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迷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塵好笑道:“我是姬塵,京圈的小太子,青盛集團的未來的繼承人,我為何要放棄到手的東西姓藍?”
老爺子鄙夷道:“商人逐利,整日和金錢打交道,你會沾染一身銅臭,身為男兒,你該為更多的人做出實事,走政途,用實績步步高升,那才是榮耀。”
“榮耀那東西因人而異,您需要我不需要,我只想繼承姬家,您就別打我主意了。”
“放肆!”
“嗯,我就放肆了又怎樣,您所謂的榮耀讓您光天化日擄人來藍家,知不知道耽誤我的這些時間,我能掙多少錢,你考慮過別人嗎?”
“你……”老爺子站起身,氣的不輕。
守在門口,也就是強行帶他來藍家的男人越澗,臉色陰郁進門:“你父親就是這么教你的,一點對長輩尊敬的教養都沒有嗎?”
說話的人和他父親差不多大,是老爺子的副手,看起來儒雅斯文。
“我兒子的教養輪不到一個外人置喙,這年頭當狗的都可以沖主家吠了嗎?”姬衡冷著臉,帶著一大堆保鏢硬闖進門。
見姬塵安然無恙,姬衡眼底的冷意才收斂了些。
看向老爺子道:“我們倆家早沒有關系,再私下帶我兒子來藍家,就別怪我讓你看看有錢是否能讓鬼推磨,藍家僅剩的天下,又能經得起幾番打壓?”
姬衡沒有廢話的意思,看向姬塵笑了一下道:“走,跟爸爸回家。”
姬塵乖乖點頭,正準備跟上,越澗似很替老爺子憋屈,憤怒開口。
“老爺子才是小姐的血親,你們怎么說我都行,但那個孩子命薄,你們豈能一直記恨老爺子,他這些年身體越發不好,你們看不見嗎?”
往外走的姬衡停下了步子……
這是姬塵第一次看見他爸動手打人,抄起一邊的盆栽就砸了過去,隨后藍家的人和姬衡帶來的保鏢打成了一團。
姬塵見他爸削越澗,怕老爹吃虧,也拎起凳子砸上去。
這件事以老爺子勸架不成,被氣的暈了過去告終。
上次在純素夜場,就是出于禮貌換了名片,北觴沒想到這小太子倒是真不客氣,把他這人脈用上了。
看著幾十號傷員,還有兩位位高權重的人物進了自家醫院,北觴暗戳戳發信息在三人小群里吐槽,這才露出醫生的職業化微笑接待患者。
見一身白大褂的北觴過來,腦門還帶著淤青的姬塵迎上:“怎么樣,老爺子沒事吧?”
北觴訝異道:“那不是你外公嗎,你叫老爺子?”
姬塵沒說話,北觴也沒再問,如實答話道:“藍老爺子沒事,一時急火攻心,主要是年紀大了,休息幾日即可。”
“你父親閃到了腰,得好好修養,至于那個叫越澗的患者,肩膀被重物砸的骨裂一處,要好好治療,其余人也都是輕傷,放心吧。”
姬塵黑臉道:“那個越澗的醫藥費,你讓他自己付。”才砸出骨裂,真的是便宜越澗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那個孩子命薄,這不是給他爸心窩子捅刀?
北觴默了默,點頭道:“可以,會有護士去提醒,你額頭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
姬塵抬手摸了一下,“嘶”了一聲,點點頭,跟著北觴去了處置室。
脖子上咬痕剛愈合,這腦袋上又傷了,真的是命運多舛,木著臉任由北觴上藥時,處置室房門被敲響兩聲推開。
見到是傅遲,北觴一點不意外,饒有興味看了一眼姬塵的臉色,如常干自己的工作。
傅遲走近,端詳了一眼姬塵額頭傷勢,蹙眉道:“和誰打架了?”
姬塵沒好氣道:“裝什么,北觴沒跟你說我和我爸打群架了嗎,不小心撞的,你來干什么?你老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覺得你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