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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熱鬧過后,頒獎晚會終于順利結束,眾人也開始陸續退場。這一場盛會,有人滿載而歸,手里的獎杯兩只手都拿滿了,譬如洛伊人。而有人卻空手而來,又空手而去,完全做了勝利者旁邊的旁觀者,譬如譚明月。
看著那前方說說笑笑的一群人,譚明月眼里有著深深的不甘心。但她不甘心又能如何呢?最近她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綁架的那件事就不說了,光是最近家里公司的事還有電視劇被腰斬的事,就夠讓她忙得焦頭爛額了。
想到那些爛事,譚明月松開掐地緊緊的拳頭,深深呼出一口氣,最后還是拿出了手機。
她的通信錄上有許多號碼,有業界有名的制片人,有圈內知名的明星大腕,也有不少有錢的公司老板。可以說,她的人脈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但真當出了事,這些人卻一句話都不愿多和你說,避你如蛇蝎。
呵,當真是現實地很。
手里瑩白的燈光照在她臉上,譚明月眼里帶著淡淡的譏諷,手指一個個地在通訊錄上的名字慢慢劃過。當劃到“鄧思睿”這三個字時,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雖然那天鄧思睿沒有理她,但是他們那么多年的感情了,鄧思睿看到她如今落到這樣的田地,應該是不會不理她的吧。
如今,她可就只有他這一根救命稻草了。
手指僵硬地動了動,譚明月最后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你們愛我(≧w≦)/
我今天的所有,也全都屬于你們
☆、第52章
包廂內燈光迷離, 穿著艷麗的□□隨著動感撩人的節奏在舞臺上搖擺著自己的身體。空氣里, 煙草和酒氣混雜在一起, 搖曳的燈光透過那煙霧,炫目地像是要把人拉入深淵的妖精。
突然,黑暗中, 沙發上的某處亮了亮。
坐在猩紅色沙發上的男人眼角掃到這亮光,微微皺了皺眉。放下手里的酒杯, 他的手往那處一撈,拿起手機后便往后一靠, 直接懶散地仰躺到沙發上。
這時,舞臺上似乎換了個節目, 頭頂的燈光突然啪的一聲關了,四周只余下他這一方光明。鄧思睿偏著頭去看手機,在看見屏幕上亮起的那個名字時,他眉眼微動,但眼底細看卻沒有絲毫溫度。
按掉電源鍵, 鄧思睿把手機塞到沙發的角落,抬起頭來時, 便又和旁邊的朋友們開始談笑風生起來。
此時的舞臺上正在上演**性感的鋼管舞表演,一個穿著緊身比基尼的女孩正圍著銀色的鋼管做出各種動作。她舞姿撩人,水眸流轉間,簡直勾人攝魄。
鄧思睿重新拿起自己的酒杯放在唇邊喝了一口,眼睛恍惚地盯著舞臺上的女孩,驀然有了些醉意。
旁邊一個部門經理見狀, 有些諂媚地問:“總裁,您覺得那個妞怎么樣?”
鄧思睿松了松自己的領帶結,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酒氣氤氳間,他迷離的目光掃向那女孩,“還可以。”
過了不久,等那個女孩表演完之后,他們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
來人,正是剛才那個跳鋼管舞的女孩。濃妝艷抹,□□,儼然是尤物一枚。
之前那個部門經理和她嘻嘻哈哈了幾句之后,那個女孩就徑直坐在了他旁邊。
“一個人喝酒不無聊嗎?我來陪你吧。”從桌上自來熟地拿起一杯酒,那女孩附在他耳邊輕語。少女豐滿的身體緊緊挨著他的手臂,一下一下撩撥著,簡直磨人地很。
午夜場正是夜店里最嗨的時候,包廂里的幾個男人也開始和各自的女伴開始打得火熱。鄧思睿看著她不說話,只拿著手里的那杯酒一直喝。發覺到大腿上那只亂動的小手,他下巴的線條倏的收緊,伸出右手便強硬地把她的手從大腿上拿了起來。
“滾……”
只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鄧思睿砰的一聲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起手機推開門便走了出去。
一開門,門外清冷的空氣便灌了他滿身。窗外灰藍色的夜光淡淡地灑在地板上,隱約可看見遠處有幾盞暈黃色的暖燈。
夜色撩人,家里可有盞燈為他亮著?
自嘲地笑笑,把外套甩到身后,鄧思睿踏著懶散的步子慢慢離開。
而那邊,第一次撥打見沒人接聽,譚明月又打了好幾次鄧思睿的電話,但結果最后都是一樣。聽見電話那頭冰冷機械的女音,譚明月緊緊咬著嘴唇,有些氣急敗壞。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以前追她的時候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后面任由差遣,現在一句“我們還是做朋友吧”他就想把之前的關系都撇開。更過分的是,現在竟然連她的電話都懶得接了。
但,她譚明月從小到大只有她甩人,沒有別人甩她的。鄧思睿現在想甩她了,哼,不要說門,連窗都沒有。
*
頒獎晚會一結束,洛伊人從特殊通道出去的時候就遠遠看到了鄧澤一的車停在外面。把兩個獎杯往大大的包里一塞,洛伊人和王哥他們告別之后,就爬上了他的車。
一上車,洛伊人就把那兩個金燦燦的大獎杯從包里掏出來,然后往鄧澤一眼前顯擺。
“看,這兩個,全是我贏來的。”
車里開著小燈,獎杯上金色的光澤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更是襯得旁邊洛伊人的笑顏明媚地像春日的暖陽。
鄧澤一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勾起的嘴角,自己也不由得勾起了一個笑臉,“我就知道,我的伊人是最棒的。”
微微俯下身,鄧澤一一手把她手中的獎杯拿走,隨意扔在了后座上,一手扣住她的脖子就往自己這邊靠,微涼的薄唇便是輕輕一吻,“獎勵。”
洛伊人被他這突來的溫柔弄得有些無所適從,迷糊間那個吻就一觸即離了。有些不滿足地瞪了他一眼,洛伊人雙手抱住男人想要離開的腦袋,火熱的紅唇繼續往他的唇上貼去。
耳鬢廝磨間,洛伊人輕輕地在他的耳畔呼著熱氣,“一個吻不夠,要不,今晚你侍寢吧。”
耳后敏感的毫毛被撩撥地有些癢,鄧澤一瞳仁里的黑色漸漸變濃,曜黑得就如外面深沉的夜色。兩手托起洛伊人的身子坐在他身上,鄧澤一用實際行動表明著自己的迫切。
“小凳子……遵命。”模糊的話語在唇齒間斷斷續續地響起。
后座上窸窸窣窣,不斷有衣料的摩擦聲和自家boss忍耐不住的喘息聲傳過來。前面充當司機的吳杰超目不斜視,忍不住松了松自己陡然變緊的領結。
終于,這段艱難的路程到了終點。這條路走了這么多次,但是吳杰超還是第一次在看到遠處那棟公寓樓時如此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