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畫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小到大很多次危險,都是靠自己解決的,因為她練過,所以才有了為別人出頭的勇氣。
她的勇氣不是學網球的兄弟們給的,也不是時刻陪在身邊的幼馴染給的,是通過自己辛勤練習而日積月累的。
那是屬于她自己的,誰也拿不走,在她獨自一個人時,修習過的合氣道給了她面對危險的勇氣。
而且她學習了合氣道,也給家人朋友一份安心,讓他們為自己少一點擔心,多一些信任。
角名也因為她學習合氣道,而和她學了一些強身健體的基本招數,所以宮侑才會輸給平時看起來沒有什么精神的角名。
“我也是這么想的。”大耳練認可地點了點頭。
朝奈看著line里多出來的兩個新聯系人,感覺自己來東京這一趟還挺有效率的,收獲很多。
“我們也加一個line吧。”宮侑拿出了手機。
“阿侑,人家大耳前輩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學武術的事情,才加的月退,你是什么理由?”銀島笑著說道:“你打算給阿治報一個合氣道的班嗎?”
本來雙胞胎里,宮治的力氣就比宮侑大,之前他們能夠打得勢均力敵,是因為兩個人從小就打架,宮侑了解他的招數。
但如果給宮治報了班,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你看我像笨蛋嗎?”宮侑面無表情道。
周遭的氣氛立刻變得歡快起來了。
“那你加人家干什么?”宮治看向角名,后者表情一如既往,宮治挑了挑眉:雖然他還在因為自己的疏遠而惴惴不安,但現在看來,他的不安不是無差別掃射的。
畢竟他的雙胞胎兄弟雖然有著頑劣的性格,卻確確實實擁有一張不錯的皮囊,一般女生第一次見到他,不了解他的時候,還是很容易被宮侑的臉吸引的。
但角名卻沒有因為宮侑突然想加月退的line而產生危機感。
看來他的危機感,都是自己和他的幼馴染帶給他的,和其他人毫無關系。
從某種角度來說,角名很自信。
“了解一下角名的事情?”宮侑義正言辭道:“這是我作為二傳手的職責。”
“公器私用呢阿侑。”銀島說道。
“拿著雞毛當令箭呢,阿侑。”吐槽の真神一陣見血。
“他是想從月退那套出角名的黑歷史,用來威脅角名吧。”在必要時候,宮治會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自己的兄弟。
月退朝奈笑而不語,她可不是那么好搞的,想從她這里套話,難度等同于讓現在的赤司放棄發表中二言論。
“我也可以給你報告角名的動向,他一個人在兵庫縣,你不擔心嗎?他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可以告訴你。”宮侑自信說道:“怎么樣,這個交換不虧吧。”
“可是我已經有北前輩的line了。”朝奈舉起手機搖了搖。
角名不再一副自信從容的模樣,“你什么時候加的北前輩的line?”
大家看向北前輩,后者露出溫和的笑容,默認朝奈給出的情報的準確性。
角名可以確信,從朝奈今天出現開始,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注釋之下,用宮侑的話來說就是——別人是去看網球比賽的,角名是去看他的幼馴染的。
所以他可以確定他們不是今天加的好友。
“你決定去稻荷崎之后的那個假期。”朝奈說道:“侑士陪我一起去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忍足侑士抬起了頭,茫然地看向朝奈。
“月退同學來參觀稻荷崎,在體育館外面碰到了來學校找教練的我,當時阿蘭也在。”北信介接著道:“只不過阿蘭當時被教練留了一下,沒有見到月退。”
“噢!”另一個并不知道這一切的當事人用右拳錘了一下左手心,“我說我當時怎么看到信介在和一個女生交換了line,我還以為信介有特殊情況呢,都沒有上去打擾。”
“噢,我說怎么看北那么眼熟。”一旁的侑士也插嘴道。
“你不是和月退一起去的嗎?”跡部覺得奇怪,他的印象中,忍足侑士不是一個健忘的人,而且稻荷崎那位隊長還挺有記憶點的。
他是指對方的頭發,有點像他們的學長越智月光,但他是黑白色且對稱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