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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
“你我確實是同類,都說同類要惺惺相惜,我們各退一步,海闊天空怎么樣?”
“滾。”
這一戰(zhàn)酣暢淋漓,本就好戰(zhàn)的滄吾越戰(zhàn)氣勢越盛,他笑道,“我曾送上狐鳴山的戰(zhàn)帖,請戰(zhàn)人并非天狐族長白芷,而是九尾宣沅,要按我以前的心性,不接戰(zhàn)帖者死無葬身之地,但念及你我是這浩渺三界之中唯一的同類,所以為表尊重,我只是不斷的遞戰(zhàn)書,未曾越界……”
“你該慶幸你未越界,不然死無葬身之地的人是你。”
“哈哈哈哈,你承認(rèn),你是宣沅了。我早就想給中州唯二的兇獸排個名了。”火焰之中,一柄漆黑的重劍浴火而出,劍柄落有金色龍紋,滄吾雙手握劍,目中閃過雀躍。
宣沅覺得自己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遇上了這個人,偏偏打不過他又殺不了他。
這一戰(zhàn)直接戰(zhàn)了三天三夜,宣沅筋疲力盡,但滄吾越戰(zhàn)越勇,再又一重劍揮至,宣沅動作僅慢了半秒,重劍已至面門,凌厲劍鋒帶著火焰將她發(fā)絲吹散,但洶涌的妖力卻在就要觸到她前停止了,“我贏了。”
他話音剛落,忽然變故發(fā)生,宣沅腰間纏繞的金絲帶在瞬間發(fā)出萬丈金光,金光鑄就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將二人罩在其中,隨后她腰間的金絲帶變成了一節(jié)又一節(jié)的金色鎖鏈,將二人纏繞。
“斬神鎖?!你身上為什么有這種東西?”滄吾認(rèn)出了這個法器。
“我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偷梁換柱了。”三年前,她生辰之日,白芷送了她一根纏繞腰間的金絲帶,她珍藏至今,而如今,為什么金絲帶變成了斬神鎖,她渾然不知。
冥界靈力的來源與妖族修煉的妖力并非同源,在冥界,二人的妖力本就極大受限,無法有取之不盡的塵緣惡煞充作妖力,如今在神族器物斬神鎖之下,更是無法施展,妖力相沖,所有的妖力都被封鎖在斬神鎖下。
“宣沅,我不就是為了完成和鬼帝的約定,這三天不想讓你取泉水嗎,你就要祭出這法器和我同歸于盡?人間有句什么話來著,殉情?”
宣沅體內(nèi)灼熱難耐,妖力在迅速流逝,“誰要和你同歸于盡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身上有斬神鎖。”
“糟了,有人來了。”
宣沅和滄吾的靈識都能探測很遠(yuǎn),“是冥界大軍和天機門的捉妖師。”
滄吾苦笑道:“玩脫了,他們一定是察覺到了冥界靈淵有妖氣。這十年我本勤勤懇懇干活,清清白白做人,把妖力隱藏的一干二凈,結(jié)果前幾天碰到你了,沒忍住和你打起來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斬魂鎖不斷,我們就是兩只束手就擒的小白兔,宣沅,我救你一命,這個恩情,你要負(fù)責(zé)還啊。”
那一天,滄吾就和現(xiàn)在的她一樣,通過自爆妖丹,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強行破開了斬魂鎖,然后從冥界與天機門的千軍萬馬之中帶著她逃了出去。
……
強撐了這么久,已至極限,宣沅覺得身體越來越重,視線越來越模糊,她腳一軟,連帶著時天一起摔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