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眨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許羽書剛拐入電梯口,就捕捉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裴知欲斜倚在墻邊,散漫垂著的手里,夾著一支猩紅的煙。
他身材勁瘦高挑,眉眼微垂,正和身前站著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聽見這塊的動靜,裴知欲目光越過高池的肩膀看過來,和她視線對上時,眉眼間的詫異一閃而過。
許羽書抽了抽唇角,沒想到這么倒霉,早不見晚不見,偏偏在她要走的時候碰見了。
“許羽書?”高池順著裴知欲的目光轉(zhuǎn)過身來,驚訝道:“你來這兒是——?”
“……”許羽書只好走到他們面前:“有個模特住這,我來商議點東西。”
“這樣啊,”高池想了想,“那和連瑞性質(zhì)一樣是吧?就上次和我們一塊吃飯的那個。”
“……”許羽書沒想到他還記得連瑞這茬:“也可以這么說。”
提到連瑞,許羽書又想起了裴知欲那句意味不明的話,她余光往角落挪了挪,瞄了眼始終沒說話的人。
裴知欲單條腿屈起,半靠在墻邊,指尖夾著的煙堆積了一小段灰燼。
他屈指彈了彈煙灰,含住抽了一口,繚繞的煙霧虛籠著棱角分明的面孔,神色看不太真切。
“你們……你,”許羽書卡了下殼:“你怎么在這?”
高池以為她第一次來這里,主動介紹說:“這是裴哥的酒店,我來找他商量點東西。”
他話停了下,目光劃過被晾了半天的裴知欲,狀似玩笑道:“我記得你和裴哥不是挺熟的么,怎么見面氣氛這么僵硬。”
許羽書面不改色:“不是很熟。”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抽過煙,裴知欲的嗓音聽起來有些啞,他不動聲色地接過了話梢:“的確不是很熟,就是外套還在你那兒,什么時候給我送來?”
許羽書故作鎮(zhèn)定:“早扔了。”
“是嗎。”裴知欲挑了下眉,對此倒是接受良好,“扔就扔吧,反正一件外套也不是很貴,一頓飯就補(bǔ)回來了,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們來落實一下補(bǔ)償?”
高池眼底閃著興味,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事不關(guān)己地杵在一旁圍觀。
作為許羽書的同班同學(xué)兼裴知欲的好兄弟,他倆高中的恩怨,不說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高池心里都門兒清。
在他看來,兩人雖然見面水深火熱,氣氛劍拔扈張到,連正常的交談都像帶了股硝煙,但實際上無論干什么都容不得他人介入。
裴知欲斤斤計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許羽書對他提出的“補(bǔ)償”絲毫不當(dāng)回事。
她跳過某人不合邏輯的條約,自顧自朝高池解釋:“上周出了點事故,他順便送我一程。”
聞言,高池臉上促狹的笑瞬間收斂,語氣關(guān)心道:“那你沒什么事吧?”
許羽書擺了擺手:“沒事,就追了下尾。”
裴知欲這時彈了彈煙灰,半是提醒半是關(guān)心地插了一句:“最近別開車了,出行盡量打車或者叫方蘇真送你。”
許羽書頓了頓,沒好氣道:“用不著你假好心。”
裴知欲笑了一下,慢條斯理說:“我這不是怕你技術(shù)拙劣不堪,上路會給其他車主帶來麻煩和困擾嗎,畢竟我也會是受害的一員。”
許羽書睇他一眼,就知道不能指望他這張嘴說出什么好話。
“有你這么坑真姐的嗎。”高池笑了半天,“不過裴哥說的也是,你還是盡量別開車了。”
許羽書說:“我知道。”
許羽書和高池有說有笑地又聊了幾句,期間裴知欲唇角含著煙,靠在墻邊一言不發(fā),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冷臉和寡言。
“我晚會兒還有工作,”許羽書遲疑道:“那我走了?”
裴知欲眉眼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