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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干兒子干爹都出來了,這廝到底是本身就玩得花?還是在拐著彎罵他啊?
虞沉真服了。
想開噴罵回去吧,又怕養(yǎng)魚新手這么變態(tài),罵他會被他爽到,更怕罵完他卻來上一句“多說點,我愛聽”。
虞沉實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么會招惹到這樣陰魂不散的網(wǎng)絡變態(tài)?
他現(xiàn)在只想把“養(yǎng)魚新手”這個賬號拉黑。
不然這些變態(tài)言論看多了,虞沉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臟了、不干凈了、被野生網(wǎng)絡色魔玷污了。
可還是那個道理——拉黑不就證明他慫了?他急眼了?他繃不住了?
而虞沉是什么人啊?
《戰(zhàn)爭心理學》能考滿分的人。
他當即就想到了一個主意:【藍:我只和《戰(zhàn)爭心理學》能考滿分的人做兄弟,想當我兒子,那也至少得考99分,你考幾分?】
【養(yǎng)魚新手:……】
【養(yǎng)魚新手:對不起,打擾了。】
虞沉:“?”
這就行了?
先有三皇子殿下一年連換八個補課老師,后有變態(tài)色魔被《戰(zhàn)爭心理學》高分成績嚇退,虞沉看到這一幕是愣了又愣。
他疑惑道:“這門課……有這么難嗎?”
“這門課這么難——”
不久前剛在虞沉那拿了個零分成績的云尋嵐摁著額角,蹙眉憂慮地和系統(tǒng)說:“小居,我和虞沉怕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網(wǎng)絡水太深,你把握不住,這很正常,但現(xiàn)實里你和虞沉發(fā)展的挺好啊。”系統(tǒng)安慰云尋嵐,給他加油,“而且你和虞沉都還沒有一起抵足而眠過呢,想想你那本好兄弟速成教材的書里,男主和他好兄弟睡了幾次才成為摯友?所以別現(xiàn)在就灰心泄氣,你先去和虞沉睡個八九十次再說。”
“至于義父義子關系……也先等你們睡不成兄弟再說。”
云尋嵐覺得系統(tǒng)所言在理。
何況他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
等這兩天觀察期過去了,他就趕緊拉虞沉同榻抵足睡上一次,瞧瞧這一覺他們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希望睡成好兄弟?如果一次睡不成,那便多睡兩次。
反正他和虞沉還有十年時間可以睡,萬一睡多了就睡成了呢?
第30章
云尋嵐對此持樂觀態(tài)度。
恰好他不太想見到牧星嶼,云尋嵐便拿埃德蒙醫(yī)生的醫(yī)囑當托詞,借機在房間里閉關了兩天,這兩天他誰也沒見,包括虞沉在內(nèi)——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因為云尋嵐怕自己見了虞沉,既暫時沒法補課沒法一起睡不說,搞不好牧星嶼也會硬要來見見他,于是干脆釜底抽薪,從根本上杜絕了這種可能。
常年侍奉在云尋嵐身邊的倪春等侍從,老早就習慣了青年這動不動就自閉的“毛病”,已是見多不怪;而剛來沒多久的傅炎熙、桂言、陸幽和宋氏兩兄弟等近衛(wèi)們,卻不太能按捺住心里的擔憂。
特別是周一這天,他們瞅見易感期結(jié)束了將要返回邊境戰(zhàn)場的二皇子牧星嶼來與云尋嵐告別時,云尋嵐竟也沒開門,仍然待在自己的臥室里,僅通過傳訊儀和站在門外的牧星嶼簡單說了兩句客套話就算道別,心中更是憂慮。
所以晚飯期間,宋聽硚忍不住和哥哥宋聽硯聊起了這事:“哥哥,說是臥床靜養(yǎng),但三殿下‘靜養(yǎng)’到幾乎連活人都不肯見了……這正常嗎?”
“不知道。”宋聽硯將視線轉(zhuǎn)向左后方狼尾黑發(fā)的藍瞳alpha,朝他打聽,“虞沉,三殿下傳召埃德蒙醫(yī)生那天你就在現(xiàn)場對吧?三殿下真的沒事嗎?”
虞沉眼簾都沒掀,握著筷子戳肉的動作卻微微一頓:“埃德蒙醫(yī)生說沒什么事。”
“對,別擔心,三殿下應該是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