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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凌小羽嗔道:“害我不能摸牌了。”
“我也聽說了一件怪事,”于恪接口道:“從半年前開始,有三個奇怪的男人在黑市買了很多□□,國籍都是亞洲的其他國家,老撾、緬甸、越南、泰國,就連日本、韓國、新加坡、馬來西亞都有。”
“嘖嘖嘖,”凌小羽說道:“這次可是遇上對手了啊!五個月前,有人買了一艘翻新的報廢小漁船,已在海事局銷號,一次性現(xiàn)金付款,買家從頭遮到腳,沒有留下身份信息。那之后,神秘買家連續(xù)三個月又買了三艘報廢船。這些船開不遠,但是足夠開到亞洲任何一個國家的海岸了。”
“碰。”柏泓哈哈笑道。
“又不給我摸牌?你們成心的吧!”凌小羽嗔道:“不許再碰了。”
“哈哈,都怪于恪。”柏泓笑道,不過話鋒很快一轉(zhuǎn),說道:“大家都聽說了吧!”話雖問的是大家,柏泓卻只看著莫檸,“前段時間,夜秦淮的蘇老板出了點事情,有個未成年女生和成年的朋友一起混進了店里,在店里的衛(wèi)生間遭到了侵害,蘇老板想賠錢私了,希望警方能夠通融一下。”
“多大年紀的女孩?”莫檸愁眉深鎖。
“剛滿十六歲,那天是她的生日。”
“自摸!”丁瑤輕聲說道。她已經(jīng)能夠跟上四人的聊天節(jié)奏了,并且明白了她們究竟在聊什么,心情愈發(fā)沉重起來。
“合適嗎?”莫檸說道:“這樣不合規(guī)矩吧!”凌小羽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對那孩子沒有壞處。”柏泓說道。
“她還是個孩子。”凌小羽喝道。
“我很遺憾,我也是有底線的。”柏泓喊道:“可是我查到了很不利于那孩子的證據(jù),還沒有告訴蘇老板,就是為了給那孩子一個機會。我真的很遺憾,可是你們不會想要把事情鬧大的。”柏泓嘆了口氣,然后把自己知道的內(nèi)情全都說了出來,也確實證實了他還是個有道德底線的人。
“你和警方談過了嗎?”
“談過了,”柏泓說道:“辦事員太年輕,沒注意到談判現(xiàn)場有沖突人員在場,那人正好就是女孩的叔叔,他阻止了談判,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能幫幫那孩子嗎?”丁瑤不太確定地說道。
“我的天使,你真是人美心善啊!”
“于恪,你今天怎么廢話這么多呢?”凌小羽喝道。
“丁瑤,”莫檸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別擔心,繼續(xù)打牌吧!六筒,”莫檸幫丁瑤打出了一張牌,說道:“我們可聽牌了啊!”
“打了六七八筒,看來有人野心不小啊!”凌小羽取笑道。
四圈之后,牌局宣告結(jié)束,丁瑤幫莫檸贏了2萬,柏泓和凌小羽也小贏了一些,只有于恪輸了。輸贏的數(shù)目只是記在計分紙上,并沒有拿著實實在在的鈔票。
莫檸和丁瑤最先離開,離開時也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丁瑤問道:“你和他們完全都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來話長,以后我們再慢慢聊。”莫檸頭倚著車門,威士忌已令她微醺。
“你還好嗎?”
“沒事。”莫檸說道:“他們雖然看起來都有點古怪,但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心地善良。”
“不會啊!我覺得他們?nèi)送玫模貏e是于恪。”丁瑤強忍著大笑的沖動,說道。
“于恪?”莫檸喊道:“我沒聽錯吧!你竟然吃他這一套啊?沒想到你也這么膚淺啊!”
“女人都是膚淺的,特別是有人盛贊她們的時候。你應該好好學學人家,多討人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