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吳邪沉默,那狐貍眼笑了,說道,“只是請吳先生賞臉吃個飯而已,不會如此吳先生也要推脫吧?”
吳邪淺笑,說道,“中村先生都這么說了,我再推辭倒顯得我矯情了,”他打開請柬看了看,“到時候我一定去。”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那狐貍眼很是滿意,連連點頭。
吳邪無意留他用飯,所以他告辭時便沒有留他。中村走后,王盟不由得有些擔心,問道,“少爺,難不成你真要去赴會?”
吳邪嘆了口氣,說道,“瞧他那副模樣,我這次推了,恐怕還會有下次,這次去看看也好,摸摸他們的底,瞧瞧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只怕是場鴻門宴啊。”
“即使是鴻門宴,我也得硬著頭皮上,你先前說得對,日本人看上的東西,果然很難罷休。”他苦笑了一聲,“王盟,準備馬車,我下午去次鋪子。”
午后,一架小巧低調的馬車停在了西湖邊一間門面不大的古董店門口,門可羅雀生意清淡。雖然這并不是吳家最大的店面,生意也不是最好的,但是只要吳邪說到“鋪子”,必是指這一家。這家小店是他三叔的一個堂口,曾經的掌柜正是吳邪。如今,這里算是總店,所有的錢都要交到這里才作數。
那本是給無所事事的大少爺一個消遣的方式罷了,可是一夕之間,當他不得不從襁褓中走出來時,才發現這間小鋪子對他來說是再也回不去的記憶,他保留著這里全部所有的一切,也算作是對曾經的自己一種祭奠。
陳舊的招牌沒有變,掉漆的紅木大門沒有變,門口的臺階依然少著一塊青磚,上面甚至還有張起靈十年前留下的淡淡血漬。
只是人變了。
站在柜臺后的是一個滿臉堆笑的心腹,對著吳邪點頭哈腰,一旁的紅木貴妃椅上不見了一個慵懶、偶爾會對來人有些不耐煩的小老板。
吳邪輕輕笑了,坐在了那把貴妃椅上,閉起了眼。
也許只有這樣,他才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王盟沒有打擾他,對那掌柜點頭致意,對方心領神會,領著王盟進了內堂。
“盟哥,賬面已經交了,這里是所有的帳,你對一下。”那掌柜拿出鑰匙打開錢柜,給王盟清點。
“一分不少。”半個時辰之后,王盟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辛苦了。”
“哪兒的話,不過,盟哥,你看看這個東西。”那掌柜從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只錦盒,遞給王盟,“這東西我實在吃不準,所以也不敢上架。”
王盟把那只錦盒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眉頭擰成了麻花,“像是戰國的物件,我也看不出是個什么。”
說著,他一挑簾子,走到吳邪身旁,輕聲說道,“少爺,這玩意您給看看。”
吳邪似是有些惱他,抬了抬眼皮,懶洋洋地轉向他手里拿著的錦盒,不由得目光一亮,忙問道,“怎么得的?”
“回東家的話,前幾日一個算命的瞎子,拿來賣的,說是江湖救急,只賣一塊大洋。”那掌柜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吳邪倒吸了口冷氣,拿著這錦盒,對王盟說道,“回府,馬上!”
兩人火急火燎地沖回了家,吳邪更是二話沒說失了以往的風度,旁人與他打招呼也沒得理,興沖沖一頭鉆進了自己的屋子。
“少爺,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王盟,咱們這次可撿到寶貝了。”吳邪笑著舉著那錦盒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這只紫金盒子可以追溯到戰國。”
“可以打開嗎?”王盟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給吳邪難住了,他皺著眉,把那盒子的頂蓋一擰,露出了一個轉盤。上面有八個孔,每個孔上都有一個數字,像是最近剛流行的電話的撥號盤,“這種盒子是最古老的密碼盒,你要知道密碼才能開。”
這時,不知何時站在屋外的張起靈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他一直盯著那只盒子,目不轉睛,忽然,他伸出自己那根奇長的手指,迅速地撥了八個數字,咔一聲,整個盒子蓋自動翻轉了過來,一條銅質小魚安穩的躺在盒子里。
另一邊,在間和式的屋子內,一個男人穿著和服坐在那里煎著茶,留聲機里放著日本的音樂,顯得悠閑自得。
日式的房門被移開,兩個人跪坐在門外,一個是有一對狐貍眼的中年男子,另一個身體健壯一副浪人裝扮。他并沒有看來人,一手往釜中投入茶末,一手不停地攪動茶湯,開口說道,“中村君,事情辦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