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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was
a
crooked
man,and
he
walked
a
crooked
mile,
He
found
a
crooked
sixpence
against
a
crooked
stile······”(注1)
夕陽已沒入地平線,沒由來地伊里斯感到了一絲煩躁。一開始只是微弱的,愈演愈烈,就像是等待大風過去的火苗正在重新燃起似的,又像在抽絲剝繭,煩躁感緩緩扼住咽喉,這樣不快的感覺令伊里斯漸漸地失去了演繹神情的耐心,碧藍色的眼睛里很快就沒有了小女孩的倒影,有著好看弧度的唇角也像是被撫平。
她看著那位母親勉強的笑容,強有力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走了自己的女兒。
她看著她們消失在亮起的路燈的盡頭。
伊里斯捏緊了彎腰撿起小女孩因為快步跑開而掉下來還帶著糖紙的拐杖糖。
哈,真好。
下一秒她用盡自己的力氣掰斷了糖果,手背上的青筋顫顫跳動,痙攣的感覺讓她不自覺松開了斷掉的糖,糖果磕在地上發出的輕微響聲立馬就被踩踏、碾壓的刺耳摩擦取代了
她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說不清是嫉妒還是其他什么東西,到最后她連這個笑容都懶得維持,面無表情地蹲在那里。
她感受到了那一瞬間有些許血液涌上了頭部,一瞬間的清醒令伊里斯狠狠唾棄剛才的自己。
也許是穿越的后遺癥?她已經記不得自己的名字和模糊著面容的母親的名字了。
整理整理記憶,比較起內容這倒也沒什么值得記憶的啊。伊里斯有些奇怪,里寫的,不都是對自己的死亡有所不甘,還有未了心愿的人才會穿越或者重生么?她明明是自己跳下去的呀?為什么又要給她這樣一場別開生面的體驗呢?
伊里斯放棄了思考這個問題,揉了揉因為久蹲而酸麻的小腿,踉蹌著一步一步挪到公園的一個長椅上,毫不嫌棄地重重坐到椅子上,可以聽見它不堪重負得發出嘎吱的響聲,看得出來這個長椅經常受到流浪漢的光顧,上面堆疊著一些殘缺或是褶皺的舊報紙。
伊里斯心中忽然又想起了一個疑問,這個疑問比起她熟悉自己的相貌更加古怪,她既然不記得穿越前的姓名,又是為什么知道自己叫做伊里斯呢?
“
咦?我的名字是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