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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
一聲比一聲響!
洛伊人低低地笑了聲,還沒等鄧澤一緩過來,嘩啦一聲,幾片撕碎的衣料就從被子里丟了出去。
俯下身,洛伊人用柔軟的唇瓣一點一點地描繪著男人的整個臉龐。先是白皙的額頭,再是明亮的眼眸,高挺的鼻尖,最后探進了那雙薄唇。
現在洛伊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吃掉眼前這個男人。
她一點一點地伸出舌尖去描繪著男人菱角分明的唇形,唇舌留戀地在那里研|磨不已。靈巧的小舌有時輕,有時又重,粗|重的呼吸和衣料的摩擦聲在黑暗里不斷地響起,聲聲入耳,撩|撥地鄧澤一全身都泛著薄紅。
察覺到男人身體那輕微的顫栗,洛伊人的唇角在黑暗里勾起,重新低下頭去。
隔著一條輕薄的窗簾,外面是明亮炙熱的艷陽天,走廊里面不時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走來走去,而里面卻是一片情|意|靡|靡。
屋子里的溫度越來越高,鄧澤一的額角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也不知道是觸碰到了哪里,尾脊骨那里突然躥起了一道電流,引得鄧澤一全身蹦得緊緊的,雙腳繃地筆直,連腳趾頭都緊張地蜷起來了。
鄧澤一咬著嘴唇,嗓子低啞,像是在隱忍著什么急需發泄的東西。他睜著眼睛看著白色天花板,眼前卻是朦朧一片,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突然,眼前那團白花花的被子陷下去了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全身就被一股極致的溫暖團團包圍住,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感從那個溫暖的地方傳到小腹,最后竄遍全身各處。
“伊人……伊人……”
每叫一聲,他的心口都在蓬勃地跳著,鄧澤一不停地叫著洛伊人的名字,喉結難耐地滾動著,身上越來越熱。突然,腦海里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美麗絢爛地就像個不真實的夢。
被子里的洛伊人有些愣。
鄧澤一自己也怔了一下,恍惚一下之后就迅速拉起一邊的被角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在被子里,他自己回想了一番,從開始到結束,好像也就三分鐘。
三分鐘,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云消雨散過后,被子里面全是一股曖昧的氣息。洛伊人臉蛋紅紅的扒拉開被子,就見鄧澤一蒙在被子里的那個委屈樣子。
有些難受地擦了擦嘴角,洛伊人這時候也有點尷尬。明明是7plus的尺寸,可是為什么沒有那么想象中那么厲害呢?
她偷偷在心里數了一下,好像真的只有三分鐘左右啊。
干咳了幾聲,洛伊人怕鄧澤一失去信心,只得慢吞吞地安慰道:“沒事的鄧澤一,你剛醒,體力還不行是正常的。”
但是,安慰了這句還不如不安慰呢。不行,他鄧澤一會不行嗎?額角還流著一層細汗,鄧澤一在被子里抹了一把,忽的就一把掀開被子,撲倒了眼前的人。
洛伊人一時不察,正好就被他給壓在了身后的被子上。許是剛才在被子里悶地久了,洛伊人全身泛著好看的粉色,嘴唇濕亮,借著窗簾外面透過來的天光還可以隱隱看見嘴角上殘余的一道水痕。
鄧澤一眼睛盯著那道痕跡看,眸光里像是燃了火,突然,鄧澤一猛地一把抱緊她,帶著點委屈說著:“伊人,再來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男人一句一句重復地說著,那聲音像叫魂一樣,無賴又可惡。洛伊人看他這樣實在可憐,心一軟,就應了他的要求。
可是,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中途是不是開了掛,她的手都快要酸死了,這人竟然還沒解決。
太陽終于徐徐落下,落日的余暉透過窗子,給滿室的白添上了一抹橘色。
滿室靜謐,洛伊人就這么懶洋洋地趴在鄧澤一的懷里,看著男人溫柔地給她揉捏著酸痛的手,無語地翻了個身。
忍了兩輩子,果然是持久型啊……
聽著房間里面終于沒了曖昧的聲響,外面的吳杰超才總算是松了口氣,天知道他守著門不讓別人進來有多困難。
捂嘴打了個呵欠,自從boss受傷之后,他這個助理可是忙壞了,不僅要幫著穩住公司,還要處理這次事件的爛攤子。
叮咚一聲,電梯門忽然打開,眼見從門里出來的某個人,吳杰超眼里露出一絲嘲諷,走到那人面前時,卻早已換成了客套的微笑。
“譚小姐,您這是來探病的嗎?對不起,我們鄧總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譚明月一愣,她這是特地打聽到鄧澤一下午的時候已經醒過來,她才特地買好補品過來的。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助理竟然敢騙他,上前一步,譚明月剛想要和他理論一番,就聽見這時電梯門又開了。
皮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噠噠地響著,一下一下地極有規律。譚明月轉頭,就瞧見提著公文包的鄧思睿拿著一捧鮮花也來了。
兩人視線相對,譚明月和過去一樣,見到鄧思睿的第一眼就下意識地想要讓他來給她做主。但是她的腳剛剛往前邁了一步,目光觸到鄧思睿那雙清清冷冷的眼睛時不禁就頓住了。
“思睿……”她抿抿嘴,帶著點委屈地去喊他。綁架事件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她有些明白鄧思睿對她這么冷淡的原因。但是她是有苦衷的啊,當時那種情況她真的拉不動了。如果她服個軟,鄧思睿一定會原諒她的吧。
這么想著,譚明月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就這么眼眶紅紅的看著鄧思睿。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鄧思睿只漠然地瞥了她一眼,就平靜地往她身邊走過,連一個表情都沒有給她。
就怎么愣愣地看著鄧思睿穿著黑西裝的高大身影越走越遠,譚明月臉上滿是錯愕。
怎么可能,鄧思睿怎么會是這個反應。以往只要她露出剛剛那樣的表情,哪次鄧思睿不是乖乖地滿足她全部的需求,無論她要什么,鄧思睿都要二話不說像個傻子一樣滿足她。
怎么這回,就不靈了呢?看著鄧思睿的背影,譚明月的眼里帶了絲疑惑。
看著鄧思睿帶著鮮花過來,吳杰超一反剛才的態度,正經地說道:“boss現在還在休息,恐怕不太方便見客。”
鄧思睿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隱約好像聽見了里面一些女人的聲響。睫毛微動,他晃了晃手里臂彎里捧著的花,就和門口站著的吳杰超說:“那這花,就請你幫我帶給他吧。”
說完,鄧思睿雙手插兜,和剛才忽視譚明月那樣,目不斜視地就順著原路走進了電梯。
眼見鄧思睿這是要不理他的節奏,譚明月咬了咬唇,快走一步湊了過去。
“思睿,你這是還在生我的氣嗎?”譚明月伸手從后面拉住鄧思睿的衣袖,聲音里開始帶著哭腔,“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當時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拉你上來了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往要是聽到這聲音,他早就去安慰明月了,只是這次,他卻沒來由的有些覺得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