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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博軒直接把安安帶了進去,關了門。
那邊會議室眼睜睜看著總裁帶著媳婦兒進去了,頓時嘰嘰喳喳鬧開了。
“我用我的項上人頭發誓,有不可描述的事正在發生?!?
“狗屁,景太太懷著孕呢,能做什么!”
“你看看時間,馬上要開會了,這么短?”
“就是,十幾分鐘,你看不起總裁呢!”
旁邊的女性同胞們集體咳嗽了一下,對這個話題表示抗議,但是也暗暗琢磨了下,他們進去干什么,總不能是聊天吧?誰信!
安安絲毫沒懷疑景博軒想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畢竟他表情太嚴肅了,安安都以為他要跟她說什么重要的事。
但是他一進去,安安就收回了這個想法,因為他關上門之后,直接反身把她給按在了門板上,惹得她半天沒反應過來。
“又撩撥我,昨夜就鬧得我一整夜都沒睡好?!辈涞盟簧砘穑植荒馨l作,只好自己去衛生間冷靜,結果她醒來上廁所,迷茫地看著他,問他為什么不睡。他慪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害她嗷了一嗓子,無辜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發什么瘋,那眼神可憐兮兮的,反倒惹他更冒火,血液直直地往下沖,硬得他倒吸了一口氣,趕緊把她弄了出去,自己在客房待了一夜,一大早就起了,一身邪火沒地兒發,偏偏她今天還來給他送飯。
這會兒他把手伸進她衣服,發泄似的捏了一把她的胸,然后用另一只手撈過她的脖子,低頭對著她的唇吻了上去,沒有技巧,純屬發泄,他覺得媳婦兒懷次孕,他遲早要憋死!
“就生一個,以后不生了。”他貼在她唇邊說了這么一句。
安安懵逼n次方,覺得心理落差有點大,白白害她提著心,原來把她騙進來就為了耍次流氓,這臉皮也是厚的沒邊兒了,頓時發狠似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沒掌握好分寸……咬破了皮。
于是下午的時候,景博軒帶著這個曖昧的牙印,開完了整場會,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完成了整場會議,那淡定的程度,簡直是逆天了。安安在一邊旁聽,覺得諾貝爾如果有裝淡定獎,一定得頒給他,太厲害了。
下午的時候還去見了一個法國導演。
安安法語說的不錯,景博軒就趁機把媳婦兒帶在了身邊,充當翻譯。
法國導演是個紅發中年男人,笑起來一側唇角微微上彎,看起來還是挺英俊的,自來熟,看見人就笑,附贈熊抱,上來先抱了一下景博軒,出于禮貌,景博軒沒有拒絕,但是紅毛側身要擁抱安安的時候,景博軒頓時皺了下眉頭,伸手攔了一下,語氣不大友善地說了聲,“抱歉,我們沒有這個習俗!”
其實法國人也沒有初次見面就擁抱的習俗,不過安安看對方也沒有惡意,倒是景博軒那副護食的樣子讓安安忍不住彎了下唇角,這是……吃醋啦?
景總深刻詮釋了什么叫做吃醋的男人,全程面癱,說話簡潔到吐血,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兩個字。
饒是對方再自來熟,也無法發散話題,于是一場會面很快結束。
提前結束的時候,景博軒甚至還有大把的時間帶安安去逛商場。
他這個人很討厭逛商場,但是帶著安安逛商場卻又是種享受,他喜歡看她試衣服給他看,這種事在家做又會少了很多感覺,于是他就越發喜歡帶她出來逛商場了。
安安覺得景博軒簡直是龜毛,眼光挑到不行,試了十件衣服也不見得能有一件滿意的,坐在沙發上,跟大爺似的,看她出來,就讓她轉一圈給他看,然后似乎是在思考,思考完之后讓她再轉一圈,最后還要起來幫她拉一拉衣服,左右上下打量一番,如此程序下來,就給了她兩個字——真丑!
安安:“……”好想打人呢!
