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白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被點到腦門上,她心虛地訕笑:“這不是天熱嘛,婚紗照肯定得拍戶外呀,你沒化妝經驗,夏天太陽一曬,再好的定妝也被汗糊一臉,人一難受表情也難看,出片就災難……”
“我上鏡也化妝,”誰想他這也要一爭高下,“說得就像你很有化妝經驗似的!”
“我是說天熱出片不好看,我想等秋天舒適一點再拍。秋天有銀杏葉,有楓葉,景好氛圍好。”
“好什么?你見過結婚照弄那些老氣橫秋的背景?什么寓意啊?這婚結著結著就黃了?”
“你說你年紀輕輕怎么那么迷信呢。照你這么說春夏更不能拍,什么寓意啊?這婚結著結著就綠了?”
宋云開嘴仗打不過她,氣呼呼拆穿:“你就是拖延抵賴,怎么不干脆說明年再拍呢?”
姜近一肚子詭辯,不緊不慢說:“知道你急性子,也不能不尊重客觀規律吧,籌備結婚本來就很漫長,很多人都要籌備一年到一年半,訂熱門婚宴酒店都要十個月,難道好一點的攝影師檔期不要排隊么。”
這道理宋云開知道。
姜近是自由派、對儀式感興趣缺缺,他也知道,強求不來。
她又慢吞吞說:“至少這周末不行,我們要搬回濱江半島。下周你不說要帶我出去玩嗎,你該不會忘了吧!”
“記……得啊,這不要你管,我來安排。”宋云開反被她將樂一軍,戰術性低頭喝湯。
第45章 親密“哦對了!我倆誰睡床誰睡沙發?……
第二天雖是休息日,但上午姜近依然有工作安排,需要去瑞廉開個廣告會議。
瑞廉除了負責君騰公司和宋云開個人的危機公關,其實更主流的日常工作是君騰的廣告宣傳業務,包括車展、新車發布會和各車型投放的電視廣告和平面廣告,這些業務因戰線太長而存在感稍弱。
重點車型平面廣告會從每年10月提出方案,到次年五六月份才能確定方案開始拍攝。
這項工作從姜近入職之前就已經在穩中向好地進行,她入職之后無數次會議也是由市場部營銷部公關部的業務經理們去跟進。
今天她必須出席會議一方面是臨近定案,另一方面是重點車型fleur的總設計師剛回到江城,他要參加會議,會議的規格就高了幾級。
上半年總設計師周謙瓴除了一些必要的社會活動——如擔任工業設計大賽評委等,一直待在君騰的瀾海創新工廠,看起來對于明年新車型cygnus啟用新科技材料寄予了厚望。
因此,姜近還沒和他在工作場合打過照面,入職前的周邊調查中他和宋云開關系比較親密,這點她也還沒有機會驗證。
離開紫杉院去往瑞廉之前,姜近與三個男人一進一出擦肩而過。
三人笑容可掬畢恭畢敬地打招呼稱她“姜總”,應該是君騰的人,想必是宋云開偷懶把人叫上門開會。
面生,休閑裝扮沒有掛工牌,氣質年紀不像低級工程師,至少是中層。
姜近暫時不清楚這三人身份,但可以縮小范圍,不是研發部、市場部和人事部的。
。
經過三小時狂轟濫炸的否定,一場廣告會下來,姜近有點頭昏腦漲,并且對瑞廉創意部門的同仁充滿同情。
廣告方案被設計師批得一文不值,按他的意思,廣告在創新方面的用心還比不上車身外觀設計用心的百分之一。
這已經是乙方的頂級創意團隊八個月來的工作成果。
姜近不覺得這幾套方案存在什么嚴重問題,瑞廉的審美一直在線,按以往慣例,最終物料的呈現還要比草案再高級幾個檔次。
她對這場會議唯一的看法是,周謙瓴和宋云開一定在摧毀人類精神支柱這領域特別有共同語言。
散會后姜近不得不和周謙瓴一起回紫杉院,他也收到了共進午餐的邀約。
不過很慶幸姜近自己開車,不需要和他同車。
午餐就設在家里,姜近抵達府邸時家中又熱鬧了一些。上午那三個人沒走,多了個丁俊馳,他正賓至如歸地插兜在玻璃采光廊道里閑逛。
見姜近進門,他遠遠沖她吹了聲口哨招招手,而在看見姜近身后的總設計師時,他雖然臉上笑容并未收斂,但是神色正經了不少,問候中顯出一絲穩重:“回來了?”
周謙瓴皮笑肉不笑地沖他扯扯嘴角,有點敷衍。
午餐入席后,姜近默默聽了一陣他們對話,才知道給周謙瓴事先添了堵的人正是丁俊馳。
周謙瓴這次回江城的主要任務是清理門戶整頓團隊,對藝術家而言夠鬧心的。
丁俊馳在宋云開面前參了他一本。
原本丁俊馳受命調查車型泄密事件不算認真,一心只想著怎么把這鍋甩給制造部,無奈制造部范圍太大不好查,除了捕風捉影的瞎猜,一直沒找出bug。
這一陣他劍走偏鋒,想起從小范圍的設計部入手,設計部與制造部交集多,總在一起工作,說不定能一塊兒拉下水。
設計部以往給外界印象是全公司保密最嚴格的部門,別說圖紙流不出半張影,就連已經制成的模型也總是包得嚴嚴實實,普通設計師對新車型的了解僅限于自己的部分,各人的工作權限以及活動范圍有嚴格區分。
沒想到,這個比捂核機密還嚴密的部門被00后整頓了。
上次應姜近要
求“識圖”后,丁俊馳順手用同一套算法全網搜索對比了cygnus5淘汰車型外觀圖。
他竟然找到了一個職場小紅書賬號,把cygnus5第四版新車模型從里到外曬了個遍,每天發工作plog,雖然發的都是局部照片,但有心人完全可以拼出全貌,說“這版c5是在廣大網友見證下成長的”都不為過。
丁俊馳看完這個賬號后沉默了足足一小時,從未見過這么離譜的泄密。
該賬號的主人是個實習生,本來就沒轉正,他現在已經轉戰instagram雙開,更新起了紐約留學plog,君騰起訴他反而要費一番周折,違反保密協議對他來說代價太小。
設計部卻遺留下來一個爛攤子。
他的權限本來只能進出兩個工作室,不足以對新車信息掌握得那么全面,但是他的plog里發過的照片覆蓋了十幾個設計作室甚至包括幾條流水線的內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