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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頭那個沒忍住,激動地嚶嚶幾聲,這跟之前直播里暗戳戳的互動可不一樣!
這是在現(xiàn)場撞到真人……還是正主親口承認!
她心滿意足的朝兩人比了個大拇指,拉著姐妹坐下,至于為什么不去要合照,那自然是小情侶約會怎么能隨便打擾!
趕緊趁著沒熄燈,偷偷打開相機往后瞄兩眼就是了……
沒一會兒,影廳黑下來,熒幕響起片頭背景樂。
黎昀貼在時恪耳邊輕聲問了句:“這么坐會不舒服嗎。”
“……你別問!”時恪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不說不覺得,一說這注意力就容易回去。
“不問也會難受啊。”黎昀是真擔心他不舒服,以小孩兒的性格,絕不會多講,寧愿自己悶著,“你等我會兒。”
說著,黎昀就起身出去了,時恪沒拽住他,沒過五分鐘,電影主角都還沒出場,黎昀又回來了。
“站起來。”黎昀說。
“罰、罰站啊……?”雖然沒明白,但他還是猶猶豫豫站起身。
黎昀笑出來,往他座椅上放了個墊子,“想罰站也行,等你好了,下次玩兒。”
見過說葷話的,沒見過總能把葷話暗戳戳藏到日常里的,叫人根本找不到地方反駁。
方才黎昀跑下樓找了個高級家居店豪擲千金,他拉著人輕輕坐下,“好點兒沒?”
松軟的觸感像羽絨,比影院的座椅舒服幾萬倍,時恪詫異的眨眼,又乖巧點頭,飛快地說了句:“謝謝哥哥。”
黎昀頓住了,然后頓了大半場電影,最后誰死了、誰懷疑誰、誰是兇手,一個都沒看進去。
電影結(jié)束外頭天也快黑下來,遠處的晚霞是藍紫色的,摻著幾絲流云。時恪還不太想回去,對著天空拍了張照,兩人繞著公園一圈圈遛彎兒。
“后面兩天想做什么,不趁著周末去哪玩兒。”黎昀走在后面,替他擋著風。
時恪搖了搖頭,“明天工作室不是來吃飯嗎,再下周le temps就開業(yè)了。我想把手頭的東西先做完,然后研究去里昂玩什么。”
“好。”
“但是,明天吃飯我一定要在嗎。”時恪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東風吹皺湖面,掠過他前額的發(fā)絲,“能不能只在樓上待著。”
這種問題并不是真的在討要允許,而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需要有人“恰好”推一把。
“當然可以。不想做的事就不做。”黎昀給他拉起拉鏈,免得風再灌進去,“但我想知道,你是覺得不好意思?”
“啊。”時恪的手揣在兜里晃悠,“多少會有點……”
雖然這頓飯的本來目的是答謝山道聲援討伐黎延君的微博,但以工作室那幫人喜歡起哄的脾性,他大概率會被追著問跟黎昀的情況。
“那就在樓上。想吃什么,我做好單獨給你送上去。”黎昀說。
時恪輕松道:“都行,不挑。你做的都好吃。”
為了不侵占周末,這場專屬于“山道設(shè)計工作室”的試營業(yè)日放在周五晚上,服務(wù)員和廚師團隊已經(jīng)到位,時恪窩在樓上弄他的網(wǎng)劇設(shè)計。
三樓安靜,聽不見樓下丁點兒聲響,但工作群消息彈個不停,已經(jīng)能知道他們快到了。
徐澤文下了車就往這處奔,打從進院門就開始“哇塞”,掏出手機到處拍,沖著門頭興奮道:“時恪這vi做得牛啊。”他回過頭,“欸,咱們這算不算內(nèi)測用戶。”
“vvvip內(nèi)測了吧。”周知知接上話,推開門,看見服務(wù)員就問了句,“你們老板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