最后試了半天,只挑了兩件,付款的時候,他直接沖她招了招手,“寶貝兒,來結賬!”
他很討厭帶錢包,基本安安跟著,就交給安安,所有□□信用卡的密碼安安都知道,所以一般買東西都是她結賬,但是他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帶著女人來試衣服,剛剛又跟大爺似的,這會兒一句話喊出來,立刻招來了幾個導購小姐微妙的目光,大概是覺得這個小白臉畫風挺清奇的。
安安刷卡結賬,淡定地簽下他的名字,接過導購員衣服的時候,順便迎接了一波微妙的類似于同情的目光,頓時有點樂,把衣服往他手里一塞,配合他的演出,說了聲,“走吧,去那邊給你買衣服?!?
導購員的目光已經變成赤果果的鄙視了,安安走出去的時候,揪著他的胳膊說了句,“她們把你當小白臉了?!?
他很淡定地“嗯”了聲,“女王,那就包養我吧,會暖床的!”
安安學著他那副大爺樣拿手指在他眼前一劃拉,“看你表現了!”
然后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56.3.24√
日子過得飛快, 美術展那天,她老早就去了場館,璽公館今天全天開放,包括一小部分已封藏的博物館館藏物,安安去的時候才知道這個私人博物館以前是展覽什么的。
裙子, 各式各樣,民國以前, 各朝代的都有,但是總量很少, 據說這里的衣服都是幾千幾百年前的, 有些都碳化了, 一碰就會碎,只能真空封起來, 當標本一樣展覽。
有些根本就不能說是衣服, 只是幾塊布片,連形狀都看不出來了。
而且今天只開放一小部分, 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個小廳,進門就能看見, 安安進去瞅了瞅。
怪安安沒有鑒賞能力, 就覺得……大部分挺丑的!大概時間太久了, 色彩都黯淡了, 看起來又舊又土,有些只能勉強認個款式,有些就只能勉強認個花紋了。
安安隔著玻璃, 拿手機拍了一張好看點兒的圖給景博軒發過去,“忽然想起,某人偷穿過妹妹的裙子去參加假面舞會,還調戲小姑娘!”
是外婆告訴她的,安安前幾天無意還跟景萱提過,結果對方一下子樂了,最后還扒扒撿撿,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扒出了照片給她看,出賣哥哥出賣的很歡樂。
小時候的景博軒長得真是夠漂亮的,看起來陽光很多,那個時候五官看起來挺柔和,不知道誰給他燙了一頭頗時髦的卷發,看起來清秀又騷包,挺像個洋氣的大姑娘。
畫面太美,安安不敢多看,偷偷樂了好幾天,還沒來得及跟他說,怕挨揍,這會兒看見這些裙子就又想起來了。
樂的都忘乎所以了,也顧不上他會不會揍她了,反正她是個孕婦,不怕!
他沒回,大概在忙,安安四處逛了逛,到處都是人,今天來了很多粉絲,拿著畫手的繪本或者某個角色的海報等著看能不能遇見本尊合張影,求個簽名什么的。
也并不是每個畫手都會來,只有一小部分會過來,安安四處逛著,忽然有解說員迎上安安,“小姐您好,需要我帶您轉轉嗎?”是個模樣挺俊俏的男孩子,展館內部的解說員都是請的志愿者,安安瞥了眼,還帶著a大的?;眨瑧撌莂大美協的,安安盯著他看了眼,似乎對他有點印象。
安安能記住的人不多,應該就是學生會那邊的,按照安安畢業兩年的時間來計算,這男孩子至少比她矮兩屆。
安安身邊跟著保鏢,左右前后四個,看起來跟黑客帝國似的,自從上次出了邢嵐的事件,景博軒就覺得怵,出門都會安排車和保鏢給她,保護的嚴絲合縫,此時四個人都虎視眈眈警惕地看著這個斯文的小哥哥。
安安覺得自己真變成國寶了,國內治安多好啊,哪有那么多變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