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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跑在夜色下無聲的停下,蘇子言紳士的打開車門,彎下腰伸出手掌,目光如炬,“宋小姐,請——”
你人還怪好咧。
宋知音把手交給他,握到他手的瞬間,感受到他手掌里大大小小的繭子,磨的她癢癢的。
這是一座充滿古典氣息的美麗莊園,平坦的草地,噴泉的水花從雕像的嘴里噴出,古堡高大宏偉,修建的無比華麗。
像變魔法一樣,化妝師的手在她臉上略施小計,她的整張臉就變得很不一樣了。
要不化妝師怎么吃這碗飯呢,粉底明明涂那么多層,看起來卻很自然。眉毛被打理的服服貼貼,大地色的眼影,全包眼線,鼻子被修飾的高挺,像平地壘起了高樓。嘴巴涂上梅酒色,出人意料的合適。
化妝師忙碌的時候,發(fā)型師也沒閑著。發(fā)型師先用燙發(fā)棒給她將頭發(fā)一點點的燙卷,從發(fā)根到發(fā)尾,都燙成了漂亮的大波浪,然后又耐心編成好看的發(fā)辮,最后一點點盤在腦后。
五官還是那副五官,兩只耳朵兩條眉毛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一番打扮過后沒有很大的變化,但是看起來確實有那么點不一樣的味道了,雖然說不上很漂亮,但是這張臉就是變得說不出的和諧。
蓬蓬的長禮裙上鑲滿了水鉆,腰上一條藍色的腰帶把她的腰線提高了不少,彌補了她比比例差的先天條件。小v領(lǐng)口,露出華貴的項鏈。
人靠衣裝馬靠鞍,宋知音看看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貴氣了好多。
蘇子言滿意極了,從沙發(fā)上起身,情不自禁的表白,“你知道嗎,在我心里,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不得不說,如果哄起女人來真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是全天下最體貼的情人。有的男人真是有天分,好像天生就會調(diào)情一樣,牙酸的話說出來可以毫無負(fù)擔(dān),而且臉皮很厚,追起姑娘來死纏爛打什么招數(shù)都用的上……
蘇子言做為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各種八卦傳說在女孩們堆里不是秘密。想想在學(xué)校的那些傳聞,宋知音打個冷戰(zhàn),心里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對自己這么感興趣呢?
從網(wǎng)球場第一次見面,他好像就對自己糾纏不休的。宋知音摸摸自己的臉,自認(rèn)為自己沒有這么大魅力啊。而且他堅持挺久的,有事沒事信息騷擾,也不像在開玩笑。
蘇子言巨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上,過于懸殊的體型差距,讓他們兩個看起來像大灰狼和小白兔。
她只是一個普通又平凡的女孩子,無論穿書前還是穿書后,兩輩子都是如此不起眼。突然被一個又一個大帥哥圍繞,除了受寵若驚更多的是感覺很詭異。
怎么會這樣呢?聞裴之,江恒,蘇子言,還有姜嶼,幾個人的臉在她腦海里來回閃過,她想這些人該不會是和她一樣穿書了吧?難道是綁定了什么攻略系統(tǒng),必須攻略她才能脫離書中世界回到現(xiàn)實?
宋知音驚疑不定,試探的開口,“月球車什么時候登月來著?”
蘇子言搞不清她的腦回路,一臉莫名其妙,“月球車,那是什么東西?我只聽過嫦兒奔月。”
“青花瓷呢?聽沒聽過?”宋知音不甘心的追問。
蘇子言略微思考,“青花瓷啊,元青花還是明青花?拍賣行應(yīng)該有,你喜歡我買給你,帶回家你想怎么聽就怎么聽。”
雞同鴨講。宋知音瞬間泄氣了,垂頭喪氣的搭拉著肩膀轉(zhuǎn)移話題,“沒有啦,我隨便問問。蘇子言,參加個慶功宴用得著穿這么夸張嗎?這身衣服都可以去走紅毯了好嗎。”
蘇子言腔調(diào)懶洋洋的,“那里夸張,宋學(xué)姐,我今天可是拿了世界冠軍誒。”他垂眸淡笑,語氣欠欠的又補了一句,“當(dāng)然啦,這只是個開始,我以后會拿更多世界冠軍的。”
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宋知音低頭暗想,等國內(nèi)網(wǎng)球完全市場化了以后,蘇子言會成為國內(nèi)收入最高的網(wǎng)球明星,并且持續(xù)統(tǒng)治全球各大網(wǎng)球賽事長達數(shù)十年……
想想都羨慕的流口水。
會場上都是陌生的面孔,宋知音人生頭一回體會到什么叫萬眾矚目。那些或好奇或試探的目光,不得不承認(rèn),在某些瞬間確實極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那有女孩不會幻想過自己成為童話里的公子呢?良好的出身:地位,財富,寵愛。讓人羨慕的個人魅力:美麗,智慧,勇敢。
她一出現(xiàn),就會奪走所有人的注意力,她一笑,鳥兒都跟著愉快的歌唱,她一哭,花兒也隨之枯萎。她會得到全世界最好的,她應(yīng)該得到全世界最好的。
可是,宋知音心亂如麻。可是她不是公主啊。周圍人那些悉悉索索的議論,她們在說什么呢?
“抬頭。”蘇子言用力攬住她,語氣溫柔又堅定,“我的公主,讓他們看清,你是多么美麗。”
說不感動是假的,說不敢動是真的。他力氣好大啊!宋知音被他說的牙酸,這種話怎么能說的這么順嘴啊?說的人沒什么不好意思,聽的人反而不好意思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