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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擇根本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被他異常正式的態度弄得有些意興闌珊,不過他很快便想通了,本來自己也沒啥好心虛,昨晚明明是這個叫景丞的男人吃錯了藥,被打也是自作孽,一開始心虛是怕他被自己一個沒注意悶死了,現在既然這人活得好好的,他也就沒啥心理負擔了!
這么一想,陸天擇也不虛了,回身翻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六點,便想著弄點東西吃,吃完飯再實施趕人大計。
景丞在床邊站起身,板著臉語氣認真道:“昨晚麻煩你了,我會……”
景丞的聲音屬于沉穩厚重的男低音,很有魅力,但卻也很容易給人一種刻板嚴肅的感覺,他原本是準備付給陸天擇一些報酬,卻聽坐在床上的青年突然打斷他:“你想吃點啥?”
景丞微微一頓:“隨意。”
陸天擇翻著通訊錄頭也不抬:“那我訂外賣了,一次性洗漱用品在洗漱臺右邊抽屜里,有啥需要的再問我。”
景丞沉吟片刻,搖了搖頭,看陸天擇開始打電話,便轉身進了臥室邊的洗手間,里面很快傳出了水聲。
陸天擇在網上訂好了一家酸菜魚,正準備去找家兩杯起送的奶茶,拿在手上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陸天擇看了眼來電顯示,瞬間臉色一變!
“喂,季行川……”
對面的人打斷他,冷冷道:“你不會是忘了我們的約定吧?怎么?季家沒有大伯給你撐腰,你連回都不敢回來了?”
那人頓了頓,不等陸天擇接話,便又嘲諷道:“……不過是大伯養給淵和哥的一條狗,也敢理所當然占著季家的鋪子?呵,不對,狗還知道忠于主人,某些人簡直連狗都不如!既然你不敢來,我也懶得再陪你玩了,我明天派人去接收店面,你自己卷鋪蓋滾蛋,別讓我再找人來趕!”
陸天擇乍然被劈頭蓋臉一頓罵,愣了愣,忙道:“等等!季……”
那人打斷他的話,斥道:“別想著再搬淵和哥出來!只會在淵和哥面前搖尾乞憐,你還要不要臉?!你不是天才嗎?不是比我們都強嗎?怎么,這下熄火了?……不就是仗著大伯寵你夸你,還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你也配?!看看離了季家你能干什么?賣魚嗎?簡直好笑,根本就什么也不是!……”
“不是,”陸天擇支起身子,耐著性子道,“季行川,我沒有說不跟你比賽,我昨天有點事,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發過短信問你能不能把時間改到……”說到這他還真有點心虛,“下午……”
果然季行川立刻憤怒道:“現在下午都過完了!”
陸天擇:“……”
雖然語氣很差,陸天擇卻莫名覺得季行川這句話帶著詭異的委屈。
人家都等了你一下午啦!你這個壞蛋!
陸天擇嘴角一抽,努力把奇怪的腦補驅逐出了腦海,鎮定道:“好吧……是我的錯,所以現在是不用比賽了,我必須搬出去?”
季行川冷哼一聲:“你倒是什么都不在乎!……也是,就算是不賣魚了淵和哥也會養著你,也不知道吃了你什么迷魂藥!……”
陸天擇還急著去訂奶茶,實在不想聽他繼續酸,打斷他道:“從我搬出來開始,就再沒有拿過季家一分錢,至于以前的那些……這些年我也還清了吧?”
季行川嗤笑道:“還清了?你敢說你這間魚店不是季家的產業?你還清用的技術不是季家教你的?”
陸天擇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急了,慢吞吞道:“哦,技術是陸先生教的,所以我跟他姓,如果他讓我養,我就做他兒子孝順他一輩子。至于這家店,我是正兒八經簽了合同每月交房租的,對了,我記得合同期限是五年,違約金麻煩在一周內打到我卡上。”
季行川似乎被噎住了。
陸天擇補充道:“對了,店里的魚都是有保險的,麻煩不要弄死弄傷了。要么我把保險公司的號碼先給你?”
季行川:“……”
陸天擇這句話當然是夸張了,但像二樓的巨型白龍“白五爺”以及中央的九條純血橙紅龍“九龍至尊”顯然都是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