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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醒不由憂心起來,轉(zhuǎn)頭看向沈續(xù)晝,語氣也有些擔心:“真的沒事嗎?”
沈續(xù)晝不喜歡何醒的心思總是放在別人身上,輕嘆了一聲,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微笑的解釋道:“放心,他只要有一點動作,他家族的行動比我還快,會把他抓回去的?!?
還不等何醒開口,沈續(xù)晝就貼心的提醒道:“有空關心別人,不如想想去哪吃飯?還要湊人。距離8點還有……4個小時。”
吃飯是何醒臨時提起的,想著回來這段時間他們還沒有正經(jīng)聚過。何醒的注意力立馬就被轉(zhuǎn)移走了,他給夏費和文曲安各發(fā)了信息,然后拿起手機開始找飯店。
幾乎沒組過飯局的何醒犯了難:“你說……定個什么餐廳才好呢?”
“不用太刻意,這只是一個朋友之間的聚會?!鄙蚶m(xù)晝坐進駕駛位,似笑非笑的看向何醒:“這是你的家,你做主就好?!?
一下就打消了請他幫忙的念頭,何醒只好慢吞吞的扣上安全帶,為難道:“好吧。”
面對沒干過的事,他真的很怕自己會搞砸。但還好沈續(xù)晝也沒有真的放手不管,兩人開到市區(qū),小城市能給出的選擇也比較少,他們走了好幾個餐廳,沈續(xù)晝給了不同的意見。
再三考慮下,何醒選擇了一家私密性和菜品都不錯的中餐廳。
他們訂好座位,從飯店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6點多了,千晨才慢吞吞的回了他一個[好。]
下午的天氣實在不好,不同于北方的冷,南方的寒氣似乎無孔不入,寒冷的氣息能穿過七件衣服刺入皮膚。帶著濕氣,思思縷縷的往骨頭縫里鉆。
何醒攏了攏自己的羽絨服,頓了頓,看向灰白的天空。
流浪的貓咪從街頭竄過,驚擾行人。樓里的光照亮路邊,城市這個時候恰好是最熱鬧的,公路上車水馬龍,不知不覺中小貓又小心的探出頭,看向路邊的垃圾桶,似乎在規(guī)劃逃跑路線。
“何醒!”文曲安一到門口就看見他站在門口發(fā)呆。
何醒收回目光,看向她,微微一笑,朝她走過去和她一起進門。
“都7點50了!你怎么還在門口?”
“等人。”
“哦你對象嗎?他人呢?”
“他去接我的另一個朋友……”
街道上,人流來往不絕,路人經(jīng)過偶爾一瞥,也只能從大門外看見兩個越來越遠的身影,他們的對話也越來越遠。
楊一安來的時候只有何醒和文曲安,他靦腆的和文曲安打了個招呼,何醒就招呼著他坐到自己身邊。
他看著何醒身邊僅剩的一個位置愣了愣,但迫于何醒過于熱情的眼神,還是在他的另一邊坐下。
沈續(xù)晝和夏費遲了一點趕過來。
“何醒我來啦……”
他的聲音小了下去,何醒聽見聲音,抬頭和他們對視,絲毫沒有注意點哪里不對,沖他們笑了笑:“你們來晚了,坐旁邊吧。”
沈續(xù)晝不動聲色的在兩人中打量了一會兒,自然的和夏費坐到他們旁邊。
不一會兒有服務生進來上菜,夏費就率先開口,目光落在某處,痞笑道:“不如來玩一些游戲吧?正好和這兩位…朋友,認識一下。”
大家都沒什么異議,看向何醒,后者高興的點點頭,問道:“可以啊,我就以可樂代酒算了?!?
夏費的手指在杯子輕敲,目光從獵物身上短暫的收回,撞了一下沈續(xù)晝的肩膀,好笑道:“這不有個現(xiàn)成的對象嗎?少喝可樂,傷身?!?
沈續(xù)晝看了他一眼,笑著意思了一下,低頭就給蘇紹發(fā)消息。
今天是何醒的場,夏費的情緒從來都收得很好,仿佛就和當初小山村那個吊兒郎當?shù)姆繓|重合。
何醒絲毫沒覺得奇怪,就叫人拿酒去了。轉(zhuǎn)頭時看見楊一安不太自然,關切的問道:“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總不能說夏費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吧?楊一安揚起個笑,搖了搖頭,對他說:“沒事。”
等服務生把酒拿上來,文曲安和夏費已經(jīng)商量好玩什么了。是個搖骰子的,但何醒不太參與酒桌游戲,自然看不懂他們在玩什么。
何醒硬被拉進來湊數(shù),他連游戲規(guī)則都不知道,剛想現(xiàn)場學,就被夏費攔下,對方笑的狡猾:“這種游戲就是不懂規(guī)則才好玩,反正輸了又不是你喝,對吧?”
他的話意有所指,大家都起哄。沈續(xù)晝不參與,只看著他們玩,何醒輸了就笑著喝酒,等后面酒勁上頭,說出的真話才更有意思。
文曲安還嚷嚷著要去放歌,傷感情歌頓時回響在整個包廂中。有種置身ktv的錯覺。
何醒后來也玩上頭了,聽著他們相互問一些過于大膽的問題。一個敢問一個敢答,何醒都不敢聽。
喝醉了的大家反應都有些慢,不過絲毫不影響他們之間熱鬧的氛圍。
中途有人似乎給夏費發(fā)了信息,他點開一看,整個人似乎就愣在原地,保持著著那樣的姿勢。
過了好一會兒,文曲安醉醺醺的提醒他的他才緩緩地抬頭可能是喝了酒,眼周都有些紅。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對面的人,語調(diào)冷靜,“楊一安,你過來。”
楊一安反應有些慢,但意識是清醒的,他看了看夏費。雖然感覺那里不對,但何醒老師的朋友應該不是壞人。
于是他走到夏費面前,低下頭,夏費微抬起下巴,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么,隨后靜靜地看著他。
楊一安感覺在酒精作用下,自己的血液快要燒了起來,思緒卻是無比的清晰。
好一會兒,在些許嘈雜的環(huán)境中,他直視著夏費的眼睛,緩緩的點了點頭。落在夏費眼里,好像就像在對他說,對,你沒有看錯。
文曲安不滿的嘟囔:“什么秘密呀?怎么還得說悄悄話?”
全場輸最多的人外加一個全場喝了最多酒的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沈續(xù)晝耳朵有些紅,但最快反應過來,桌子下的手拉住了夏費,沉著應對:“醒醒,送他們回家?!?
“哦哦。”何醒這才反應過來,站起來去扶楊一安,給楊一安的經(jīng)紀人打電話。對方似乎說已經(jīng)快到了,何醒和沈續(xù)晝說了一聲,護著楊一安先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