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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康安還沒接,就讓李越給搶過去了。
知府大人怒道,“刁民,實在刁民,你把大堂當(dāng)什么了,來人!給我拖下去打個十大板!”
李越看了口供上莫須有的罪,知道他們這是想拿康錦棠威脅康安,若康安不應(yīng),這接下來大抵是想屈打成招了。
兩個衙役得令上前,剛碰到李越,李越就將手臂從他們手中掙脫,看向知府道,“這紙上口供實在荒唐,欽差大人趙鐋既然與此事也有干系,他為何不在?”
知府道,“欽差大人公務(wù)在身,為災(zāi)民勞心勞力,哪有時間來見犯人。倒是你……”
知府眼珠子一轉(zhuǎn),張師爺就會意了,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越道,“岳吏。”
張師爺?shù)?,“祖籍何處??
李越道,“重輝?!?
張師爺頓了一下,重輝是帝都名稱,他開始琢磨起這人的身份來,“家中是干什么的?”
李越道,“專門摘人腦袋的。”
知府和張師爺大人,暗想這人莫非也是江湖中人,干的是收錢買命的行當(dāng)?那他們可得小心了,免得家中人前來報復(fù),等晚上他們睡著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自己去見閻王。
知府咳了聲,滿面笑容十分親民的道,“上次你毆打官兵的事算是個誤會,就放了你了?,F(xiàn)下本官正在審犯人,你還是快走吧?!?
李越道,“那怎么成呢,人是我先打的,康錦棠都沒有動手,大人您還把他抓起來,這不是冤獄嗎?再說了,康縣令干的這些可不是小事,要他萬一也是被冤枉的,那就慘了,實在關(guān)系到性命,不可馬虎。小民就想聽聽大人是如何審案的,是否對得起匾上公正廉明四字?!?
李越說著,又舉起口供念道,“勾結(jié)匪類,□擾民,毆打兵官,這匪類指的是我嗎?”
知府大人湊到張師爺耳邊,讓他去將欽差大人請來。
知府大人想的是,好,江湖中人他一個沒什么高手保護的小官得罪不起,要得罪就讓欽差大人來吧。而且欽差大人身邊肯定著不少身手好的護衛(wèi),到時候還不揍得這丫滿地找牙。
知府道,“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說得很對,這事與欽差大人也有關(guān)聯(lián),何不請他來親自審問。”
李越滿意了,把口供給康安,站著等趙鐋到來。
康錦棠也看了口供,心中惶惶不安,這怕是不置之死地不罷休,可如何是好。
康錦棠心里就跟明鏡似的,這知府怕是與欽差串通一氣了。他對李越道,“岳兄,你還是先走吧?!?
李越對他擺擺手,“放心,不會有事的?!?
趙鐋對知府大人很是不滿,連個小小九品官都搞不定,還得讓他自己來。但當(dāng)他進入府衙大堂,見到李越時,連雙腿都軟了。
趙鐋踉蹌一下跪到李越面前。
張師爺還以為趙鐋是被絆腳了,彎腰扶他起來。
李越道,“哦,欽差大人來了,審案吧,小民聽著。”
知府大人迎了下來,對趙鐋拱手作禮道,“大人請上座,康安不肯認罪,下官實無他法,只得請大人前來?!?
趙鐋盡量讓自己不哆嗦,心中已經(jīng)把好幾種可能都想了遍。但看知府神色,似乎是還不知道皇帝身份,他不知道皇帝怎么打算,可見皇帝一身布衣,也不敢擅自聲張。
趙鐋不敢坐,就站著道,“康安,為何不認罪?”
康安道,“下官冤枉,實是昨日接收的只有三百斤大米,五車糟糠,再無其他了,又何來的災(zāi)銀?!?
趙鐋斥道,“一派胡言,本官從帝都率千騎護運白銀前來,又是當(dāng)一干眾人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