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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水性,這身體素質。”同樣濕透的宣沅居高臨下看著他,胸口微微起伏,“太可惜了,年紀輕輕就外強中干。”
“操,我說過我怕冷!”時天不服輸的撐著站起來,低眉斂目看她。
他站起來,就比宣沅高上很多,宣沅抬頭看他,“怕冷你還往下跳?”
時天感覺自己費了這么大勁人家不領情還一直發射釘子,“誰讓你一直在水里不出來啊!”時天右手握拳抵住唇彎腰又咳了幾聲,他直起身的時候發現宣沅正在看他,目光直勾勾的,他回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像有點問題,顯得自己很擔心她一樣,于是找補道,“祖宗,我們現在可是同乘一葉舟,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吧?要是你出事了,我找誰讓我轉正啊,整整兩年誒,我好不容易才等到領導松口給我轉正的機會的。”
“哦。”宣沅挪開目光,轉身走了,靴子在黑砂上留下深一腳淺一腳的腳印,水淌在上面。
時天跟在后面,忽然想起來少了一只妖,“喂,你把鏡妖……那個什么了嗎?”
說到這個,宣沅就來氣,到嘴的食物徹底飛走,在水下消耗了太多體力,這一靜下來,就饑腸轆轆的不行,她不悅道:“散魂了,沒法吃,我現在好餓好餓。”
時天倒吸一口氣,也不知道幸是不幸,至少這結局能對地府有交代,但前面那位不吃不喝真的沒問題嗎,他弱弱問了一句,“那怎么辦?”
宣沅兇巴巴回了一句:“不知道。”
她現在有點煩,餓瘋了,后面的男人聞著好香,偏偏時天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的傾身,拉近和她的距離。這誘惑讓她有點把持不住。
要么……就吃一口。
宣沅在車不遠處停下腳步。
時天以為她公主病發作,又嫌車把手臟什么的要差遣他開門,于是當先一步繞過她把副駕駛門拉開了,怎知宣沅忽然撲了上來,用力抵住了他,背撞在車門上,將車門重新關上。
時天徹底懵了,他被按在車上退無可退,宣沅冷冰冰又帶著熱意的身體鉆進了他的懷里,緊緊抱住了他,“你不是冷嗎?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時天:?????救命。
他兩個手僵硬的貼在車上,放哪里都不是。偏偏宣沅力氣極大,就這么黏在他身上。
要死。
他知道自己長得很帥,女友粉很多,但!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老妖怪占了便宜啊!說好的男女授受不親呢,說好的古人最守禮法呢!
時天頭發凌亂的遮在額間,發尾滴出的水珠滾落在宣沅臉上,她舔了舔干涸的唇,眼底的時天已經完全成了魂魄的輪廓,她踮起腳尖,濕漉漉的發絲貼在他的頸窩,下巴抵在他的脖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尖銳的牙齒從唇舌間伸出,抵住了他跳動的頸動脈。
兩個人此刻都渾身濕透,衣衫薄薄的一層貼在身上,彼此身上的溫熱氣息交纏,肌膚緊密接觸。
時天耳根都燒起來了,臉上紅了一大片,“宣沅,等一下。”他耳后的黑翼紋身好像先一步感知到了危險的來臨,閃過了一道紅光。
下一刻,他身體一沉,宣沅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來,人往下一滑,他忙抬起手抱住她,“宣沅?”
宣沅極輕的聲音帶著喘息響起在他耳邊,“聞著那么可人,結果一點也不好吃,你這個不人不鬼的家伙。”
‘不人不鬼’四個字重重敲在時天心上,讓他甚至忽略了宣沅想吃他的驚恐,他抓住宣沅手臂晃著她,“喂,你先別睡啊,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宣沅?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