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之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祁灼完全可以俗氣地找出答案。
或許純粹是因為對方在這烏泱泱的天幕之下,明亮又耀眼,甚至有些高不可攀。但偏偏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又好像近在咫尺。
然后,對方緩步走近。挑眉,指了指他的身后,“試鏡在里面。”
祁灼只透過她看著走道外的一片雨線,忽然問,“我可以去試鏡嗎?”
對方猶豫了一下,“可以吧。”
接著她繞過祁灼,直接推門走了進去。但是她并沒有將門合上,祁灼轉身看著那道半開的門,突然想,人生確實本來就不該是一成不變的,長路漫漫又怎么會沒有變數呢?
其實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該不該再度踏進這扇門,或許他應該接著等雨停,然后回到學校,繼續完成自己的學業,等畢業了就從事相關的工作。可是雖然同處一個圈層,但是他也十分清楚,不同的工種能夠交集的點確實也少之又少。
比起剛剛俗氣的相遇,現在彌留在腦海里面的,卻又變成了有點兒好笑的想法。
他僅僅只是憑著一面之緣,就要將自己原先的所有人生軌道給推翻,這難道不引人發笑嗎?可說實話,他又覺得這樣也很勇敢。
人嘛,少年時期的中二之魂總是有一刻會燃燒的。
總之,試一試好了。
祁灼沒再繼續等雨停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將那半開的門徹底推開,邁步往前。
·
《野天鵝》的正式拍攝是定在十月份,但是等他真正進組的時候,已經是十一月中旬。
他的戲份少到甚至算不上男配,和女主林渡之間唯一的一場戲份是在女主比賽失敗回到家之后,一直渾渾噩噩度日,直到女主母親決定讓女主重整旗鼓,帶著她外出打牙祭順便灑灑心靈雞湯。于是被母親說動的女主決定整裝待發。而祁灼的戲份就是那個負責將女主送到目的地的車手。
一個在關鍵時刻稍顯重要,但是實際和女主卻談不上熟識的角色。盡管很多觀眾都認為這是一條可以扒出隱晦感情線的情節。
林渡跟著他來到門口,濕漉漉的水泥地上停放著一輛摩托車。
兩人跨坐上車,林渡拿出手機插上耳機給自己放歌聽。彼此之間隔著一道拳頭的距離。晚風從祁灼的眼臉劃過,他視線透過后視鏡往后瞧,卻看不清林渡的臉,只見白色的耳機線纏著發絲微微飄動。
拍攝過程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很多時候都會采用拍攝道具。本來林渡用來聽歌的手機也應該是如此,但導演還是讓林渡用了真機,方便進入情緒。
拍攝結束后,祁灼看著存放在道具箱里面的手機,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來。一按亮,屏幕顯示需要密碼解鎖。他正打算放回去,已經聽導演講解拍攝細節結束的林渡適逢其會走過來,她抬手比了個四,“四個零。”
密碼。
祁灼按照輸入,果然解鎖成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說點什么,林渡直接轉身就走了。
后來劇組殺青聚餐,林渡只到場同導演編劇寒暄了幾句就離場了,祁灼同她沒有說話的機會。
再到后來見面是在《野天鵝》的告別放映會上。
劇組包了場,大多數人都跑去一樓吃餐后甜點了,以至于偌大的二樓稍顯空曠,主要起裝飾作用的復古留聲機播放著輕柔和緩的音樂,頂上的奢華吊燈散發著迷離的光暈,祁灼跟著音符踩點晃了兩下,瞧見露臺在薄紗的窗簾下踩著地磚的黑色高跟鞋,那兒站著的人是林渡。
祁灼看見自己映在落地窗上的影子,他輕輕理了理西服的衣角,然后往露臺方向走。
“不用,謝謝厚愛,但我不感興趣。”
還有別人?祁灼愕然地停下腳步。他聽見林渡說,“但是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她叫春荔。她很不錯,很優秀。”
“可我現在問的是你。”
“我以為我剛剛那個就算是拒絕了。”
窗簾被風吹動,祁灼看見那同林渡攀談的人的臉孔——圈內小有名氣的經紀人,身處娛樂圈龍頭企業華盛娛樂公司的鄭司予。
交談的兩人同樣也看到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