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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上前也沖著那少年喊道,“這位就是我家少爺,你要找的就是他,人命關天,你快點說來!別磨磨蹭蹭的!”
同時,吳邪也松開了手,一把將他推倒在地,臉色深沉,一字一頓地重復道,“什么叫張爺有難?”
“他……他們已經在地下待了五天了,他們身上的干糧倒是能吃上三四天,不過,他們沒帶多少水,恐怕撐不過三天……”
吳邪一擺手,示意明白了,“我能做什么?”
那少年眼睛一亮,沒想到他那么快有答應了,心想黑爺果然兩下子,忙回答道,“聽說吳家有一批下地的好手還有最好的裝備,要是吳家肯出手,一定沒問題。”
吳邪瞇了瞇眼,湊到了他的面前,突然笑了,話鋒一轉,先前那臉急切的表情斂了一斂,“我該怎么信你呢?誰知道你是不是真是那黑瞎子的人?”
那人一驚,忙轉過身,“我背上有圖,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騙臨安的吳小三爺啊!”
吳邪望向了王盟,他點了點頭,吳邪不說話,只見立馬沖上來幾個人,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小子按倒在地,背部朝上,他四肢被死死的壓住,動彈不得。吳邪從懷里摸出一副眼鏡,戴上后撩起了他的衣服,仔細地看起了他的背。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那少年發現都快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臂,可是他還是不敢動彈,也沒有絲毫的反抗,雖然這個吳邪看上去并不像亡命之徒,相反還帶著股子文人的氣質,不過,鑒于對方的身份,以及如今外面還站著一群看上去像是日本人的守衛,他著實不敢在吳邪面前放肆。忽然,他只覺壓著自己手臂上的力道撤去了,他動了動身子,發現能動了,立馬坐了起來,只見吳邪站在那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剛才得罪了,我不是想要傷害你,只是想要看清楚一些。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有趟火車去南京,到了南京再說。直接去徐州的火車今天已經過了,得等到明天下午,我們沒那個時間。”
說完,他便不再搭理那個少年,直接帶著王盟就往屋外走。
“少爺,今天晚上就要走,這也太急了,根本不可能。”王盟壓低了聲音,跟在吳邪的身后為他打著傘,“更何況潘哥的人在這兒,他們說什么也不會讓您去徐州的。”
吳邪皺著眉,語氣有些急促,“我管不了那么多,就算知道是那個黑眼鏡設計好的,我也只得往里跳了,”他突然停住了腳步,“王盟,他對我很重要。之前那些恨他的怨他的,與失去他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我明白,少爺,可是咱也得講講實際情況啊!”
吳邪瞪著他,“我相信你能做到,這些年來我給你廣樹威信,就是期望有一天你能獨當一面幫上我一把,”說著,他一把把王盟拉進了自己的書房,打開抽屜,拿出自己的印章朝他手中一塞,“現在,我出不去,你拿著我的印,你王盟就代表我吳邪。那群人想要多少都答應下來,不用知會我,你自己做決定,我只要到時候看到人,看到東西就成了。我會想辦法自己出去的,到時候城站火車站見。”
王盟揣著吳邪的私印,微微有些顫抖,他很明白那些道上都是一群什么樣的人,唯利是圖、落井下石。當初吳邪剛剛接管吳家時,他就同這群牛鬼蛇神們打過交道,深知這群人根本沒有道義可言,眼里只有盤口、生意、錢。如今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是請上八桌酒席燒掉吳家一個月收益就能完事的了,他咬了咬唇,問道,“少爺,這樣做,值嗎?”
吳邪一愣,聽清了他的話后,牽了牽嘴角,說道,“王盟,你不懂。”
王盟不敢有絲毫松懈,出門之后先是打了個電話到吳家在上海的盤口,點齊了貨直接包了艘客船走水路到達目的地,接著便是召集了各個盤口的人在茶樓里談了整整一個下午,盡管氣氛始終有些微妙,但是王盟手上握著吳邪的私印,而且開出的條件優渥,他并沒有受到多少的刁難,畢竟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
傍晚,二三十個人聚集在城站火車站,著實讓工作人員吃了一驚,有人認出了王盟,上前寒暄,不過王盟的心思全不在上面,隨意敷衍了幾句,一心想著要是吳邪出不來,這群人鐵定會以為自己是在耍他們,到時候豈不是要被這群豺狼虎豹生吞活剝了?
正憂心忡忡的時候,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戴著一頂帽子,身穿中山裝,手里提著一個小皮箱像是個放了假回老家的學生,一旁跟著那個少年,洗干凈穿戴整齊后倒也人模人樣的,活脫脫像是他的陪讀。兩人從火車站偏門閃了進來,王盟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吳邪,忙撥開人群興高采烈地迎了上去,才一走近便聞到了他身上一股沖鼻的酒味,想必又是請那些守衛們喝酒,把他們都灌醉才得以脫身的。
“少爺,事情都辦妥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