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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樣做就會失去了陳年的韻味，霓虹燈也不會再次閃亮。

老字號的店鋪幾十年如一日地駐守在這塊人聲鼎沸的地盤上,

然而里面的人,

外面的人,

換了一代又一代，每天都是新鮮的面孔，新鮮的顧客。

這樣很好。

“這次的任務(wù)你暴露了聲音。”

接受完了各項指標(biāo)檢測的兩人照理來說該是休息的時間段了,

男人一扎自己的披肩長發(fā)，看向了他那自從回來之后就不斷發(fā)愣的后輩兼搭檔。

“但是他們沒有追究。”自顧自地沉思分析，從來不多話的他才是行動中確認計劃的那一個，然而這次他的絕對上司的命令太過古怪，服從并不代表他不會反思。

“......為什么？”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轉(zhuǎn)身，枕著自己手臂的她看向了坐在對面床上倚著墻壁的他。

地底的環(huán)境潮濕又煩悶，但是他們都能夠?qū)W會無視外界的環(huán)境對自己造成的影響。

“那是誰？”喃喃自語的問題讓她意識到了他不是在對著自己說話。

習(xí)慣了長官兼搭檔時不時冒出來的語句，女人也只是頓了一下就撐起了自己的手臂，不小的動靜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他瞥了一眼，沒有指望她能夠回答。

“史蒂夫，他的名字叫做史蒂夫。”想了想像是記起了什么，她在他銳利的注視下補充道：“你知道的，夢境，我夢到過他。”

“......巧合。”淡淡地回話后，他伸手按壓在了燈具的開關(guān)上，牽動了手指的神經(jīng)在萬分之一秒中就做出了決定，整個房間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中，“下一次的行動就在明天，不能有失。”

他沒有說出來，自己也做了夢。

巧合的，到底是他還是她？

“Everywhere，無論哪里我們都找過了，伊里斯應(yīng)該是自己離開的，公寓里有她收拾過東西的痕跡。”

靠在窗臺邊的少年羅賓連制服都沒換就連夜趕到了曼哈頓，只了解女孩公寓住址的他想都沒有想，第一站的落腳點自然就變成了這里。

疑惑出現(xiàn)在了他的那雙迷人的藍眼睛之中，就連分析的思緒都停在這兒為之一頓。

“很奇怪，難道她還有其他住的地方么，怎么感覺這兒沒有什么生活氣息？”

“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先姑且押后，”布魯斯的目的只在分析著這里的每一個近期被動過的擺設(shè)，試圖從中推斷出來女孩一聲不吭就離去后的目的地，“事實上她只取了部分現(xiàn)金和兩張身份卡片和......護照？”

對著床的書架上灰塵不多，這大概也跟上面總是罩著一層輕薄的紗布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圣誕節(jié)的禮物被整齊地碼放在上面，從春暖花開一直到鵝毛飛雪，每一個水晶球都自有它里面包含的城市的特色，按照某種規(guī)則被一一整理好了，正面朝向外側(cè)，此時也是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像是大意地沒有注意這些留下的痕跡，布魯斯倒是覺得伊里斯應(yīng)該是從來沒有動過要來收拾這里，隱藏自己行蹤的念頭。

忽的就長出一口氣，他閉上眼睛又睜開，難得的笑意持續(xù)了沒多久，迪克剛剛一席話很好地進入了思考的范圍內(nèi)。

“接下來才是該去商量，這件事情的時間。”

“您好，請給我一份炒面？”

噴香的蔥油味道混合著大鍋的快炒，大料的味道也是隨處可見，這個時間段用餐的基本都是趕著上班和上學(xué)的學(xué)生，像伊里斯這樣悠閑的家伙一看就是游客。

“好嘞，是在這里吃不打包吧？”意外流利的語言讓老板起了幾分聊天的心思，一邊熟練地翻炒著手里的食物，細長的堿水面條潑染上了醬油的褐色，洋蔥和胡蘿卜在熱油里才能揮散出它們自身的氣味，搭配著細細的肉末就是最好的拌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