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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天下嗎?我也只是因為那人心懷天下而已,不然,蒼生生死,與我何干!”
第二天告辭,言公梓帶著幾個弟子到山腳相送,天山弟子果真一心修道,對掌門與人廝纏毫不在意,目不斜視。
月來西整個人都掛在言公梓身上,就是不放手,“公梓,我不在的日子,你絕對不能去找別人,要是被我回來發現,你就等著家法伺候,還有,晚上睡覺不能蹬被子,要好好吃飯,絕不能不吃飯,記得常洗澡,要天天給我寫信,一天也不能少……”
聽著月來西嘮嘮叨叨個不停,藍卿客笑著走過去,將月來西從言公梓身上扒下來,“言掌門,你就放心把你家娘子交給在下,保證還你一個白白胖胖的娘子”
月來西囔囔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娘子,他是夫君的”
言公梓對藍卿客拱手道,“那就拜托藍公子了!”
藍卿客拉著月來西往回走,月來西一步三回頭,大有藍卿客放手他就奔回去的架勢。
到了馬車上,月來西也不知從哪里拿來的手絹,馬車已經行進,他扒在車窗上,對言公梓擺著手絹,捏著嗓子學著女人,“夫君,等奴家回來!”
路上行人皆看過來。
馬車上的眾人皆惡寒。
藍卿客一把將月來西拽回來,“丟人現眼~”
月來西收了手絹,又變成正兒八經的男子漢,“藍公子,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公梓把我交給你,我要是缺胳膊少腿,你就要好好交代了~”
藍卿客好笑道,“放心,便是藍某餓著,也不會短你一頓飯,更別說讓你受傷,跟著藍某,你絕不會少一根發絲”
“藍公子,大話可不是這般說的”月來西靠在車壁上,撫著自己胸前的頭發,“那個人那天起床梳頭發不掉頭發的,我這一天都要掉幾根頭發,藍公子要怎么辦?”
藍卿客笑看著月來西,“既然如此,藍某便不讓你掉一根頭發”
“怎莫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掉一根頭發,我便將一根再重新粘回去,你掉幾根頭發,我便將幾根粘回去,要是全掉,我就把它全粘回去”藍卿客看著月來西,雖然他是笑著,卻笑意不達眼角,讓人不寒而栗。
月來西渾身一抖,揮了下手,“藍公子真會說笑~”
“是嗎?”藍卿客笑道,“可藍某從不說笑”
馬車上眾人沒人說話,氣氛便這樣僵持住,直到天黑抵達客棧。
晚間,藍卿客已然沐浴,正要上床睡覺,卻聽到有人敲門。
“請進~”藍卿客披了衣衫,走到桌邊坐下。
月來西靠在門框上,“真是一幅好風景~”
藍卿客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茶,也不理會月來西。
月來西自討沒趣的關門進來。
月來西走到藍卿客跟前,俯身挑起藍卿客胸前的頭發,在手里把玩,“藍公子如斯美貌,便是月某人也忍不住動心”
藍卿客只是淡淡一笑,將茶杯放下,與月來西調笑,按著月來西的手拿下去,“月公子,動心即可,可不能動手”
月來西渾不在意,抽了手坐到一邊,“月某既然有了夫家,自然謹遵婦道,不會偷食的,可藍公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