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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瞧一眼習牙。
“今日主子打你哪兒了?”
她瞧了瞧他脊背:“是這?”
目光又落到他pgu上,毫無禁忌。
“……還是這兒啊?”
她可是見過習牙挨打的狼狽模樣的,知道他被打哭了還會咬著手背、紅著眼睛,可憐兮兮地求主子。
那副做狗做奴才的溫順樣兒,跟在自己面前的趾高氣揚,簡直就像是兩個人。
果不其然,習牙冷笑一聲,眸子半垂,目光帶著一點傲慢的睥睨神se,掃過她的臉。
夜風吹拂,吹得他額前的頭發漫不經心地蕩著。
“……這是我和主子之間的事兒,你管得著嗎?”
他的語氣說不出的賤嗖嗖。
“好好記住你奴才的身份。”
說完這話,習牙就翻墻消失了,留下春香在原地咬牙,氣得跺腳。
都是做奴才,他怎么就整出了一種優越感?
還真以為自己能成為主子床榻上的男人?
我呸!
進了門,春香簡單直接地就對司露兒開口。
“小姐,我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司露兒懶洋洋地給自己的掌心涂膏肪,保養得細心專注,好像生怕剛才的鞭子在自己掌心里留下什么老繭。
畢竟,ch0u人ch0u得多了,手也是要累的,需要多養護。
春香說:“小姐,你跟我實話實說,你對習牙……有沒有那么一點意思?”
司露兒反問:“什么意思?”
“就是那種,男nv之間的意思?”
司露兒笑出聲。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春香很直接:“你可千萬不能對他有!瞧他現在這個樣子,啥也不是呢,就已經覺得在我面前高人一等了,如果以后他真的有機會爬上你的床——我的意思是,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任何一點見縫cha針的間隙,說不定是趁著小姐哪天喝了點小酒,又或者是睡夢喃語的時候,他就把自己一溜煙扒光了躺你身邊了,小姐你一定要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