砥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份!你是誰的人?”把滿手的黏液隨手往穴口一抹,懲罰似地將抵在穴口徘徊的硬挺火熱一插到底,滿意地聽到身下人兒凄凄的慘叫。
江祥煦本想阻止他們,但又不好意思過去,弟弟也真是,連時間地點都不顧。猶豫片刻,江祥煦終究還是臉皮薄,等晚點兒見到弟弟再告誡他吧。江祥煦匆匆走出院子,告訴仆人守在外頭別讓人從這里經過,上街去轉一圈兒吧,回來時他們也該辦完事兒了。
淚眼模糊中看到江祥煦離去,于拾松了口氣,愈發明顯清楚地感覺到進入體內的硬熱觸感,濕潤擠壓的摩擦聲從下體傳來,被侵犯、被侮辱、被充實、被俘虜……然而緊隨著痛苦的是幾乎同時產生的快感,熟悉的熱流從腹下升起,于拾忍不住低喊出來,再也抵擋不住最自然的懷念欲波濤,開始了人類最原始的搖擺、呻吟。
“真是天生的尤物啊……”江祥明在后穴中釋放熱液,硬挺的欲器越加脹大炙熱,借著自己體液的潤滑更加靈活地在熱壁的包圍中攪動,“被我玩了那么多次,這里還是這么緊……”
“啊啊……”于拾顫抖著抓緊回廊的欄桿以承受尖銳的沖擊,半裸著身體、被抓著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臀部向后的姿勢很方便江祥明站著插入——比狗還不如。
江祥明的雙眸綻放著殘忍的光芒,象是抹滅了所有感情般冷酷,“我早警告過你,如果再讓我看見你不檢點,絕不輕饒!你竟敢當成耳旁風!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敢對我哥哥有下流念頭!”
“不……沒……唔……”于拾掙扎著想解釋,但話到嘴邊都變成了痛苦沙啞的喘息,根本發不出聲音,就算嘴巴大開,也只能發出極其細微的呻吟而已。
羞恥、痛苦、恐懼……但在屈辱與疼痛中又混雜著快感,在身后被插入的情況下,前面也被掌握住,不斷地撩撥,分身不住滲出透明的液滴。當男人的體液再度射進自己身體深處時,于拾下身一陣劇烈的顫抖,要命的高潮讓他掙扎著仰直了脖子……
當半軟的肉刃從洞中抽出時,一絲黏液從里面牽了出來,更顯煽情與淫穢,江祥明抓起于拾的胳膊把他拉起來,將他已經沒力氣維持自身平衡的軀體按到廊柱上,抬起他一條修長的腿放在自己肩頭,又向已經享受過無數次的天堂挺進。
“啊……”于拾雖然背靠著廊柱,卻有仿佛從高空往下墜的感覺……身子虛飄飄的……已經不行了……無力的身軀順著廊柱滑下,在意識消失之前,于拾昏昏沉沉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江祥明要這么對他?為什么要如此地摧殘折磨他?
失控的欲望終于得以紆解,沸騰的情緒也重又歸于平靜,江祥明這才把昏迷了的于拾抱回房間。
于拾背朝上俯趴著昏睡不醒,一整片光滑的脊背上布滿了艷紅的印痕,臉龐一半埋在枕頭里,露出的一半側臉上,神色疲憊而憔悴。
江祥明拿起薄被蓋住在睡夢中有些瑟縮的人兒,輕撫他明顯憔悴了的臉龐,心里不無后悔。自己夜夜貪歡、需索無度,即使是老手也會吃不消,何況于拾這青澀的身軀?而自己已經這么貪索了,怎么對這副身軀還沒膩呢?甚至于越占有他越沉迷、越蹂躪他越不想放手。
于拾醒來時,已是艷陽高照的第二天下午,昨天被江祥明折磨了一下午,吃完晚飯又被壓在床上苛求了半夜,累得他昏過去好幾次,睡得連用午飯的時辰都過了。
原本該在門外支應侍候的仆人也不知躲到哪里偷懶,他不好意思叫人來使喚,只得拖著疲憊的身軀起床去后院,只盼廚房里還有剩下的飯菜讓他將就填飽肚子。
“于拾!”明朗的聲音喚住了他遲緩的腳步,江祥煦帶著兩個青衣隨從走過來,“這些日子事多挺忙,祥明又不肯讓你到書房去,有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
江祥煦走到近前,赫然發現于拾疲倦憔悴的臉色,吃了一驚,“你這是怎么了?比上次在信州時更不成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