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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趙婷嫌惡的對宋知音說,“快出去吧。”
“那回圖書館?”宋知音也沒想到現(xiàn)在網(wǎng)吧環(huán)境這么差,她印象中小時候是有一些黑網(wǎng)吧,但也沒差到這地步啊。
“充個會員。”一個十五六歲的瘦瘦小小的男孩從狹小的椅子上起身。
“十塊啊。”老板娘伸手。
男孩掏了半天也就掏出三五塊零食,“剩下的先賒賬。”
老板娘不同意,“那可不行。”
男孩哀求。
“不行,不行……沒錢就不要充會員。”
拉扯之間,外面忽然沖進(jìn)來一群人,精準(zhǔn)的撞開宋知音。
“天殺的,你又偷偷來上網(wǎng)!”一位中年婦女哭天喊地的抓住男孩。
“一天學(xué)學(xué)不上,你要?dú)馑牢遥 币晃槐胄未鬂h拎小雞仔一樣的把人劈頭蓋臉一頓抽。
“你打你打,你現(xiàn)在就打死我!”男孩不服氣的梗著脖子大喊大叫。
說著和大漢扭打在一起,一邊的女人號啕大哭,“你居然敢打你爸爸,你大逆不道啊你!”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想把兩人拉開又拉不開,舍不得打孩子又怕傷到了老公,氣的沖進(jìn)收銀臺一通亂砸。
“我砸了你們這黑店,黑心肝的老板賺黑心錢,我兒子還這么小你們引誘他來上網(wǎng)!”一面罵一面將吧臺里的東西都掃到地上。
老板娘見怪不怪,不甘示弱的大喊,“你管不住孩子你怪我?你有本事把你兒子腿打斷!”
多么熟悉的場景,二十年前的電腦,二十年后的手機(jī),有什么區(qū)別,好像沒有區(qū)別。
網(wǎng)吧里雞飛狗跳,打的不可開交,宋知音被撞開,腳不小心扭了一下,顧不得疼,拉起趙婷就跑。
兩人一口氣跑出老遠(yuǎn)。
“這種破地方,再也不來了!”趙婷惡狠狠的咒罵。
宋知音一邊喘氣一邊揉著腳踝,氣憤的說道,“真要人命!”
兩人失望而歸,宋知音只能認(rèn)命,每天早起瘸腿去機(jī)房排隊(duì)等電腦,這天正寫著論文,趙婷忽然問,“今天是十六號吧?”
“是十六號啊。”宋知音頭都沒抬。
“咱們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情了?”
“天吶,聞裴之的演奏會!”宋知音后知后覺,“差點(diǎn)要錯過了!”這么貴的票要是浪費(fèi)了,那不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此時已經(jīng)下午三點(diǎn)多了,從學(xué)校到市區(qū)的音樂廳打車都得一個多小時。
“快快快!時間緊迫。”
兩人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回了宿舍。
“我聽說去音樂廳得穿的很正式,男的穿西裝,女的穿禮服?”于妙妙沒去過,只是略有耳聞,“還有鼓掌什么的都有要求。”
宋知音沒有關(guān)注過這些,“不會吧?我沒有禮服啊!”
這么高雅這么上流社會的嗎?宋知音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就不該死要面子,現(xiàn)在活受罪了吧。
舍友好奇的湊過來,“你們又要去看聞裴之了?羨慕。”
“他的票價巨貴,超出市場價的貴,富婆,你們可真舍得!”
趙婷滿不在乎,“我不是富婆,我省吃儉用我樂意。”
一個搖搖頭,“要是明星的演唱會我倒是可以考慮。”
于妙妙笑,“比如最近很紅的那個江恒嗎,好多女孩買他的碟,看他的電影。”
“江恒也很帥啊,還很有才華,又低調(diào)謙虛,一點(diǎn)大明星的架子都沒有!”
是嗎?宋知音心里吐槽。不覺得。
趙婷換了一身粉的連衣裙,腰帶扎的緊緊的,長發(fā)梳成一個麻花辮垂在胸口,“你們看看我這樣穿行不行?”
“很行!”
宋知音把自己的衣柜搜刮了一番,才找到一條稍微好看一些的藍(lán)紫色裙子,高馬尾放下,溫柔的披在耳后。
“你穿這身倒挺不錯的。”于妙妙瞥了一眼,“沒見你穿過。”
“大概忘記穿了吧。”宋知音很糾結(jié),不知道選擇穿什么鞋子。她鞋架上不是帆布鞋就是小白鞋,和裙子根本不搭,唯一的一雙涼鞋是一雙小貓跟的涼拖鞋,感覺穿上會很難走路,她的腳還沒好全,天天搽著紅花油,走路都有點(diǎn)別扭。
舍友們很熱心,難得見她打扮自己,紛紛拿出自己的化妝品支援她。
現(xiàn)在流行那種幾合一的化妝盒,巴掌大的盒子有三層,打開有一面小鏡子,第一層左邊有四種顏色帶珠光的眼影,右邊是油膩膩的口紅和蜜桃色腮紅。第二層是粉撲,遮暇,和粉餅。第三層有一支眼影,一支眉筆,一支眼線筆,一支腮紅刷*和一支眼影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