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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再也不敢啦!”安茹看著安老爺子老頑童的樣子,立馬就舉雙手投降了,嘿嘿,安老爺子現在是童心未泯啊!
這個哼哼的小樣子,真是可愛,安茹心里偷笑到。
“算啊,這回放過你,回家再多給我讀10頁的《王禎與農書》。”
“好好好,爺爺,我一定給您讀。”
祖孫倆談笑的聲音慢慢遠去...
歲月正好。
第二天早上,在叔爺、王大姐等人的證明下,安老爺子通知全大隊的人,雞是錢虎偷的,跟譚貢完全沒關系。
錢虎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他拼命嘶吼著,“安書記,這不公平,你們沒證據證明是我做的,我不承認。你們一定是被譚貢他蒙騙了啊!”
“錢虎,譚貢是有人證的,你還死不認證,哼!”安老爺子輕蔑的瞅了錢虎一眼,望向大家說:“昨天叔爺也在,大家伙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叔爺說的話,那是一言九鼎,絕無可能是假話的。”安老爺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啊,是啊,叔爺他老人家英明著呢,譚貢這小子絕對不可能騙了叔爺的。”
“哎,那我前幾天是冤枉譚貢了啊”有人后悔的說道。
“小人,錢虎這個小人,他跟我說譚貢做的。”
“錢虎這小子原來是賊喊捉賊!”
“呸,不要臉,還是大城市來的知青呢!”有人鄙視的說道。
聽到這話,周圍的知青臉上火辣辣的,心里一陣陣的埋怨著錢虎這個害人精,敗壞他們知青的名聲。
尤其的李文月,更是看不上錢虎的行為,她從小家境不錯,從來沒想到會遇到偷東西的壞人。
錢虎本來還死不承認,但是大家分明都相信了安老爺子和叔爺的話,他心里頓時一陣慌亂,他知道他完了,譚貢一定是真的有人證的,那么自己栽贓陷害的雞毛,完全是沒用的不說,還坑了自己一把。現在他連更安書記求情,請求安書記看在他餓肚子的份上,原諒他第一次犯錯,都不行了啊!
想到這里,錢虎頓時感覺雙腿無力,癱倒在地。
說完錢虎的懲罰后,大家都沒有意見,畢竟安書記沒有把錢虎送上批(斗)臺,已經從輕處理了!
錢虎聽完之后,已經任命的閉上了雙眼。錢虎可以想到以后他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的,這真是得不償失啊。錢虎臉上浮現出后悔的神色!
譚貢看著錢虎一副生不如死的后悔樣子,面上冷冷的,心里沒有一絲的同情。錢虎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完全是咎由自取,尤其可惡的是錢虎竟然栽贓陷害到了他的頭上。
宋維軍等人紛紛對譚貢表達歉意,譚貢也笑著表示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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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安茹看見自家爺爺在,于是興沖沖的上前問道。“爺爺,我聽爸爸說,咱們這里要興水利建電站了,是不是啊!”
安茹想到前幾天安爸爸回來說的話,心里很激動。有了電,這里可以點上點燈了啊,安茹雖然這幾年已經習慣了煤油燈,但是還是懷念上輩子的電燈、電視、空調等一系列的的家用電器。
現在的安家雖然說在安家村挺富裕的,但是1968年這個大環境下,也是僅僅混個溫飽,多余的就再也沒有了!
“是啊,小茹聽說了啊。”安老爺子慢慢的翻著手中的報紙,慢悠悠的說著。
“上面提出來的方針,說是要發揚“大寨精神”,實行“小型為主,社辦為主,設備地方自行制造為主”的方針,同時提出了小水電建設要充分依靠群眾,堅持為農田排灌、農機修造、農副產品加工、縣社工業和廣大農村生活照明用電服務的方向。”安老爺子放下手中的報紙,對著安茹說道。
“爺爺,那什么時候開始建啊,多久能修好呢?”安茹好奇的問道。
“咱們縣的縣委書記開會時下達了命令,以后每年冬春農閑季節,縣里都要組織十萬大軍大會戰,大搞基本建設。包括小電站、小水泥、小化肥、小五金、小農機等農村五小工業
”說完之后安老爺子停了下來。
安茹立馬很狗腿的上前倒了杯茶水,放到安老爺子面前。
安老爺子給安茹一個贊賞的目光,喝完茶水后,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小茹啊,這些可是關系到民生的大事,不能馬虎,什么時候建完可不好說哦!”
☆、第22章 秋收交公糧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就到了秋天收獲的日子。
高高的藍天上飄著幾朵白云,藍天下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農田。玉米、小麥、地瓜都熟了,黃澄澄的,像鋪了一地金子。
這些日子沒有雨水,安老爺子很高興,于是大手一揮,命令社員們趁著好時候抓緊時間收割農作物,并且提出每割十畝麥子獎勵一斤糧食。如果在不加緊時間收割,麥子掉了頭不說,趕上突降大雨,麥子倒伏在地里,那一年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聽到有獎勵,這下子大隊里所有的人都動員起來了!這是虎口奪糧的決戰時刻,必須全力以赴,這個時候的人們對于一切可以填報肚子的糧食,那可是由衷的喜愛的。
李文月是頭一次參加麥收,現在的她不像前兩天剛開始笨拙的用鐮刀的樣子,已經像模像樣的了。
收割小麥是個累人的活,一般都是半蹲著割,這種姿勢維持不到半個小時后腿就受不了了,只好蹲到地上割;不一會兒膝蓋酸疼了,再站起身來,挺直了腿彎著腰割;一會兒腰又受不了了,再蹲下,這樣周而復始的。
旁邊的王大姐看著新手李文月折騰來折騰去的樣子,也只是搖搖頭,說句鼓勵的話,就埋頭往前趕,片刻也沒耽誤,看的李文月真是羨慕不已。
李文月抬起頭來,望望前方的沒收割完的麥子還遙遙無期,回頭看看落在自己后面的人越來越少,心里不由得焦急起來!
此時的李文月已經折騰得渾身沒有個好受的地方,于是只好站起身來,揉揉胳膊,活動一下,再選擇一個稍好一點的姿勢繼續前行。
太陽的火舌無情地噴吐著,像是把空氣也給點著了一般似得。麥田里好像一絲風沒有,悶悶的讓人透不過起來。
譚貢從早晨五點起來干活,到現在已經整整5個鐘頭了,麥子上的灰塵在他動作時,不斷的被帶起,飛揚著,揮舞著,最后就勢撲到他的臉上,落到眼睛里,伴著汗水在面頰上流成一道道水溝,后背也被浸濕了一般,譚貢感覺此時的他難受極了。
不遠處的宋維軍也沒好到哪里去,他碰上了一片長勢好卻又倒伏的麥子,那可真是好似陷入八卦陣一般,麥子是打著旋兒一圈一圈倒伏下的,割又割不動,拔又拔不了,只好順著它的勁兒慢慢轉著圈兒對付,好半天走不出來。
好脾氣的宋維軍被這麥子整的渾身冒火,又累又熱加上難纏的麥子,也快要投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