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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會兒,沒回,安安撇撇嘴,最近他跟打了雞血似的,每天泡在公司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遭遇經濟危機了呢!每天都很忙,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安安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然后就聽見保鏢三號叫了她一聲,“太太!”
她抬頭,然后保鏢沖她背后使了個眼色,她“嗯?”了聲,然后轉過頭去看,就看見忙成陀螺的總裁大人,此時正大跨步朝她走來。
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安安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不會吧,她不就說了句偷穿妹妹裙子嘛,這么快就來尋仇了?
☆、57.結局(上)
景博軒伸手把安安撈進懷里, 斜著眼看她,“玩得開心嗎?”
安安乖巧點頭,“可開心了!”她抓著他的胳膊,決定先下手為強,“我不該笑話你偷穿妹妹裙子的, 真的,我現在萬分后悔, 你看我真誠的眼神,其實……你小時候挺可愛的!”她沖他比劃了一下, “特別漂亮, 尤其笑起來的時候。”
她看著他, 在他臉黑了三秒鐘、在她大腦發出十級警報之后,急中生智捂著自己的胸口, 做了一個干嘔的動作, “老公,我有點兒想吐!”
景博軒看著媳婦兒賣力表演的勁兒, 所有的別扭都消失了,就剩下想笑了。
摟著她的肩膀, 忍不住笑出了聲, “乖, 你吐的時候, 一向捂著脖子,捂錯地兒了。”
安安“哦”了聲,回憶了一下, 好像真的是,她拿手捂著脖子,試試找了找感覺,“誒,要不再來一遍?”
說完自己先笑了,果然一孕傻三年。
景博軒捏了捏她的臉,也樂了,于是就不再計較路人甲乙丙丁的事了,陪著她去逛展館。
他本來今天不打算來的,他還有很多事要忙,他需要把手頭的事盡快了結,騰出大塊的時間來陪她。
可是最后還是來了,大概也不是為了一個什么勞什子的小白臉,他就是想見她了。
畫是個神奇的東西,甚至比文字更能打動人心,直白地撞擊靈魂,老少皆宜!
不過景博軒欣賞不來年輕人的東西,只是后來經過斯文小哥哥面前的時候,景博軒突然攬著安安的肩,側頭在她臉上蹭了蹭,那親昵的樣子,就差在安安身上貼個標簽說這是我老婆了。
有點兒蠢,他長這么大第一次做這么蠢的事,做完又覺得很爽,忍不住攬了一把安安的腰,在她耳邊兒說,“聽說你被表白了?”
“嗯?聽誰說?”安安正在專注看畫,聞言疑惑地轉過頭看他,反射弧繞著地球跑了半圈才堪堪拉回來,想起剛剛他突然的動作,想起斯文小哥哥路過她身邊時沖她點頭的畫面,腦子靈光乍現了些什么,一下子笑了起來,“你剛剛不會是……吃醋了吧?”
景博軒……吃醋……噗,安安覺得這兩個詞搭在一起特別有喜感,然后就忍不住笑。
景博軒臉皮子早就修煉的百毒不侵了,可是這會兒聽著她的話,忍不住老臉紅了那么一瞬,覺得自己三十多歲的人了,跟一個毛頭小子置氣,挺幼稚的。
不過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畢竟他臉皮厚,“是啊,吃醋了,你說怎么辦吧?”
嘖,這語氣真夠不要臉的,安安捏了捏他腰側的肉,笑得見牙不見眼,“我親你一下?”
他斜眼看她,“你覺得夠嗎?”
“那兩下?”看著他無語的眼神,她捅了捅他的腰,“你說怎么辦?”
景博軒傲嬌臉,“自己想!”
安安實在想不起來,她懷著孕呢,又不能做什么,想了一會兒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
景博軒還沒得意三秒鐘,就看著媳婦兒已經全然不顧地去看畫,頓時有種被忽視的感覺,他暗戳戳地趴在她耳邊兒說了句什么,安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扭過頭來,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流氓!”
他笑笑,順勢接過她的手捏了捏,嗯,找到存在感了。
安安被他鬧得心跳直奔一百二,臉紅得半天都消不下去,最后準備去她的展廳的時候,才稍稍壓了壓心跳,腦子里還是他趴在耳邊兒說的話,“晚上幫我洗澡!”她還記得上次洗澡洗出事故的事,他倒是沒碰她,但是更羞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手腕都要斷了。
啊,不能想了,安安搖了搖頭。
去之前安安忍不住問了句,“那九幅你到底放了什么?”
他笑笑,“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安安撇撇嘴,還賣關子!
在安安踏進那個小展廳的時候,愣是在門口停頓了一分多鐘才走進去,主展位上是一副巨幅人像,而那個人——
安安扭過頭去看景博軒,由衷地覺得,“你臉皮好厚哦!”
“吶,還好吧!”景博軒看著畫像上他的臉,笑得很溫柔,只是平常就不溫柔的人,溫柔起來看著特別欠,安安賞了他一個白眼。
然后走了進去,這些都是自己這些年的畫,每一幅都承載著自己的感情和情緒,但每次看起來心情都是不一樣的,那九幅畫的都是臉皮子拿城墻糊過的景總,因為主展位擺著他的巨幅人像,他的畫總數又占了將近二分之一,看起來特別像是他的專場,這會兒展廳聚了不少人,本來就感嘆她們偶像秀恩愛秀的令人發指,這會兒看見景博軒貼身跟在安安身邊,就差尖叫了,好在展廳禁止大聲喧嘩,不然場面要失控。
他倒是淡定,保鏢都留在外面,這會兒他一刻也不愿意離開她,旁若無人地握著她的手站在她身邊,順便接收大家的目光洗禮,淡定地跟人打了個招呼。
安安似乎也被他傳染了,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跟大家打招呼、做解說、合影簽名,簡直6到飛起。
時間并不長,不到一個小時,安安就從展館走了出來,出了璽公館的時候,安安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拿手捏了捏他的臉,“快告訴我秘訣,你到底是怎么修煉得如此厚臉皮的?”
他噙著笑說,“這是天分,后天努力沒用的,景太太!”
安安:“……”就沖這句話,安安就信他有天分!
沒走幾步,安安被媒體擋了下來,想要采訪她,他下意識握住她的手,知道她害怕這種場合,只想不動聲色地拒絕掉。
可還沒開口,安安的聲音在耳邊兒響起,“沒事,我可以的。”這種時候,越是回避采訪,媒體就是猜測的厲害,畢竟今天她的展廳可是人流量驚人,大家似乎對這種事有種由衷的好奇。
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想知道她嫁入豪門是因為愛情還是利益,想透過那層恩愛的表皮,看看里面是七彩的,還是漆黑的。
這種事,越是捂著,越是被猜的離譜,作為一個混跡過娛樂圈的人,安安還是有所了解的。
攤開了說也好,反正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