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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生在于豪賭，我相信傅遲不會介紹混吃等死的公子哥跟我做生意，所以……低一成。”

姬塵漫不經(jīng)心：“五成。”

白烈深呼吸：“低1.5。”

“五成。”姬塵不為所動。

“低兩成，不可能再低了！”

“五成。”

白烈崩了，按滅煙頭起身怒道：“你到底會不會談生意，哪有一直咬死不降價的，我這頭一點點降，你不也也得意思意思嗎？”

“我告訴你啊，就算你背景大過天，也沒這么欺負人的，最多降三成，你愛買不買，要不是和林家杠上急需安撫人心，老子才不受你這鳥氣，我……”

“三成，成交。”

點燃的火藥變成啞炮，白烈臉色怪異，看向傅遲道：“我剛才說了三成？”

傅遲勾唇，嗓音沙啞：“說了。”

“臥槽，我怎么就說了三成！”白烈捂臉癱在一邊，陷入自閉。

姬塵淡定道：“價格定好，剩下的事你可以和流光副總在電話里溝通，為表第一次做生意的誠意，原石出發(fā)當日，全款到賬。”

“你跟流光副總說是我的意思就行，我想你現(xiàn)在很需要。”

白烈一掃剛才的郁猝，眼底精光暗藏。

“果然是個有意思的，難怪傅遲會讓我和你做生意，話說……傅遲脖子是你掐的？”

這話一落，客廳落針可聞。

周輕想起在飛機上看到的那畫面，莫名覺得心虛，好似發(fā)現(xiàn)什么不該發(fā)現(xiàn)的秘密。

北觴像是沒聽見，拿著酒精濕巾一個個擦著手指，程區(qū)桃花眼滿是興味，盯著兩個當事人不停看，猜測昨晚發(fā)生的激情。

姬塵并沒有回答，掏出一張卡推到白烈眼前。

“剛才是做生意，現(xiàn)在是交朋友，卡里有一千萬，我和朋友們想泡泡金角盛名的溫泉，勞煩白先生安排一下人招待。”

“另外……我這位妹妹暈機，我們打算坐高鐵回去，私人飛機沒必要坐了，礙眼的東西看著很煩，我身邊的我自己收拾，遠一點的該怎么辦呢？”

白烈沒有第一時間接卡，又點燃一根煙道：“姬少，我姓白，沾不得別的顏色。”

姬塵輕笑：“白先生自然是姓白，出門在外都靠朋友照顧，不然出點意外傷筋動骨，那就有些不好看了。”

白烈頓了一下大笑：“姬少合我胃口，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金角溫泉定讓你們泡的開心。”

“白天你們先玩著，一會有人帶你們去最好的溫泉館，晚上咱們不醉不歸，我這就回去安排。”

白烈走了，帶著卡走的。

周輕瞪大眼，看向姬塵好似第一次認識，滿眼的不可置信，那眼神讓人難以忽視。

姬塵似笑非笑道：“再看眼珠子掉出來了，一千萬請你泡溫泉，心存感激吧，回京跟你哥少提我的事，當心禍從口出。”

周輕憋了半天，最后又想哭了，支吾一句道：“你不是好人。”

“你以什么來定論好人，你這幾個字一文不值，白烈說他姓白，剛才那張卡要是有一個億，十個億，你猜他還姓白嗎？”

“哭包別發(fā)表意見，一會去溫泉里多泡泡，哭了一路了補充點水分，有空多去未來院長面前獻獻殷勤，醫(yī)院也是有職場潛規(guī)則的。”

周輕臉色爆紅，起身撲過來：“姬塵！”

姬塵起身躲開，滿臉戲謔道：“你是不是想歪了，我說的潛規(guī)則是職場評級，你想哪去了？真是看不出來，哭包懂的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