的紅暈已慢慢爬上來,求救地看著蘇銳,“奶奶,這些我都不知道,都是蘇銳安排的。”
男人俊臉上也不無尷尬,蹙著眉一時也答不上話來。
這時候,蘇老太聽出重點了,緊張得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聲聲質問著蘇銳。
“都是蘇銳安排的?也就是說,你們真的有避孕,而且都是蘇銳安排的?天啊,我的孫子,你為什么不想生孩子啊?你今年要二十八歲了,還不想生孩子嗎?”
蘇銳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緩不慢地說,“奶奶,我們還年輕,不急。”
“什么不急?我急得很!蘇銳,我有時候也搞不懂你。現在你們都拿結婚證了,顧盼也沒說不愿意生孩子,你為什么要一直要避孕呢?”
看著蘇老太著急得跺腳,顧盼低頭陷入了沉思。
她現在才發現了這個細節。的確,雖然自己和蘇銳發生關系已經不只一次了,但每一次蘇銳的避孕措施都做得非常的好,不但事前他自己會有準備,甚至事后的準備都會一并細致安排好。
其實顧盼這人本就有點馬大哈,所以在避孕這事情上,是完全沒在意的。但現在被蘇老太這樣一說,她也便覺得蘇銳的確是有心的:他似乎很不愿意讓自己懷上他的孩子。
想到這點,顧盼便覺得像被利刀突然猛插在心中一般,令她的呼吸都一下子停滯了。
蘇銳不愿意和自己生孩子?為什么?
“顧盼,你也不想幫奶奶生個乖曾孫嗎?顧盼你在發什么呆啊?聽到奶奶說話嗎?”
飯桌上,蘇老太呼喚了顧盼好幾下。
還在自己沉思當中的顧盼一時還回不過神啦,一旁看著她臉色轉為蒼白的蘇銳連忙握住了顧盼的手,“顧盼,怎么呢?有不舒服嗎!?”
顧盼垂著眼簾,掩飾著眼底失落的眸光,唇瓣動了動,沒有吭聲來。
蘇銳眉心皺了皺,柔聲問,“怎么了?感覺哪里不舒服?”
莫名地,顧盼感覺自己眼眶有點霧氣了,便隨便回答,“恩,是的,感覺有點頭暈。”
蘇銳正想著要擺脫蘇老太的糾纏,便連忙扶著她站了起來,“奶奶,顧盼看起來有點不舒服,我先扶她上樓。”
老佛爺這人精可不容易忽悠,“你們是真不舒服,還是趁機想逃走?”
“放心!我先陪顧盼去房間休息,等一下到你書房談。”
蘇銳拋下一句,便扶著顧盼直接上樓去。
回到房間,把顧盼放到座位上。
看著顧盼蒼白木納的臉色,蘇銳倒真是急了。
他摸了摸顧盼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才松了一口氣,“顧盼,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人便好像失魂落魄一般?”
顧盼眸光略帶哀怨地看著他,也不知道怎樣把心底那句說出去,只搖頭不語。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想錯了方向,以為顧盼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你是在擔心明天的事情嗎?擔心今天打爛花瓶,真的是有人蓄意安排的,和江嘉誼有關?”
顧盼一下回神,眸色陰沉了下來,相比起懷孕避孕的問題,江嘉誼的問題,還是比較迫切。
“蘇銳,這事,你覺得真的跟江嘉誼有關嗎?”
男人沉吟一陣,“我手上暫時沒有證據。不過,她喜歡我,這事不假。如果她想設法害你離開公司,也是有可能的。”
“哼!你就是愛亂招惹人。”一陣醋意又在顧盼心頭涌了上來。
她怪責地瞥了蘇銳一眼,繼續問,“那你現在是怎樣查的?不是說明天下午就處理這事嗎?真相能不能這么快查清?”
“我已經叫邊越澤安排,把當時活動的所有視頻都調出來,看看是否有可疑的情況。特別是你在臺上的每一個細節,其實都有可疑,比如說,你的高跟鞋為什么會突然崴斷,那些禮儀小姐為什么會不去扶你,而直接避開,都很可疑。”
開始的時候,顧盼是不愿意往陰謀論的方向想,但現在細想下來,她便發現越來越多漏洞了。
“我覺得你不但要查視頻,你還要去查鄺白薇。那對高跟鞋是她給我的,禮儀小姐也是她安排的。如果有問題,鄺白薇肯定也跟事情有關。但她這人,做事素來穩妥細致,不容易下手,要查的話,那些禮儀小姐應該是比較容易突破的環節。”
蘇銳激賞地看著正在整理思路的顧盼,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