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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武器大賽的事,盛予葵是上了心的,雖然還沒有想法,但還是先做了各種礦的提純,以備不時之需要。
莫舒昨天晚上參與了指揮組的行動,今天除了當班的士兵,其他人可以放半天假。而他這半天就被盛予葵給占用了,請他來幫忙包礦。唐嶠最近要修的東西多,晚上不加班就不錯了,盛予葵就沒叫他。
“今天基地好像比平時熱鬧啊。”盛予葵一邊吃著午飯一邊道。因為事多,他是請莫舒幫他打了午飯帶過來的。
莫舒笑道:“這幾日是基地的開放日,新兵的家長可以到基地來探望的。”
“還有這種日子?”盛予葵完全不知道,也沒人跟他說。
“每一屆新入伍的士兵都會有一次開放日,主要是方便新兵的家長來看看他們的生活情況,這樣家長比較放心。”莫舒道,“如果是在琥珀星,倒不至于來這么多人。因為是在萊斯星,家長們多少都會不放心,但凡有空的,都要來看看。”
“倒也是。你父母來嗎?”盛予葵問。
莫舒道:“他們不來,葉將軍的軍團,他們很放心的。而且我每天晚上都跟他們視頻,他們知道我的生活情況,也知道你給我做了好用的輪椅,他們沒什么好擔心的。等過一陣天氣徹底涼爽下來了,再讓他們過來。”
到時候就不能參觀基地了,可對莫舒的父母來說這都是小事,自己的孩子能在軍團順利生活、工作,每天開開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兩人這邊正忙活著,負責所有新兵的生活教官就來了:“莫舒,有人來看你,說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盛予葵差異地看向莫舒,莫舒才多大啊,就有未婚夫了?
莫舒也很驚訝,似乎對方并沒有提前通知他。于是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對盛予葵道:“盛哥,我先去見他,晚一點再來給你幫忙。”
見他笑得挺開心,盛予葵猜兩個人的感情應該不錯:“你去吧,我自己弄就行。人家特地來一趟,你們就好好約會吧。”
莫舒笑得更不好意思了,說自己明天有空的話再來,就駕駛著輪椅離開了。
盛予葵自己收納著提純好的礦,他自己的感情很糟糕,但并不表示他不看好別人的感情。
想著如果自己晚上沒還沒包完,就讓葉呈樾給他帶晚飯,剛想到這兒,他手上的動作就停住了——不對,他沒在莫舒手腕上看到象征正緣的紅線!
他當時看到唐嶠姻緣線的時候,跟唐嶠還是完全不認識的狀態。既然那樣都能讓他看到,那他跟莫舒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不可以一點正緣的信息都感覺不到。
如果對方不是莫舒的正緣,那他什么都沒看到就正常了。可如果不是正緣,莫舒越陷越深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可能去破壞莫舒的這段關系,畢竟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經歷,需要在經歷中學到如何成長,但他就是覺得不放心。
于是考慮再三,他決定悄悄過去看看。
經過詢問,盛予葵得知莫舒已經帶著男朋友回宿舍了。盛予葵便按了莫舒所住的樓層,一出電梯門,就聽到了屋里的人說的話。
“莫舒,我知道你難過,我也不愿意這樣,但我必須為自己和家族的將來做打算。”
盛予葵放輕了腳步走過去,莫舒寢室的門是開著的。
因為今天是參觀日,加上指揮組有人跟莫舒一樣休半天,所以走動的人還不少,有人注意到了莫舒房間里傳出的聲音,有人則行色匆匆無暇顧及。
“牧鑫格,你是想取消婚約?”莫舒的聲音聽起來還算鎮定,但都連名帶姓的叫了,心里肯定是有氣的。
“希望你能理解。”牧鑫格的回答顯然是承認了,“咱們高中就在一起了,肯定是有感情的。你受傷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照顧你,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對你的感情不做假。但你現在這樣,即便我對你有感情,家里的壓力我也不得不考慮,所以還是希望你能理解。”
莫舒沉默下來。
盛予葵靠著門口的墻壁站著,里面的兩個人看不到他,他卻能聽到兩個人的對話。
牧鑫格見莫舒不說話,繼續道:“莫舒,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要考慮的事情很多,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單純的有感情就行了。以你家里對你的寵愛程度,即便你成了現在這樣,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我不一樣,你知道我家里盯著家族財產的人有多少,我得為母親爭這口氣。”
莫舒還是沒說話,或許以他的教養并不能讓他說出難聽的話。
“莫舒,逃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牧鑫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盛予葵的笑聲打斷了。
被別人聽到,牧鑫格似乎并不驚訝,甚至像是松了口氣。而在看到盛予葵時,眼里有著難以掩飾的驚艷。
盛予葵靠著門邊,擋住了路過的其他人的視線:“何必把自己包裝的這么無辜呢?你不過是看莫舒腿不能動了,也開不了機甲了,以后會成為你的累贅,所以想退婚罷了。”
牧鑫格帥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胡說八道什么?再說,這是我與莫舒的事,輪不到外人摻和。”
“哈哈哈,”盛予葵笑得更大聲了,“你開著門在這兒鬧退婚,不就是想讓別人聽到,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嗎?這會兒裝小白花,可真是惡心。”
“我只是在和莫舒商量,他若是不愿意,我還是可以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的。”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回家上商量個der啊。”盛予葵難得笑意里全是刻薄,“照你這個說法,看來你當初跟莫舒在一起,是因為看中他能幫你爭財產吧?也是,以莫舒的天分,如果沒有遇到這次意外,畢業后正常進軍部,無論地位還是身份都差不了。你覺得自己有便宜占,才跟人家訂婚。現在覺得人家累贅了,又想另攀高枝了。”
“什么高中戀愛啊、感情啊,你說完自己不臉紅嗎?還真是謊話說多了,自己都信了。”盛予葵認為這種人跟項扉是一樣的,需要他的時候什么都好,等開始考慮自己的前途了,又都能舍棄。
“你懂什么?!”
“我懂人性。”盛予葵依舊是那副笑著說話的樣子,但他的笑容仿佛罵的比誰都臟,“的確,遇到莫舒這樣的情況,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你要是接受不了,大可以實話實說,實在不必拿什么家族、未來之類的屁話給莫舒壓力。我相信莫舒能理解。而你現在是把自己的無能全推到莫舒身上,自己想美美地全身而退,你在我見過不要臉的人里面,也得能排得上前列了。”
在盛予葵瘋狂輸出的時候,聽到消息指揮組的組長也趕了過來。見莫舒沒吃虧,才松了口氣。
牧鑫格這會兒臉都成豬肝色了:“你不要信口胡說,挑撥和我莫舒的關系。”
盛予葵“嘖”了一聲,表情有些不耐煩了:“這還用我挑撥嗎?你自己在外面跟一個女生不清不楚,還用我挑撥?”
這時莫舒的臉上才反應出些許情緒:“什、什么女生?”
“你不要信口雌黃!”牧鑫格嗓門大了好幾個分貝。
盛予葵沒理會他,繼續道:“那個女生與他認識大概三年左右,與他同一個大學,家世不錯。兩個人在學校就曖昧不清了,莫舒,就算你這次不受傷,怕也是要頭頂綠光了。”
牧鑫格皺緊眉頭,死死地盯著盛予葵,像是在看什么怪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