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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陸天擇?!本柏├渎暤?。
季淵和慵懶地笑了笑,不僅沒有讓開,反而上前一步,逼著景丞退后半步讓開了路,他從屋里走出來,輕輕回手關(guān)上了門,這才施施然開口:“他累得剛剛才睡著,不要吵醒他。”
一個人會累得倒頭就睡明明可能有許多種原因,比如前幾天熬夜工作了,今天白天的運動量過大了或者用腦量過大了等等……可此時此地,季淵和這句話說出來,偏偏就給人一種極端曖昧的感覺。
季淵和這人,表面上看來是個極其溫文有禮的人,天生唇角微勾,待人處事永遠(yuǎn)溫潤如玉優(yōu)雅得體,然而景丞很清楚這人遠(yuǎn)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好脾氣,甚至很有可能原本的性格極其惡劣,跟那些目中無人的紈绔子弟并無二致,只不過這家伙演技比較好罷了。
此時季大少插著雙手靠在門邊,神情相當(dāng)敷衍,似乎連裝都懶得裝了。
景丞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看到季淵和更是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他比誰都清楚陸天擇房里只有一張床,這穿著睡衣的季人渣顯然是剛剛從天擇床上爬起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景丞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季淵和就先毫不客氣地打了個呵欠,他順勢抬起的手腕上露出一個明顯的牙印,似乎是扯痛了,季淵和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那個牙印,隨意道:“小擇的牙口也是越來越好了,下次該把他的嘴也堵起來才行?!?
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偏偏景丞卻聽懂了。
景三少的氣壓瞬間低得更加可怕了。
然而季淵和只是似笑非笑地瞇著眼又打了個呵欠,好似在愜意地回味剛才陸天擇的味道,亦或是欣賞景丞怒火中燒的表情。
說實話,景丞長到這么大,除了家里人,還從來沒有在氣勢上被誰壓倒過。一來他先天優(yōu)勢太足,一般人別說是臉,光身高上就足夠被他秒殺無數(shù)遍了,二來有景家從小的教育和耳濡目染,景三少的身份擺在那里,不說仗勢做什么,但遇事也無需求人,他本人的能力也能給他足夠的底氣,自然能保持不卑不亢。
季大少的長相原本并不如景丞那樣銳利逼人,但他漫不經(jīng)心斜倚門框的樣子卻比滿心暴躁的景丞從容太多,甚至顯得游刃有余了,讓人一看就氣得牙根癢。
景丞努力壓著火,道:“我有話要問他,你讓開?!?
季淵和嗤笑了一聲,懶洋洋道:“你說讓開就讓開?你既不是警察又不是他爹媽,憑什么想問什么就問什么?……哦,我才想起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私闖民宅,你是自己滾呢,還是我叫人民公仆來送你?”
景丞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時完全不想跟他廢話,沉下臉道:“好啊,那就報警!正好,國安的人估計正在滿世界找你,我倒是很想看看警察來了帶走的是誰?!?
話雖這么說,景丞心里卻生出了一種強(qiáng)烈的違和感——季淵和這態(tài)度和聽完他話后的表現(xiàn),完全不像是擔(dān)心什么的樣子?如果天和爆出消息的目的是為了引起官方重視從而陷害他或景家,那季淵和現(xiàn)在看到他就根本不該是這個樣子!
難道他真的蠢到以為自己做的一切都□□無縫?但即便找不到確實的證據(jù),這種與“泄露國家機(jī)密”同性質(zhì)的事情說起來可大可小,有時候上面的人寧可信其有,根本不需要什么證據(jù)也能讓人消失!
他不覺得季淵和會傻白甜到什么都不懂。
季淵和輕笑一聲:“哦?國安的人找我?我做了什么?我這幾天都不在公司,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估計也是別人冒名做的?!?
景丞瞬間就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