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再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念頭不過轉瞬,便聽得有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那人的話,戚伏刀聽不清他回的是什么。
想起那日在獵場看見過的男人,戚伏刀心里咯噔一下,鬼使神差的沒有離去,反而往前行去。他不想偷窺,卻下意識的收斂了自己的氣息,站于宮門一角,掀開了紗簾一角。
玉清宮里的玉清池白氣繚繞,圍著這池水一圈兒的垂掛著金絲煙紗,從戚伏刀那處看去,正是若隱若現。
皇帝與那個男人面對著面,明黃里衣還未完全脫下,上等的綢料浸了水呈出透色,貼熨著身軀勾勒出肌理。皇帝半坐在池邊,撐著池沿的那一邊因衣領寬松,露出大半圓潤白皙的肩膀,另一手卻是熱情的摟著男人的肩頸。男人扣住他光裸的雙腿架在自己腰上,挺.動胯部一下一下的頂撞著。
戚伏刀站的位置,恰好得見皇帝大半張臉。他雙眼輕闔,不知是溫水緣故還是情.欲深陷,淺淡的嫣紅泛上雙頰,那張英俊的臉看在眼里竟是份外誘人。但見他劍眉或蹙且舒,齒貝咬緊下唇,偶又隱忍不住的松開,吐露呻.吟一二。
那男人附到皇帝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皇帝面露為難之色,男人似乎是見他不答應,手猥褻的在皇帝臀部擰了一把,身下動作越加勇猛,直讓皇帝失態喊道,“混蛋!唔啊…慢點……啊不……嗯可以,可以…”
男人一邊親吻著皇帝頸部,一邊笑著,又低頭以下巴蹭著皇帝的衣領,撥開些許后,舌頭在乳首舔舐幾下,這才從皇帝體內退出。只見他從池邊拿過厚裘鋪于地上,抱過皇帝讓其跪趴著,不曾猶豫的從后面再次進入。
粗硬分.身狠狠貫穿李越已被.操弄得格外敏感的腸道,且只這么進去就正頂上那一處,令他不由身體輕顫,微仰起頭低吟了聲。
花無錯便笑道,“怎么樣,我不騙你,這樣很爽吧?再深一點?”不用李越回應,他已自顧動起來。
“不爽。”李越雙手緊緊抓著墊在地上的裘衣,說這話的聲音壓得很低沉,也不知道是想遮掩什么。
花無錯聞言也知他是嘴硬,自然不與他辯駁,順勢道,“那看來我只有更賣力了。”
戚伏刀站在原地,面色十分難看,蹊鼠部卻不顧他的心意竄起一陣酥麻感。他握緊雙拳,心中是怒火濤天。
他向來以為李越不好男風,上次狩獵見那蘇潯與李越同騎,就算心中有所準備,也受不住這次親眼所見的沖擊。更者,他眼中的天子之尊,竟然屈居人下,且擺出此等讓人辱賤的姿勢。
戚伏刀自以為護犢,絲毫不覺得這種心態有何不對。
“誰在那里?”花無錯騰出一手扣爪,以內力從池側屏風吸過一件外袍,覆于二人交.合之處,回頭直往戚伏刀站的地方看去。
花無錯向來警覺,早前他就知曉有人過來,初以為是哪個宮婢不曾在意,后來近了卻探知此人內力頗深,又以為是華戈前來自找沒趣,既然華戈不怕長針眼,他更不能半路停下,若不是那邊突來的殺氣,他也不會出聲。
李越亦回過頭去,見是戚伏刀,眼里閃現出一絲驚慌失措,然而花無錯卻惡劣的用陰.莖頂著他的敏感點,還出言道,“陛下,原來我朝鼎鼎大名的將軍,喜歡聽墻根。”
快.感快要覆蓋理智,李越粗喘著閉眼忍下叫囂的欲.望,喉間呻.吟難以壓制,他惱怒道,“滾出去!”
正常人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趕緊停了這齷齪事嗎?正常人會這樣不知廉恥嗎?這兩人是淫.魔吧?!戚伏刀快暴走了,他眼中冒火,聲音也大了,“陛下!您……”
“大膽!陛下旨意還不遵行?”花無錯揚手一掌揮出,濃郁真氣直襲戚伏刀。且不說他是罔極的主人,單就跟在李越身邊,也和孫千他們學會了一點拿腔捏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