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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被識破所為的佟裔面色愈發(fā)蒼白,斷然出手引出來自稻生源的金修術(shù)、凝聚為一把金屬長劍刺入方守拙體內(nèi);方守拙干咳幾聲,手上鈴鐺散出刺眼的光。
“啊!”
“你不是省油的燈,我也不是。”方守拙握住金色長劍,輕而易舉反向操作著修力將其擲出極遠,看著其小小身軀在石堆泥土、斷木裂樹中翻滾最后撞擊在一塊巨大的灰石上、將其生生擊碎,碎石渣隨意滾落。
筋骨像是被活活掐斷,佟裔忍著劇痛四處躲避著掉落碎石、而后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們來談個交易,哦、不對,不是交易,是我對你的單方面施舍和……命令?”
口中發(fā)干、佟裔覺得自己五臟六腑仿佛碎掉了一般,她瞳孔不斷縮放、見著眼前不斷散發(fā)著壓倒性修力的人兒靠近,他頭上漸漸生出一道道不可輕易便能形容的了的光環(huán)、旋轉(zhuǎn)著展開一只滴血的眼睛。
“怎么?是不服嗎?”
原本陽光和藹的方守拙驟然變了容貌,一個尖酸刻薄、陰險狡詐之人嘴臉赫然而出,他伸出沾滿泥漬的鞋輕輕踩過佟裔的傷痕處、聽她發(fā)出的慘叫,莫名快感而生。
千年前,那名人道女子也是如此,但二者相比,還是眼前這位生命力更頑強些;方守拙表情越發(fā)猙獰,陰笑道,“好受些么?還是說,再強些呢?”
他將掌中鈴鐺緩緩放下、佟裔瞳中映射默然映射出自己滿身傷痕將死之時的脆弱之態(tài),她嗚咽著哭喊,可方守拙卻冷哼一聲,盯著她的嘴巴道。
“要不要聽我的?聽的話,點點頭?”
佟裔驚恐,本想點頭卻覺對方蒼老之余或許是曇花一現(xiàn),索性虛晃一點后欲抬腳而去。
可方守拙到底人老精明,略勝一籌反手再度施力;他于世間行走數(shù)不清的日子,早已深知人之弱項,越發(fā)孤傲笑著。
晃著手臂,佟裔再度想著站起身子逃跑,奈何腿上、胳膊乃至要害處被斬斷的樹木橫七豎八的插了進來;觸目驚心之余,她喘著粗氣、在此前,她從未想過“茍延殘喘”四個字會用在自己身上,她見著身下的成片的血跡、遂開口求饒道。
“你……你真的是神道?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萬物去了萬鄉(xiāng)村?”
“師……師姐?”
“哦,你還真是認她這個師姐?她拋下了你,如果不是她帶你出來、或者說沒有留給你些許……算了,嘖嘖嘖,你在這兒情情愛愛甜甜蜜蜜的喊著,殊不知她會在何處逍遙,真是、枉費了你一番苦心。”
方守拙冷哼幾聲,伸出爬滿了褶子的手臂將佟裔扶起,又把手中鈴鐺在她眼前晃悠幾下,道,“像你這樣的人兒真是少見,若是稍加提點、成為……神,也不是不可能。”
“成神?”
“是啊,成神。”
說罷,方守拙將手中鈴鐺晃在佟裔眼前,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三神器謬鈴,你幫我做事,這個,就歸你!”
“呵,你在說什么?神道的東西,我可用不了!”
“所以,才助你成神。”
見佟裔眼中多了幾分思索,方守拙站起身子昂首道,“要做的、也不多,只需要你從你哪位師姐手中取來一點點力量、再者,就是她手中的第一神器。”
“你說什么?師姐手中有神器?萬物?她怎么會有?”
“先前你得知了些她的事兒,現(xiàn)在,你有何感想?她本就不老不死、不亡不滅,卻一直拉你涉險、三番五次讓你備受傷害,取她一些力量又如何,只是她有神器,萬一若是能用……”
“你的意思是,萬物本就是神道?那她為何……”
“為何棲身人宗?”方守拙見對方來了性質(zhì),走到其身前蹲下,細心拎起她衣角療愈傷口,歪著腦袋側(cè)目而視,“人宗中或許有她在乎的東西,或者……她藏住了什么?比如……那位傳說中戴行師尊的軀體,千年前的事兒可真是歷歷在目,我本來也無意關(guān)注,可她若是一直如此,威脅人道不說、連我們神道都……”
“不對!你既然說她是神道,那你同為神道怎會忌憚!”
“嘖,神道也有好人不是嗎?當(dāng)年百相宮那位,不久被新任的神道首領(lǐng)給放回了嗎?不然,怎么會有今日?當(dāng)然,罪孽之人應(yīng)當(dāng)是消除的,可她萬一是……那位迫害人道的罪魁禍?zhǔn)祝M不是又要遭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