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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對我很重要!”丹涼子不死心地詢問,她的直覺告訴她,這里藏著她想知道的一切真相,但是僅憑她一人根本無力解開謎題,在虞奶奶家看到鐘離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人能夠幫到她,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引起對方的注意,甚至利用孩子們將鐘離引過來——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我們定下契約如何?”鐘離雙臂環(huán)抱沉思了一會兒,低頭注視著少女堅定的雙眼,“我會帶你抵達終點,但你不能帶走這里的任何東西。”
“可以!”丹涼子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她只是抵達終點想知道真相,對于這座古樓里的東西本就不感興趣,而且,這座貌似荒廢了很多年的古樓里能有什么東西?她又欣賞不來古董,也沒那么缺錢。
鐘離將目光投向毛利蘭等人,孩子們相互看了看,“我們也不會拿的。”
“在我的家鄉(xiāng)有一句話,”鐘離看著丹涼子,語氣并不算嚴厲,但是非常鄭重,“契約既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食巖之罰?聽起來好可怕。”元太一個激靈縮起腦袋,孩子們沒什么感覺,但是柯南卻敏銳地察覺到鐘離態(tài)度前后的微妙變化,少了一些溫和客氣,多了一份威嚴肅穆。
這份變化的原因似乎是——契約?
柯南垂眸思索著,契約對鐘離先生來說很重要嗎?非常正式地用這個詞,還有“契約既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這句話,如果違反了契約會如何?真的要承擔食巖之罰?而且這個食巖之罰要如何進行?
“世界上最偉大的丹涼子可不會說話不算話。”丹涼子撅起嘴,顯然對此不以為然,她不貪財,只是想知道真相,古樓里的東西對她自然沒有吸引力,“說好了,你會帶我抵達這座古樓的終點!”
“自然。”鐘離端得四平八穩(wěn),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身后,石門嚴嚴實實地擋著來路,相比起放棄統(tǒng)治喜歡順其自然的風神,執(zhí)政千年的巖神更習慣掌控事態(tài)發(fā)展的變化,鐘離看向古樓深處,“我們繼續(xù)前進吧。”
“只是口頭約定嗎?”鈴木園子打量著兩人,作為鈴木財團的二小姐,鈴木園子也算是耳濡目染,嘴上答應的事情根本不算數(shù),只有簽了合同才能算,“這樣的話,好像沒什么約束力。”
“口頭契約也是契約,”鐘離不緊不慢地解釋道,身為契約之神,他絕對是最了解契約本質(zhì)的存在,同時作為商業(yè)之神,他也不會簽下無利益的契約,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你可能小賺,但鐘離永遠不虧,“雙方既然已經(jīng)簽訂契約,自然要嚴格遵守。”
古樓里的墻上繪著各式各樣的壁畫,不時還會遇到兩道或三道岔路,鐘離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面,輕輕松松解開各種機關(guān)。
“我們走了多久啊?”元太癱坐在地上,說什么也不肯再動了,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走了多遠,反正兩條腿都在發(fā)顫。
“按照我們前進的速度、方向以及這里樓梯的高度,”柯南皺眉思索,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一下子又說不上來,“理論上我們現(xiàn)在應該是在地下一百二十多米。”
“啊?!”光彥和步美也走不動了,坐在樓梯上休息,鈴木園子早已癱軟在毛利蘭身上,聽到這話一個個瞪大眼睛。
鐘離佇立在一旁認真觀看著墻上的壁畫,耐心地等著這群孩子休整完畢,這點路對他來說連散步都算不上。
“不對,”柯南伸手摸了摸墻壁,靈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哪里奇怪了,“我們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山里!”
“這里的樓梯有問題,”柯南語氣篤定道,那些岔路也是故意設(shè)計成傾斜的,“我們看似在不停地下樓梯,實際上是在不斷深入古樓,證據(jù)就是這里的石頭。”
“這一帶的地下水資源十分豐富,如果是在往地下走,無論如何都難以避免被地下水侵蝕,但是我們一路過來并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當然也有可能是避開了地下河道,”柯南對上其他人茫然不解的眼神,仔細解釋道,完全遺忘了自己七歲小學生的身份,“這條路的建筑材料完全來源于這里的自然環(huán)境,所以隨著我們的深入,這些鋪路的石頭也在發(fā)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