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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飯沒滋沒味的。”逢玉重新跳回沙發(fā)。
“小如她爸爸是四川人,小孩子不能吃辣。”
“法律可沒這么規(guī)定。”
江玥悲傷欲絕的心在看到女兒的瞬間活過來了一點(diǎn),他跟著坐在沙發(fā)上,摟著她,自顧自嘀咕,“怎么偏偏你是重口呢?”
“所以我媽是淡口嘍?”逢玉抬頭仰視他,見江玥遲鈍了一下,以為他不愿意說,正覺得無趣,想要作罷,沒想到又聽到他說。
“差不多吧,”江玥想了想,回答,“你媽媽的口味比較清淡,我跟了她那么多年,也習(xí)慣了清淡的食物。”
“江玥,你今天有點(diǎn)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江玥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為什么突然愿意說我媽了,你是不是打算給我找后媽了?”逢玉眼尖道,“你去見了那個nana?你想當(dāng)陳世美,你想當(dāng)負(fù)心漢。”
江玥哭笑不得,“你這個小屁孩哪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詞匯,”他撓撓頭,想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看向女兒,征求她的意見,“你想聽的話,我就給你講。”
夜晚,明昭睜開眼,懷里的男人已經(jīng)熟睡,她抽回手,推開他。
“嗯......老婆......”
薛燁在睡夢里哼哼唧唧,“親親。”
明昭把他翻了一面,徹底脫身,她低頭看了一眼睡著的薛燁,踹了他后背一腳。
“呃......”薛燁悶哼一聲,“還要......”
明昭挽起頭發(fā),從冰箱里拿出一盤洗干凈的李子,悠然走進(jìn)自己的書房。
很普通的一間書房,四面是高大的書架和密密麻麻的藏書,墻壁上還掛著幾幅年代久遠(yuǎn)的唐代古董,靠窗的是電腦桌椅。
她來到書柜的一角,最右放著一尊平平無奇的玉菩薩。明昭伸手,菩薩逆時針被她轉(zhuǎn)動,面向了右側(cè)。
書柜之間傳來咯噔一聲,一半向旁側(cè)緩緩開啟,一間二十多平的房間展露在明昭的眼前。
她從容走進(jìn),在內(nèi)門的左側(cè)放著一只青花瓷,稍稍一轉(zhuǎn),門又再度合上,外面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明昭把李子放在桌上,打開了電腦投屏。
“晚上好。”
畫面出現(xiàn)一個女人,她高盤著頭發(fā),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正端著咖啡看筆記本。
“你還沒睡?”李京紓低頭在鍵盤上打字,偶爾抬頭看她,“沒被姓薛的發(fā)現(xiàn)吧。”
“他要是能發(fā)現(xiàn),”明昭拿起一只李子,咬下一口,是甜的,太幸運(yùn)了,“還有我這幾年的生活嗎。”
李京紓勾了勾嘴角,“哼。”
這套別墅選址是她選的,設(shè)計師是她請的,圖紙也是經(jīng)過她審批的,除了她,沒人會知道這間房。
“有時候太自信也不是好事,”李京紓喝了口咖啡,“好不容易費(fèi)盡心思留在美國,為什么現(xiàn)在又回去。”
明昭把果肉啃得很干凈,只剩下一顆干癟的果核,她放進(jìn)盤子里,“可能是姓薛的那個女人不太信任我吧。”
“這么多年了,還沒把你婆婆搞定?在她眼里,你有什么威脅性,一個什么也不懂的豪門太太。”
明昭拿著濕巾一根根擦拭手指,又拿起一顆,這顆是酸的,“誰知道呢。”
她把第二顆果核整整齊齊地碼在上一顆的旁邊。
起身,明昭拖出一塊白板,上面是薛家和成家錯綜復(fù)雜的人物關(guān)系,她無視,在旁邊把江玥的微信頭像打印出來貼在了“明悅科技”四字的下面,“你猜我遇到誰了。”
“逢玉她爸?”李京紓躺在工作椅上,輕推了一下眼鏡,“我之前就跟你說了,如果你想去父留女,我這邊有很多渠道。你要什么樣的小孩精子庫拿不出。多一個人多一件麻煩。”
她見明昭專心地拿記號筆寫著什么,嘲諷:“到時候你東窗事發(fā)了,記得別拉我墊背。”
明昭合上記號筆,沖她笑了一下:“有你在,不需要擔(dān)心這些。”
“我可沒說要為你賣命。”
李京紓悄聲回嘴,轉(zhuǎn)而把目光移到自己的電腦桌面上,有兩份特殊的文檔放在最底,一個叫成明昭1,一個是成明昭2。
明昭坐在椅子上,"京紓,你這么晚了還在為我工作,真的謝謝你,包括這些年,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李京紓把屏幕里語氣誠懇的女人盯了一會兒,偷偷嘆了口氣:“成明昭,你說的每個字我都不相信。”
如果發(fā)生什么事,她一定會是成明昭第一個拉出去擋槍的。
沒有為什么,她就是這樣的人。
“早點(diǎn)睡吧,不要熬太晚,聽說你過幾天要回來?到時候再見。”
“逢玉怎么樣了。”
明昭扭動青花瓷,“很好。和我想象的一樣。”
薛燁下床,發(fā)現(xiàn)明昭剛回房,他搓搓眼睛,“老婆,你去哪了。”
明昭端著手里的盤子,“我餓了,出去吃了點(diǎn)水果,你要嗎?”
“謝謝老婆,晚上吃東西對身體不好。是不是那家法餐不合胃口,晚上沒吃飽?下次再也不去那家了。”
明昭把果盤放在臺子上,靠著他坐下來,“是我動靜太大把你吵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