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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想好。”定價這件事上,他是真沒經(jīng)驗,之前都是項扉來定的。
葉呈樾輕笑,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拿去用吧。”
盛予葵不知道卡里有多少星幣,但葉呈樾既然出手了,肯定不會太小氣,這反而讓他不好接了:“也用不著這么多星幣吧,我們道教也講究助人為樂,不計得失的。”
葉呈樾笑意深了許多:“你手上沒有星幣,在基地買東西也不方便,先用著吧。”
基地給盛予葵提供的都是基礎的東西,盛予葵不可能一直只靠這些過日子。
盛予葵垂著眼瞼看了看那張卡,片刻之后勾著嘴角把它收進了口袋里,調(diào)笑道:“怎么有種被包養(yǎng)的感覺?”
“如果真能拿這點星幣就包養(yǎng)你這么一個武器大師,倒是我賺了。”
盛予葵笑得灰眸被遮住了些,他和葉呈樾說話的次數(shù)不多,但每次他都挺開心,這應該就是道教所說的有緣吧。
第6章
閑聊完,還是要說回正事。
“機器人起火的事我會讓人盯著。”葉呈樾說。既然知道是有意針對,他肯定不會讓這件事不明不白地算了。
“嗯。看最后誰受益,大概就能知道是誰動的手腳了。我比較奇怪的是現(xiàn)在維修相關的紙質(zhì)文件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這么巧機器人崩火星就點燃了文件,這種概率怎么不去買彩票?”進入維修組時他特地留意了,大家的維修桌上還真沒有什么紙張。
“好,我讓人查查燒掉的都是什么文件。”葉呈樾應道,隨后又說,“有件事要問問你。”
“什么事?”
葉呈樾坐到盛予葵對面:“你在污染區(qū)待了那么久,有沒有感覺到污染區(qū)內(nèi)有什么變化?”
“并沒覺得有變化,我能出來是靠卦象指引,否則我現(xiàn)在應該還被困在里面。”盛予葵不解道,“為什么這么問?是你們檢測出變化了?”
“沒有。”葉呈樾把監(jiān)測和干擾都沒有預警的情況同盛予葵說了,這也是開會時一直被討論的。
盛予葵杵著下巴,他這會兒有點犯困了,機器人做出的咖啡還是不頂困:“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監(jiān)測器和干擾器出了問題?”
葉呈樾一怔,他完全沒往這方向想過,會議上也沒有人往這個方向上提過。
盛予葵繼續(xù)說:“我出污染區(qū)那天,你們用特殊子彈打污染物,卻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我就有些懷疑是子彈的問題了。這次聽說巡查小組的子彈依舊沒能傷到污染物,我就不得不加重這種懷疑了。”
葉呈樾眉頭緊鎖:“這些都是政府采購分發(fā)的……”
與污染區(qū)相關的裝備并不屬于傳統(tǒng)意義上的戰(zhàn)斗裝備,所以一直是由政府部門提供,而不是軍方采買。
盛予葵沒忍住打了個哈欠:“若說政府部門針對你,可能性不大,要是傳出去,政府信譽還要不要了?但如果是個人針對你,倒不無可能,想讓你們軍部不寧的應該大有人在吧。”
政府與軍部屬于分權(quán)而治,政府給軍費保證軍部運轉(zhuǎn),軍部保證琥珀星安全,從而讓政府得以持續(xù)。但這兩方具體什么情況,盛予葵是不清楚的,葉呈樾應該比他了解。
“我讓人拆兩臺監(jiān)測器給你送過去,你幫忙看看有沒有問題。”這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盛予葵洋洋地坐著,困倦中眼睛像是要擠出水來:“我可沒說要幫忙。”
他這個樣子太好看,即便是犯懶,也讓人移不開眼睛。葉呈樾回了回神,說:“我可以付你工錢。”
“你是付錢付上癮了?”盛予葵吐槽他。
葉呈樾一時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像他除了給盛予葵錢,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盛予葵失笑,覺得葉呈樾既有趣,又無趣。明明給人的壓迫感很足,可辦事還挺講究,就是講究得怪沒新意的,顯得有些呆板。
“那你想要什么?”葉呈樾依舊問得很認真。
盛予葵沒答,除了身份卡,他沒有什么需要葉呈樾為他做的。
沉默持續(xù)了一會兒,葉呈樾再次開口:“當我欠你一次,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辦好。”
盛予葵再次笑起來:“你這個承諾很危險。”
“我相信你有分寸。”
“你還是別太篤定為好。”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現(xiàn)在的他到底還有沒有原則。
兩個人分頭行動,隔天傍晚,兩個監(jiān)測器就被送到了盛予葵房間。
“什么情況?”來找盛予葵吃飯的焦存看著這兩個熟悉的東西,不禁發(fā)出疑惑。
遇襲那天,他說過要請盛予葵吃飯,結(jié)果回來忙著處理犧牲的士兵的后事,又要寫死亡報告,就拖到了現(xiàn)在。
“沒什么。”盛予葵沒有解釋,既然士兵能在焦存沒走的情況下把東西送進來,就表示至少在葉呈樾那里,是信得過焦存的。
焦存一臉問號。
盛予葵看了看時間,對焦存道:“拿通訊器幫我錄像。”
“錄什么?你要搞教學?”焦存下意識地問。
盛予葵笑道:“可能比教學有趣。”
于是在焦存的錄像下,盛予葵拆開了監(jiān)測器,在把線路梳理好后,盛予葵很快發(fā)現(xiàn)有兩處接口插反了。
盛予葵讓焦存給了插反的位置一個特寫,然后又去拆另一個,結(jié)果與前一個情況一樣。這就是為什么監(jiān)測器沒有發(fā)出預警的原因,因為線路插反后,監(jiān)測器就不能正常工作了,但又不會直接罷工,只是成了一個帶電的擺設。
“這種‘錯誤’不是專業(yè)人士,還真犯不了。如果是與別的接口接反了,機器就啟動不了了,只有這兩個口接反了表面才看不出問題。”說完,盛予葵拿盒子把這兩臺機器裝進去,又對焦存到,“視頻傳給葉將軍吧。”
焦存就算不懂機械,聽盛予葵說完,也明白事情不簡單了,臉色頓時鐵青,看新舊程度,這兩個監(jiān)測器換上去最多也就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