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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樂見阮銘輝的目光落在邢羿臉上看了片刻,才轉頭問向自己:“小樂要來慈善夜,怎么不和大哥說一聲?”
說著便挨著時樂坐下,傅文誠則離邢羿更近些,女伴坐在兩人之間,感受著傅文誠穿過自己猛盯邢羿,面色有些無奈和尷尬。
時樂知道阮銘輝是個笑面虎,當面一套背后很多套,也就不咸不淡地隨口應對:“舅舅讓我陪他來。”
阮銘輝抬眼輕應了聲,也沒對甥舅和解產生什么興趣,在他搭上傅家后,再俯瞰這對甥舅都是同等次的可憐蟲。
而且阮父最討厭的就是靠岳家起勢的那段過去,阮時樂越和聞景善走得近,阮父就會越厭棄他。
他的眸子再次轉向和未婚妻有幾分形似的面龐上,不等他開腔,傅文誠便先幫他開口了:“行啊,阮老二你是越來越會玩了,還弄了這么個小玩意。”
說邢羿像傅以芳都是玷污了傅以芳和阮銘輝,傅文誠當然不能直言。
他雖是傅父第一個孩子,但生母不突出、才華長相性格平庸還不受寵,即便姓傅卻是那種過年都進不去傅家老宅的私生子。
而最得寵的傅以芳因早產身|體太弱受不得累,阮銘輝這個女婿就顯得尤為重要,他自然要提前處好關系。
他清楚以阮銘輝的性子不好發作,他就自愿當這個炮筒給他們賣個好,好好教訓教訓這只不知從哪里飛來的金絲雀。
阮銘輝見狀蹙眉喝止:“文誠,別這樣,不好看。”
傅文誠經他提醒立即抬眼掃了一圈,見直播鏡頭在拍另一側,而他的位置恰好背對著媒體席,頓時更放心了。
不好看的也是邢羿,剛好被教訓一番讓記者拍下來,也讓他長長記性,敢當傅以芳的替身,他也配?
傅文誠坐直身|體,像是聽了阮銘輝的勸,對著侍應生湳瘋打了個手勢。
而阮銘輝恰好手機響起,他起身拿了杯雞尾酒,就找安靜的地方講電話去了。
時樂剛在心里感嘆一句:嚯,好一個配合流暢啊。
傅文誠便朝他挑釁地歪嘴一笑,隨后對著侍應生道:“調酒師手里還有哪些基酒?都給我拿過來,讓這小新人開開眼。”
雞尾酒的六大基酒都是高度數烈酒,傅文誠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7章
傅文誠的話一出,身旁女伴的臉色先白了。
時樂不想與他產生爭執,便解釋了幾句邢羿只是他新簽約的藝人。
傅文誠卻全然不信:“文睿已經將事情嚷得天下皆知,你現在說他是你新簽的藝人,誰會信?”
時樂:“……”傅文睿那二百五大喇叭!
侍應生自然是惹不起貴賓的,很快就為傅文誠取來了一大瓶沒開封的龍舌蘭,以及盛著子彈杯、鹽和青檸的精致托盤。
龍舌蘭口感辛辣濃烈澀口,作為四大烈酒之一除了當做基酒調配使用,最常見的喝法就是用鹽和青檸平衡口感。說白了就是先用酸咸麻痹味覺,降低粗劣口感帶來的苦澀刺激。
傅文誠卻將侍應生提供的托盤推到一邊,拿過已經被打開的酒瓶,徑直推到邢羿面前。
他手指點在桌面上神色倨傲:“阮時樂找誰當情|人原本和我也沒關系,但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是傅以芳的大哥,就算鬧起來也是為傅以芳出氣,傅家不會為此責怪他,故而語氣格外有底氣:“這酒要么你喝掉,要么自己從頭頂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