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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太太,我看您狀態實在差,就向他匯報了情況,他大約……”司機抬腕看了下表,看著安安的眼睛說,“大約已經到機場了。”
“啊?”安安一下子懵了。
“太太,要去機場接機嗎?先生見到你,會很開心的。”
雨水淅淅瀝瀝,順著手背流下去,安安甩了下手,慢慢蜷縮起手指,放在唇邊哈了口氣,指尖已經凍僵了,連帶著大腦似乎也麻木了,愣了一會兒才拽了下自己出門時候隨意穿在身上的衣服。
她有些緊張,“會很丑嗎?”
司機笑了,“不,太太,很美。”衣服不重要,人更重要。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幕里,霓虹燈閃爍的光在夜雨中顯得有些清冷和模糊。
安安莫名有種久別重逢的欣喜和緊張感。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安安站在里,vip通道里出現景博軒和他隨行工作人員的身影的時候,安安覺得呼吸都停止了。
啊,明明都領證了,也滾過床單了,只不過六天沒見,她怎么就這么緊張呢!
安安緊張地忘了走過去,也忘了說話,傻不拉幾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方向。
反倒是景博軒一眼看見她,針織衫,長裙,頭發隨意地散在身后,是他的姑娘。
☆、29|2.25√
穿個高跟鞋也不過才一米六幾的安安同學,被三兩步走過來的景總抱了個滿懷,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抱里了。
“想我了嗎?”景博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克制的激動和愉悅,“我想你了,安安!”
一旁的司機抿唇笑,他就知道先生會高興。
安安把手慢慢圈在他的腰上,抱緊,臉埋在他胸口,然后傻傻地笑了起來。
過了很久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踮腳親了下他的下巴,沒有胡須,很干凈。有剃須水淡淡的香味充斥鼻間,安安趴在他耳邊,悄悄告訴他:“很想很想!”
那軟糯的聲音鉆進耳邊里,仿佛是電流,沿著耳道,一直爬到心口去。
被取悅的景總忍不住回了一個吻,吻在額頭,那動作,帶著三分克制,七分虔誠。
一點兒也不像他的風格!
隨行人員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景太太,這太過溫情的畫面,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見到了一個假的景博軒,明明兩分鐘之前*oss還板著臉教訓他們做事拖沓呢!畫風轉的太快,讓他們一臉懵。
“太太好!”幾個人走過去,微微欠身跟安安打招呼,這是他們第一次正面見安安,之前倒是見過網上傳的照片,跟真正見面還是有差距的,不算很漂亮,但有種獨特的氣質。
安安紅著臉點了點頭,剛剛親景博軒下巴還不覺得,這會兒被人打招呼,臊得都快躲到景博軒背后去了。
景博軒毫不避諱地攬著媳婦兒的腰,跟身后眾人說:“大家辛苦了,放你們一天假,明天好好休息。”
“謝謝boss!”幾個人臉上露出笑意來,伏地魔大發慈悲,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于是大家把這變態工作狂難得的溫情歸結在面前這個天使妹妹的光環上,看著安安的目光就越發和善了。
“不,應該謝謝嫂子!”領證那晚的聚會上見過的一個男人笑著看安安,低聲湊近說:“嫂子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天使!伏地魔都為你折腰。”
其他人跟著笑,景博軒無比坦然地挑了挑眉,搖頭糾正說:“不是折腰,是臣服!”
“噢,普天同慶!聽見你說這話真是特么的見鬼一樣刺激!……這真是歷史性的一刻,今個兒我請客,大家隨便點。”他搖頭跟左右兩邊的人說。
“卓少請客,我們肯定去啊!哈哈哈哈,boss要一起嗎?”
“不不,不帶他,你們boss有更重要的事做!”
一群人長長地“哦”了聲,識趣地互相推搡著走了!
“boss再見,太太再見,*苦短,我們就不打擾了哈!”
卓非笑著摸了一把安安的臉,“天使嫂子我們就不陪你們了!我哥今天累壞了,腰不行的話你見諒!”手剛碰上,就被景博軒給擋了回去,“再亂動爪子給你剁了!”
“咦,這么兇!有你這么護食的嘛!”
安安懵著點點頭,那副認真的樣子,讓卓非哈哈大笑起來,最后被景博軒踢了一腳,“趕緊滾!”
一群人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司機和三木兄拖著行李,看景博軒在那里對自己小太太動手動腳。
多正經一男人,怎么畫風成這樣了,三木兄嘖嘖了兩聲,果斷低頭緘默秉持三不原則:不聽,不看,不yy。當然,最后一條是做不到的。
他已經腦補了十萬字不可描述系列的高h小說內容了,最后想象了一下總裁那威猛的身材壓在小姑娘身上的畫面……
嘶——禽獸啊禽獸!
“又在編排什么呢!”景博軒揉著自己媳婦兒的小手,余光掃了一眼搖頭點頭皺眉又偷笑,表情豐富到平均一秒變張臉的三木兄。
“太禽獸了!”三木兄腦子里還是不可描述的畫面,于是就脫口而出來這句話,說完轉了一下眼珠,有種拿刀捅了自己一下的錯覺,旋即面不改色地改口,“不是,總裁我不是說你禽獸……我是說太太……咦,也不是。”顯然徹底混亂的他,一點也沒表情上那么輕松。
三木兄腰一挺,打算做一個誠實的社會主義好青年,無比真誠地說:“總裁你看起來又禽獸又色'情!我說真的,你再亂親我就要報警了!告你影響市容。”
安安被他說得差點跳起來,被景博軒的手一撈,又趴進他懷里了,那樣子更色'情了,他風衣的料子涼涼的,越發讓安安覺得臉紅得要燒起來了。
景博軒扣著媳婦兒的腰,緩緩挑了下眉,就那一個簡單的動作,嚇得三木兄立馬改口,“開開開……開玩笑呢!總裁!”
然后把行李匆匆交給司機就說:“總裁晚安,您好好休息,我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我必須清楚現在多打擾您一秒就是多一分罪過,所以我就先走了!”三木兄三十度鞠躬,說了聲:“太太再見!”然后就一溜煙跑了,期間沒有給景博軒說一句話的機會。
等他走了,景博軒挑起的眉毛緩緩放下來,對著安安無辜地說:“我只是想跟他說,他說得對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