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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聊了挺久，久到五條悟親自動手做了一桌子飯。

十月底，披著夏油杰殼子的六道骸孤身來到高專，在五條悟欲言又止想笑又不敢笑的奇怪表情下宣戰。

當晚，牧野千禾找上羂索。

“你的身體怎么又換了？”牧野千禾問。

羂索抬了抬寬大的振袖，掩住唇邊的笑意，發髻上用金絲掐出來的珠花顫動。

又變成了女人，打扮華麗，姿態端莊優雅。牧野千禾微笑著飲下杯中的茶水，打趣道：“這次眼光不錯，是那家的小姐？”

“五條家的&#039;量產咒具&#039;禪院也加入了。”羂索神色不明，他沒有回答牧野千禾的話，“有什么事情超出了我們的掌控。”

“五條家的量產咒具似乎并沒有多大作用，雖然咒術師們近來的傷亡減少了，但也沒有少到哪里去，咒靈攻擊稍微強一點，那些小玩意就碎了。怎么？怕了？”

羂索扶額，“不，不是，只是心底有些不安。”

牧野千禾越過茶桌湊上去，用自己的眼睛打量著羂索，除了表情有些不對，沒有其他問題，她又坐了回去。

“怕什么？結界已經布好，真人他們也沒有暴露在五條悟眼前，萬事俱備了。只要時間一到，我們期待的盛世就會來到，是太興奮了吧。”

說完這個，牧野千禾又說：“夏油杰宣戰了，百鬼夜行就在12月24號。他會失敗的，五條悟也不會將夏油杰的尸體交給高層，到時候你去挖出來用用。”

“跨年夜，澀谷也會聚集起普通人，足夠真人改造了。”

確定時間準確無誤，牧野千禾離開和羂索的會面地，又穿過世界壁壘，回了趟彭格列。

沢田綱吉的話提醒了她，有時間還是要帶著世界基石回去看看，這本來就是兩個快要毀滅的世界的互助求生，到時候接管咒回世界的家教意識死了，她都沒地兒哭去。

甫一落地，位于彭格列實驗基地里的時空穿越機就發出亮眼的紅光。

第59章

守在穿越機面前的入將正一被巨大的聲響驚醒，紅發青年整個人都抖了下，然后才從睡夢中醒來。

“牧野小姐！？”

牧野千禾從四起的濃煙中跨出，她向嘴角還沾著口水的入江正一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正一。”

“其他人呢？”走向入江正一的途中，牧野千禾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斯帕納，金發青年頭上的護目鏡要掉不掉的掛著，額頭上的紅腫中央還有尖銳狀的破皮，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著可憐得很。

那是被什么攻擊才會產生的傷口。

但斯帕納的表情安然，暈過去之前不像是面對著攻擊，而是高興地迎接自己久違的安眠。

牧野千禾眉心微跳，旋目向四周看去，除了擺在房間中央的機器，其余的物什沒有一件完好的。

入江正一推了推碎掉一片鏡片的眼鏡，隨手扯過一張毯子蓋在斯帕納身上，冷靜地解釋：“是守護者們，他們被那個世界遣返了。”

“世界不能同時存在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盡管其中有世界意識幫忙開后門，讓他們去了沢田君那邊，但是世界運行的規則即使是世界意識也無法違背。”

牧野千禾了然：“他們回來多久了。”

入江正一：“回來了一個星期。”

他打了個哈切，眼底的青黑一如既往濃厚，青年抄起他在守護者混斗里和斯帕納艱難抱住的電腦，頂著滿心滿眼的睡意強撐著打開。

外科上有著一道長長刀痕，幾經波折的電腦響起讓入江正一心驚膽戰、以前沒有過的巨大散熱聲，在后者凝神屏息的注視下亮起來。

入江正一差點喜極而泣。

這臺電腦檢測著世界的波動，為了防止電腦損毀，他和斯帕納以及威爾第研究出了超級防護材料用來制作外殼，此世僅此一件，結果被守護者們差點劈成廢品。

啊，想想世界毀滅他們都不知道，而原因是電腦沒了，入江正一就感到胃部被灼燒一樣疼痛。

“前段時間世界能量波動不穩定，大概是因為您帶著基石離開，現在您回來了，波動在慢慢恢復。”入江正一小心翼翼抱著電腦，單一鏡片反射出屏幕上色彩不一的線條。

實驗室在彭格列地下，要乘坐特殊電梯才能進出，銀白色電梯內部安靜地只有入江正一的匯報聲。

“您大概要在彭格列待多久呢？”入江正一突然問。

“我嗎？也待不了多久。你知道的，世界毀滅這種事情總是要讓人火急火燎的。”牧野千禾說，“等那邊的事情完成了，先讓六道骸過去接替一下那邊的【六道骸】，他滯留的時間最多，比較容易融入。畢竟是自己世界的延續問題，總不能一直交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