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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看到忍足謙也反應過來之后露出的尷尬神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忍足謙也小時候的競爭對象可不只有角名一個人。
作為朝奈真正的哥哥,侑士可沒少被他惡作劇過。
明明這家伙小時候的發色和朝奈的并不一樣,甚至在有了零花錢之后,他還欲蓋彌彰地去給發色脫色,自欺欺人到五年級才幡然醒悟。
現在有了機會,他怎么不報復一下呢。
“小春,謙也怎么了?”
“人家怎么會知道謙也的想法呢。”小春扭捏說道。
“也是,你要是太了解謙也,不是又出軌了嗎!”一氏抓住了金色小春的手,就在他倆又要上演偽同性戀小劇場的時候,忍足侑士打斷了他們。
“咳咳,現在最重要的是不是看比賽啊。”忍足侑士用手指了指場下已經進入白熱化狀態的兩位選手。
“是啊,這可是幸村君和手冢君的比賽。”四天寶寺的隊長白石也適時給好友一個臺階。
這兩位一開口,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場上。
冰帝和四天寶寺一出現,周圍零零散散的觀戰人員便主動給他們讓開了位置。
稻荷崎眾人也順便占據了最佳的觀戰角度。
“和北前輩一樣出場都披著外套誒!”宮侑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披著外套進場的幸村。
這位立海大的選手讓他想起了北前輩。
“北前輩進場之后就把外套脫掉了,但是立海大的選手打網球的時候的都沒有脫,他的外套是縫在短袖隊服上面了嗎?”宮治也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一旁的跡部聽到之后露出了笑容。
“事實上,那外套單純是披上去的。”忍足侑士聳了聳肩,據他所知,青學的越前龍馬就曾靠巧妙的回球連招,使幸村肩上的外套掉落過。
“哈?在比賽中還能保持外套不掉?”宮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后又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考道:“這樣看起來很有氣勢的樣子,要不下一次比賽我也試一試?”
“哈,阿侑一思考,上帝都發笑。”宮治毫不猶豫地吐槽了自己的兄弟,“你這樣根本就上不了場好嗎?”
他們的比賽從沒有人穿外套上場的,就算宮侑執意,教練和北前輩都會阻止他的。
“雖然幸村君現在還能披著他的外套,但對手可是手冢君。”雖然在u17訓練營里,白石與幸村是舍友關系,且兩個人因為有著相同的愛好,關系比起和手冢更加親近一些。
不過白石不會因為和幸村關系更好,就盲目忽視他此刻的對手。
果然,在下一秒,幸村的外套就因為回球而掉落,不過大家此刻已經無暇顧及掉落在場外的外套了,因為場上出現了驚人的一幕。
“出現了,部長的手冢領域!”看著幸村的回球以一個超出常理認知的軌跡向手冢飛去,且之后的幾次回球都是一樣的結果,而手冢只需要站定在原來的位置上擊球時,宮侑聽到了一個男生的聲音。
“開玩笑的吧?這是什么原理?”宮侑驚訝回頭看向隊友中對網球了解程度,比他們還要深一些的角名。
“在球身上施加微妙的旋轉,手冢最具標志性的絕招。”回答他的人是視手冢為對手的跡部。
“有多微妙。”宮侑現在很想了解這“微妙”的程度。
“阿侑你……”銀島還沒說完,就聽到宮侑來了一句,“我也要給跳飄發球增加這種微妙的旋轉。”
“那種事情不要啊!”銀島露出崩潰的神情。
“球飛回自己身邊,對手不就得分了嗎!”身為自由人的赤木表情比銀島還要崩潰。
“喂,我說你們不要再耍寶了。”阿蘭的表情面如死灰,無數的槽點積累在自己的聲帶當中,但最后說出的話卻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雖然手冢領域給了第一次看網球的排球少年們很大的震撼,但對于見識過這招多年的幸村來說,他還是很快就找到了破解之法。
當稻荷崎眾人以為接下來的比賽會是正常的跑動回球時,手冢的動作突然開始變得僵硬。
“這是什么情況?”宮治看到了手冢開始出現失誤,立海大的選手不斷得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角名則是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啊,終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