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聽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阻止,他便紅著臉…………
……
床腳處散亂著衣衫,滕香低頭看著陳溯雪,眼睛有些紅,眼神卻清明,她居高臨下道:“只是借你的身體雙修?!?
陳溯雪懶得再與她糾纏這個,點頭應聲,拉著她入懷里。
……
乾坤月鈴在床幃里時而緩時而急促,叮叮當當。
滕香的腿從羅帳里伸出來,纖細的腳踝上,紅繩上的鈴鐺頓了頓,又被一只手捉著帶了回去。
……
第二天早上,月如酒如常想要來招呼滕香和陳溯雪去吃早飯,順便問問他們關于如何參加祈神節斗法大會一事。
他乘坐云梯到了九層,先往陳溯雪的房間去。
是的,昨日來朝西樓訂房間時,陳溯雪高價定了兩間九層的,自然是他與滕香住的。
“溯雪?”
只是他敲門敲了半天,里面都沒人出來開門,不由皺了眉,聲音大了一些叫。
正此時,余光便看到從云梯那邊出來個人,他覺得那身影有些眼熟,便看了過去,這一看,便看到陳溯雪抱著一只盆緩緩從云梯那兒走過來。
只看一眼,月如酒便覺得今日的陳溯雪有些不一樣。
他的臉上掛著笑,面色極紅潤,身上穿的衣服比起昨日來倒是保守許多,衣領將脖子都遮得嚴嚴實實,不似昨天那般袒著大半個胸膛恨不得讓人去揉一般的風騷模樣。
今日他倒像個貞潔烈夫。
“來找我?”陳溯雪自如地和月如酒點了下頭,打了聲招呼,語氣平淡。
月如酒:“……早飯不吃了么?還有昨日滕姑娘與那商寔可是打聽出她想知道的事否?”
陳溯雪十分自然地說道:“早飯的事不必你操心,滕香那兒我會照顧好,至于你,這么關心她做什么?”說到后半句,他皺眉奇怪地掃了月如酒一眼。
“你總跟著我們做什么?”
月如酒一時無言,嘴角抽搐,認真解釋道:“我們一道從離恨墟出來,自是結伴同行,后來在東洲三山因為我師妹一事,我便跟著滕姑娘一道保護她,且滕姑娘顯然與鎮壓須彌洞一事有關,我身為修者,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陳溯雪仿佛是才想起云溪竹當初幫著北荒清州圍困追堵他們一事,點了點頭,便自行要去推滕香的房門。
月如酒忙阻止他,“滕姑娘許是還在休息呢,你們本就關系不好,你這般不問而自行進入,滕姑娘要惱的?!?
陳溯雪輕飄飄地看他一眼,一只手輕輕敲了敲懷里的木盆,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替她早上洗了衣服,自然是要拿去在她屋里烘干?!?
月如酒疑惑地看向那木盆里,確實有滕香昨日穿的衣服。
只是他少不得奇怪:“滕姑娘的衣服為何由你洗?再者,你洗了便洗了,直接用術咒烘干便是,為何要拿去她屋里再烘干?”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陳溯雪嘴角抽搐,皺眉看了一眼全然看不懂眼色的月如酒,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月如酒倒是也想跟進去,卻又被關在了門外,差點鼻子都被撞飛。
陳溯雪回了屋,方才借著洗衣平靜下來的心情又翻起潮涌來,他抬起臉朝床那邊看去,盡量保持著呼吸的平穩,卻在目光輕點到那散落在枕被上的烏發時,便紅了臉。
他抱著木盆在原地站了會兒,才輕聲走過去,將衣服在旁邊衣架上掛起來,用了道術咒烘干。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視線忍不住朝床上看去。
“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滕香的聲音忽然傳出來。
陳溯雪裝作若無其事地輕輕整理了一番滕香的衣服,再是轉頭看向她。
滕香坐了起來,身上沒穿衣服,散落下來的頭發遮住了大半身體,那金色巫蛇印若隱若現,仿佛吸飽了靈氣,栩栩如生。
她面色紅潤,比起從前總蒼白的模樣要看起來氣色好許多。
陳溯雪沒吭聲,取下衣服走過去,心道他還是幸運的,似乎因為那些過去的記憶,她對他的態度可比記憶里要好太多。
他坐在床沿,耳朵紅著,抬眼看她一眼,聲音溫柔,“要我幫你嗎?”
滕香看他一眼,張開了雙手。
第32章
她態度自如, 陳溯雪的面色卻不自覺還有些泛紅,他低垂了視線,取了衣服過去, 盡量不去看她的身體。
但動作再輕柔, 指尖還是無意識地輕點在她身上, 他抬眼,便看到了她身上留下的紅紅的痕跡,有些還泛了青,可以想見昨天他的生澀與粗魯。
陳溯雪一時之間忘記他身上留下的比這厲害許多的痕跡,只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是否會覺得從前的自己更會討好她?是否覺得現在的他太過青澀?
滕香的身體不累, 反而蓄滿了精力一般,堵著的經脈都是舒暢的,雙修果真是舒服的。
只是她有些犯懶, 不想動,由著陳溯雪替她穿好衣服后,她忽然皺眉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不吭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