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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坐過去靠著他,把酒遞給他,“江玥,你對我太好了,我真的值得你對我這么好嗎?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你究竟喜歡我哪里呢?”
江玥一口把酒干了,甩了甩腦袋,把她從懷里扶起來,望著明昭澄澈水潤的眼,按捺著狂跳不止的心,吻了吻她的額頭,“喜歡這里。”
親了親她的鼻尖,“這里。”
最后碰了碰她的唇,“還有這里。”
“我喜歡你,喜歡你本身,因為你是你,所以喜歡你。”小腹聚著一團火,在看到明昭迷離的眼神后,迅速燃燒到四肢百骸,他趕緊站起來,“我、我喝太多了,我去沖個涼水澡。”
明昭一把抓住他,掐著他臉吻上去,倆人跌跌撞撞往房間里走,她把他推到了枕頭上。
江玥熱得想撩衣服,頭又暈又疼,胃里也是一陣陣在燒,孽念反倒像爬山虎似的在這具混亂的身軀上瘋狂繁衍起來。面對壓過來的明昭,他渴望又絕望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推開她。
手掌卻反過來把住明昭的后腦勺,忍不住上去討她的吻。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抓著床單,做無用功地反抗。
“不行......不行不行,”江玥松開她,僅存的理智在叫囂,“沒買套,不行,明昭,昭昭,先停一下。真的不行。”
明昭用五指扣住他亂舞的手,猛地收緊,疼得他直哼,“老實點,忍忍就過去了。”
賣藥給她的男人常年在泰國、老撾這一帶做生意。他在手機上告訴明昭,這催.情藥藥效極強,半瓶下去,配種成功率百分百。他經常賣給那些牧場主,什么牛啊羊啊馬啊不發情,搞一瓶到飼料里頭就老實了。
明昭問他人能吃嗎。
男人發了個笑臉,給畜生吃的,你說人能不能吃。
生日前一晚,明昭帶回了一瓶紅酒,又悄悄把買來的藥倒進去,用力搖了搖,最后放在了酒架上。
第二天清晨,明昭洗完澡出來,見江玥還沒從床上起來。她上去叫醒他,仔細一看,人臉已經青了。
江玥是從病床上醒來的,得知自己住在icu,一天的費用就要一萬八千的,嚇得各項指標全都恢復正常了,當晚轉入了普通病房,又被關了三天觀察,確定沒問題后終于得以出院。
出院時護士告訴他費用已經有人繳過了,是一個姓成的女士。江玥一愣,心中涌進一陣溫暖,他拿起手機,很快看到了扣費的短信。
他的銀行卡全都在明昭手上。
江玥默默坐進地鐵,在路上他打了三個電話給明昭,前兩個沒接通,最后一個接通了,他說:“明昭,我出院了。”
“哦,沒事吧。”
“醫生說我已經沒事了。”
“嗯,那就好,我這邊忙,先掛了。”
手機彈出公司那邊的消息,說他無緣無故曠工是不是不想干了,不上班也不請假到底幾個意思?
江玥趕緊斟字酌句地發了一篇道歉作文過去,表示自己這幾天出了意外進醫院,下午馬上到崗。基于江玥平常業績漂亮,公司那邊也沒深究,只讓他病好了趕緊來工作,有什么事要學會提前請假,就算出車禍了,也得讓他們看到三甲醫院的病歷單。
江玥到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了桶泡面吃,吃著吃著眼淚忽然劈里啪啦地掉下來。
他知道他那天沒有守住底線和明昭做了。
在他的設想里,第一次一定要足夠浪漫,足夠有儀式感,他要把自己真誠且完整地送出去。然而現實中他卻因為酒精稀里糊涂地把第一次給出去了。
不是說喝醉了是起不來的嗎?為什么他這么淫.賤,在這種狀態下還和發.情的公狗一樣躁動。
江玥吃著吃著狠狠捶了下半身一拳,正在擺貨的姐姐被他嚇到,火速從貨架前跑離。
明昭下班打開房門,低頭卻見江玥一動不動地跪在門前。
“你這是怎么了?”她掛好包包,蹲下看他。
江玥抬起臉,滿臉淚水,“我是一頭沒有自制力的畜生,明昭,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她微微一愣,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替他擦擦滾下來的眼淚,“怎么突然這么說,我沒有說要和你分手。是不是病還沒好全?”
醫生說他攝入了致死量的精神類藥物,如果沒有早點送來,可能已經去西天了。
江玥沒有吃過什么精神類藥物,前一天晚上不過正常吃了一日三餐和一個生日蛋糕,還有幾杯酒。
他聲淚俱下,向明昭懺悔,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變成了畜生的樣子。明昭拍拍他的腦袋安慰他:“可能是你公司的飯有問題吧。”
“應該就是他們的問題。”江玥擦擦眼淚,想也沒想的信了。
他吸吸鼻子,又低下頭,“肯定給你留了不愉快的體驗,我本來想、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昭笑了笑,“都是成年人了,說這些干嘛,體驗嘛......以后多得是。”
江玥靠在她懷里,“明昭,你真好。”他忽然想起什么,緊張起來,“沒戴......”
明昭搶他一步回答:“沒那么容易中,我吃了緊急。”
江玥頭昏目眩,“可是吃藥對身體不好,明昭,我去找輛車撞死好了,我買了人身險,你拿這些錢去吃好喝好的。”
明昭笑得拍了下他的肩,“別想那么多。”
次年7月,逢玉出生了。
逢玉聽了她的回答,忽然松了口氣。她靠在椅背上,手心不知不覺出了一堆汗。
“成明昭,說實在的,作為母親你不合格,”她抬起頭批評她,頓了下,又道,“我恨你,是作為母女關系恨你。但我也沒那么恨你,因為除了媽媽這個身份,你還有很多身份,你不能為了我只保留這一個身份。我長大如果成了媽媽,我也不會為了小孩當一輩子的媽媽。除了逢玉媽媽,你還是維多利亞的校董,還是你和你那個公司的老板。”
逢玉有些說不清楚,她撓了撓頭,“算了,我還想不通那么多。”
明昭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