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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說他、我,和呈樾都是年青一代的將領,咱們琥珀星的五大軍團也就只有飛沙軍團是老將軍帶領。葉家現在只剩下呈樾,論話語權,還得是他。所以這事必須跟他商量。另外,他師父也是百姓們推崇和信服的將領及科學家,如果能把他師父帶回來,民心就更穩了。”姜鳶道。
這都是他們不得不考慮的問題。政府這段時間數次表現出的無能,已經讓民眾和軍部都很不滿了。但如果想平穩壓制住政府的行為,就必須有更讓人信服的人站出來。只是他們軍部直接把政府端了的話,容易出亂子。
盛予葵聽了全程,他很明白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問題。可若不盡快解決,以后其他星球的資本掌握了琥珀星的經濟命脈,百姓們才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怎么帶?你當克茨曼星的看守真是廢物啊?”要是能把人搶回來,他們早動手了。
姜鳶沉默了,她也不知道啊。
“這不是得想辦法嗎?”姜鳶道。
許野望:“打仗行,我都是辦法。別的我實在是沒轍啊。”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見到葉呈樾,一方面這件事要聽他的想法;另一方面他師父在那邊如何,我們也得先了解了再說。”盛予葵開口道。
許野望和姜鳶立刻看向他,齊聲道:“說的沒錯!”
這兩個都屬于打架誰也不怕,但動腦子想計策,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姜鳶:“我帶文宿來也是想用讓他去維和基地視察這個借口,去給呈樾報信。你們要有什么需要帶過去的,也方便運送。”
十翼軍團也有人支援維和,姜鳶不便過去,派過副將去是沒問題的。這一套表面流程走下來,政府也不會懷疑。
盛予葵立刻道:“我跟著一起去吧,說不定能幫上忙。”
姜鳶和文宿不知道盛予葵能幫上什么忙,但許野望知道他潛力無限:“你愿意去那就太好了。”
“我收拾一下,咱們盡快出發。”盛予葵起身道,隨后又提醒許野望,“給你的資料盡快送出去。”
“沒問題,我馬上去辦。”
姜鳶沒有多問,她以為是極晝軍團內部的事,她不便多問。只提醒文宿一路小心,有什么事隨時聯絡她。
兩個小時后,盛予葵整裝出發。這次除了他準備的武器,還帶了兩車的東西一起出發,這里面都是他做武器需要和機器和材料,以備不時之需。與他一同去的還有維修組派來給他幫忙的人。
十翼軍團這邊既然說是去視察,人員方面就比較簡單了,除了文宿,只帶了幾個隨行士兵。
沒有多余的送行,一行人就出發了。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葉呈樾,盛予葵心里挺開心,但想到他帶去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又覺得有點對不住葉呈樾。
不過不管怎么說,能見到人就好,兩個人有商有量的,什么問題都不是問題。
第54章
這次出行匆忙, 盛予葵很多東西都沒帶。不過他并沒有太擔心,大不了用葉呈樾的。
十翼軍**出的飛船并不大,他們人少, 完全夠用。而且小飛船飛航速更快,是不錯的選擇。
晚飯時, 大家集中到餐廳吃飯。盛予葵再次見到了文宿。
能明顯感覺到, 十翼軍團的人對文宿都十分尊重, 無論年紀大小,都一樣。
盛予葵不是愿意主動與人接觸的人,但對于文宿發聲方式, 他實在很好奇。加上文宿給他的感覺還不錯,所以趁文宿剛把餐盤放下, 周圍還沒有人湊過去時,他就先一步過去了。
“可以一起嗎?”盛予葵問。
文宿給盛予葵的感覺和莫舒有點像, 但莫舒屬于受傷后變得沉靜了, 本身還是比較擅于交際的, 而文宿觀察下來就是純內向,就算別人主動跟他說話,他也不會說很多,更樂意傾聽。
“可以。”文宿微笑著點頭。
落座后,盛予葵拿果醬抹著面包,主動找話題:“不知文副將是開什么機甲的?”
盛予葵能開啟的話題也不多,對著軍人問這個是最簡單的。
“我是軍團的指揮,大部分時間不需要我開機甲。不過我防御機甲開得還不錯。”文宿的說話方式一點都不影響他吃飯。
防御機甲好像和文宿的氣質一點都不相符,不過人不可貌相。盛予葵又問:“你覺得這次海之星和星幕星會打到什么時候?”
閑聊而已,盛予葵并不期待文宿給他一個答案。
文宿吃著盤子里的千層面,微笑道:“我覺得短時間內停不了。”
“怎么說?”在盛予葵看來,應該沒有人希望這場戰事拖得太長,拖得越長越難收場。如果米加星系表面的和平因此維持不下去了,那各個星球都將面臨抉擇,是繼續維護表面的和平,還是重新劃分勢利,擺脫所有牽制。
文宿道:“這場戰爭說白了,是因克茨曼星而起。只要星幕星這次打得不差,那被克茨曼星壓制發展的星球心思都會活泛起來。如果只是一個星球,克茨曼星應對起來尚有余力,可如果幾個星球同時借機開始自行發展,克茨曼星就算想管也分-身乏術。”
盛予葵不禁問:“你認為這是好事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但肯定不是壞事。一個星系想有好的發展,就不能一家獨大。所有星球平衡發展顯然是不可能的,每個星球都有自己的優劣勢。但被壓制發展,就一定會被反抗,所以只要有壓迫,星系就不可能真的迎來和諧發展。”文宿顯得是想得比較全面的,肯定存在一些理想化,但誰不是在奔向一個設想中美好的未來呢?
“或許當初想要突破機甲技術的前輩們與你想的是一樣的。”盛予葵感慨道。他沒想那么遠,他的想法依舊是在一個小圈子里做出最好的武器。
文宿笑道:“任重而道遠。”
這個草莓果醬過甜了,盛予葵去接了杯美式,來中和它的甜味。有了之前的閑聊,說話的氛圍打開了,盛予葵便問道:“可能這樣問很失禮,但我很好奇你的發聲方式。”
文宿笑了,一點都沒有介意的樣子:“幫我說話的是我的魂獸,它是一個白色的海螺,以前我還能說話的時候,它就特別喜歡自己奏樂自得其樂。后來在戰事中我傷了脖子,聲帶受損,就不能說話了。結果我就發現它居然能幫我說話。”
見文宿說得這樣坦然,盛予葵才意識到文宿可是軍人,就算看起來是個心思細膩的,也依舊有屬于軍人的不拘小節,抗壓能力比一般人強太多了。
這樣的事盛予葵沒聽過,好奇心更重了:“海螺?那攻擊方式是什么?”
“聲波。它的聲波能讓人耳鳴、目眩,精神力等級低的甚至會心慌、心煩意亂。”文宿如實說。
“這個厲害。”盛予葵感嘆。目前他知道的魂獸傷害都是實體性的,文宿這屬于精神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