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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爾也會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發(fā)呆。

什么時候，他才能自己走出門外？

不知道過了幾天，外面似乎變得吵鬧起來了，何醒把自己縮在一團躲在角落里。

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何醒下意識抬頭望去，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看清了來人。

沈續(xù)晝推開略顯沉重的木門，走到他面前，和那晚一樣。

他單膝跪地，蹲在地上，見何醒愣愣的望著他。沈續(xù)晝開口說道：“我要走了。”

“……嗯，”何醒張了張口，卻怎么也說不出“再見”這兩個字。

一個四處流浪的民間京劇家，一個東躲西藏的落魄男明星。

人生軌跡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要一起走嗎？”

何醒被問的愣住了，下意識開口：“去哪？”

沈續(xù)晝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莞爾一笑，向他再次發(fā)出邀請：“西藏吧。何醒，走嗎？”

何醒愣愣的看著他，眼睛在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澈，但他的眼前一片朦朧，像籠了一層霧。

………

“嘿，機場到了。”夏費把車開vip通道口，回頭對何醒開玩笑道：“也難為你被我使喚了這么久，去吧。”

“嗯，”何醒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隔著口罩對夏費說：“會回來看你的。”

沈續(xù)晝和何醒當天下午就走了，中途還轉了機。但大多都是沈續(xù)晝在忙活，何醒看著他任勞任怨的樣子，頗有一種離異帶兩娃的感覺。

想到這里，何醒不自覺笑了。

“笑什么呢？傻樂呵。”沈續(xù)晝敲了一下他腦門，說：“走了。”

“…哦”何醒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第4章 西藏放羊

何醒看著沈續(xù)晝和藏民聊天，有說有笑的，說著一口流暢的藏語。何醒在一旁聽著，中途那藏民時不時看向他，何醒也回以一笑。

沈續(xù)晝也看了他一眼，和那藏民說了些什么，然后藏民便笑了起來。

聊了一會，沈續(xù)晝才和藏民告別。出了氈房，何醒迫不及待的問：“你們在聊什么呀？”

“他租個氈房給我們，”沈續(xù)晝說：“但我們得幫他放羊。”

“放羊？”何醒有點詫異的問道：“我們是要過上游牧民族的生活了嗎？”

天邊日照稀薄，昏暗天邊的黃昏如裂隙，在將近的夜空中像廣闊深藍色海洋的彼岸。

沈續(xù)晝在迷朦的傍晚下笑了，偏頭看他，笑問：“是啊，剛剛藏友還說要送你一只小羊。”

“好！”何醒往前跑了幾步，回頭興致勃勃的看著他：“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沈續(xù)晝低聲笑了一下，跟在他身后說：“你要是愿意的話，明天就可以搬過來。”

“好！小羊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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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醒搬進氈房沒幾天，晚上藏民還真送來了一只小羊。那只小羊大概2個月大，小小一只，耳朵耷拉在兩側，來到陌生環(huán)境不自覺的發(fā)抖。

沈續(xù)晝和藏民朋友在一旁說話，何醒對小羊充滿了好奇，抱著小羊不肯撒手。

“不怕不怕，”何醒抱著羊，輕聲哄道：“你以后要和我一起撿垃圾了。”

羊：……更害怕了。

等送走了朋友，沈續(xù)晝轉頭看向抱著羊愛不釋手的何醒，笑著問：“你還要抱到什么時候？”

何醒抱著自己的羊，跟個寶貝似的說：“我要抱著睡覺！…起個什么名字好呢？”

沈續(xù)晝和何醒住在一個氈房里，各自的床在房間的兩頭，中間還拉了個簾子。

當晚，何醒真把羊給抱上床了，還貼心的給羊蓋上了被子。

這操作給沈續(xù)晝整的哭笑不得，提醒他說道：“你小心它晚上睡覺踹你。”

但沈續(xù)晝也只是開玩笑的說說，沒想到半夜真聽到了一聲悶響。

響到把沈續(xù)晝震醒了。

“…嘶…”

沈續(xù)晝：……

他覺得有些好笑，從床上坐起來問：“真被踹下來？”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