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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玥悄悄往后探看,什么人也沒有,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倆。他嘴唇動了動,找不出辯駁的話術,抬起眼睛幽幽地望著停在兩米遠的明昭,“前段時間......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
明昭卷了卷自己腮邊的碎發,津津有味地審視著他落寞的表情,“前段時間是我生日,我自然和薛燁去過生日了,怎么了嗎,江先生。”
江玥抱著貓快步走到她眼前,看上去怒氣沖沖的,胸膛跟著起伏起來,盯著她的臉半天,卻憋出一句:“干嘛要叫我江先生......”
明昭抬起臉看他,“不然應該叫什么呢?”
江玥低下頭去,輕輕拽住她的衣角,“別跟我這么生疏,明昭,我會傷心的。”
他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漾著計謀得逞的笑意。江玥知道是薛燁帶壞了明昭,讓她變得如此會傷人心,不過他也變了,竟然覺得這樣的成明昭依舊很迷人。
江玥抬起她戴著腕表的手,問:“距離他發現你不在還剩多少時間?”
明昭勾起唇,“四十分鐘。”
在進門前,江玥回頭忽然問:“明昭,你是愛我的對吧,至少愛我勝過薛燁。”
明昭把他往里推,“嗯嗯,愛你勝過我的生命。”
江玥愣了,等被壓在床上才反應過來回答:“我也是,明昭,為了你這句話我去死都沒關系。”
酒足飯飽后,她從自己的兜里摸出一包煙,挑出一根點燃,煙霧繚繞中,江玥見她起身離開了房間。
他趕緊穿上衣服跟著去了。
原以為明昭要走了,沒想到她來到一扇門前,夾著煙回頭問:“怎么是鎖的?”
江玥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趁著開門的間隙,他小聲提議:“明昭,抽煙對身體不好。”
明昭扭頭親上他的嘴,沒有吐出去的煙全都灌進了他的口腔,江玥嗆得直咳嗽,她哼地一聲笑,走進房間。煙味跟著主人飄遠,江玥咂咂嘴,癡癡地想,原來煙味也沒那么難聞。
明昭順手打開一個抽屜,里面裝著滿滿當當的物品,都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什么票根、鑰匙扣、手機殼、水杯,不過這些都很眼熟,因為都是她曾經用過的東西。
“怎么不一把火全燒了,”明昭隨手拿起一根筆,這是她高中常用的一只黑筆,筆芯都已經用完了,只剩下一個空殼,“私下有偷偷收集嚼過我的口香糖嗎?”
她把筆桿丟回去,江玥遲遲不開口,在旁邊沉默了許久,終于說:“......沒有,我只收集你吃過的田螺。”
明昭來到他面前,他小聲坦言:“只把你吃完的田螺洗干凈串成手鏈而已,口香糖久了會變硬。”
她笑了,摸著他的小腹往上走,靠近他逼問:“江玥,你怎么這么變態?你為什么要留著這些東西,是想偷偷用這些自.慰嗎?”
江玥耳尖紅了,抓住她游走的手,“我沒有......別這樣說。”
“所以你沒有想著我自.慰過?”明昭盯著他慌張的眼睛。
江玥被問得大氣不敢喘,頭暈目眩,“明昭,別問了,這些問題太露骨了,我不能回答你。”
成明昭在美國呆了幾年,怎么變得這么直白了?一定是薛燁教的。
明昭松開手,饒了他一馬,注意力放在了身后那堵墻上,整面墻掛著大大小小的人像畫,仔細一看都是同一個人,毫無疑問都是她。
江玥整了整衣服,來到她身邊,有點無顏面對:“對不起,畫的不好。”
“畫的挺好的,不過為什么要畫那么多?”
“因為太想你了,”江玥盯著畫,“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害怕會忘記你的樣子,所以就畫下來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還在想剛才那個問題,輕聲回答:“明昭,我不會拿你的東西自.慰的,我只愿意和你發生關系,就算是物品也不行。”
成明昭安靜地聽著,眼前的景象和他的一番話是多么令人陶醉,她勾起唇角,江玥和薛燁一樣又不太一樣,一樣的是倆人都是同齡人中的天之驕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完美的挑不出瑕疵來。不一樣的是,薛燁比江玥有錢太多了,相對的,他的腦子也要比江玥靈活點,盡管手段有些拙劣。
而這個江玥,他完全地信任她,愛戴她。他像一張白紙,見他的第一眼起,她就決定要涂花他。
如今這張紙早就畫滿了她的記號,明昭太感動了,為自己而自豪,江玥是她此生完成的最成功的作品。
江玥回頭看見她在拭淚,慌了,手忙腳亂從兜里拿出紙巾,“對不起……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
明昭擺擺手,沉浸在自己偉大創作中難以自拔,她含著淚花笑:“我很感動,不過......”
她的眼淚收的很快,面容又恢復了平日的嫻靜平和,江玥的衣服扣子從頭到尾扣得緊緊實實的,說起來,她遇到的這些男人里,只有他的衣服最難脫。當年開.苞江玥花了她不少功夫。
成明昭不喜歡阻礙,無論是扣子,還是別的什么。
她伸手把江玥的襯衫扣子解了幾粒,直到露出鎖骨和一點胸肌,這才滿意:“江玥,嘗試性感一點吧,我喜歡性感的男人。”
薛燁洗完澡,推開門正好看見明昭,他露齒一笑,“老婆,你等等我。”
他換上了一套護士服,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件白大褂給明昭穿上,薛燁把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興奮地小聲說:“老婆,你穿白大褂好帥哦。”
明昭抬膝正擊他的小腹,薛燁哀嚎一聲跪在地上,他含著淚抬頭看她。明昭把頭發全都盤了起來,在這個角度看不出腦后有一絲多余的亂發,只留下一撇碎發在耳側。
她雙手揣兜,居高臨下地看著薛燁,抬腳猛地踩在他的褲中央,痛得他彎了身子,顫顫巍巍地抱住她的腿。
“誰是你的老婆?”
薛燁抖得像篩子,“對不起,成醫生。”
明昭掐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仰視自己,“你這么下賤,其他同事知道么?”
“只有你知道。”薛燁的臉漲得通紅。
明昭用大拇指打開他的牙關,薛燁像牛犢飲奶一樣吮.舐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成醫生......你的手主持過那么多場手術,肯定很累了......我幫你放松一下......”
他吃得嘖嘖作響。
明昭垂著眼睛看他貪戀地□□自己的手,笑了一下,抽回手甩了他一耳光,薛燁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