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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生銀行劫案,她是銀行的女職員,叫沅紫。”王蕓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夠如此心平氣和地說出這個女人的名字,而如此的平靜反倒令她心頭一涼,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如此平靜地給另一個女人添麻煩。
“原來是她。”話雖如此,可唐諾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驚奇,繼而說:“你是如何察覺的呢?”
“我沒有絲毫察覺,許志勛主動告訴我的,他說他愛上了那個女人,不過他會盡到對我的責(zé)任,然后我拒絕了他,并且很快結(jié)束了這段感情。”
“你們見過面嗎,你和沅紫?”
“沒有,”王蕓毫不猶豫地說:“我想過去見見她,不過我的工作比較忙,一拖再拖之后,我就不想去見她了。”
“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做鄧友川的人嗎?”
“友川,我認識,”王蕓猛地瞪著唐諾,說:“可他不是——,你們懷疑許志勛殺了友川?簡直難以置信。”
“你們怎么認識的,你和鄧友川?”
“我和立晴從小就認識,我們兩家是世交,我還受邀參加過立晴的婚禮。”
唐諾竭盡全力掩飾自己的詫異,他再次意識到,敬州的上流社交圈子小得“實在可憐”。要不是莫檸和丁瑤常年在國外“流浪”,估計辦案的時候就沒有他們倆不認識的人吧!
沅紫一直都在三人的調(diào)查范圍之內(nèi),得到王蕓的證實之后,三人的調(diào)查變得更加名正言順了。約見地點還是春蝶小館,不過這次是唐諾主動提出來的。
不得不說,沅紫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生活而且不懂節(jié)制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高端大牌,價格不菲而且并不實用。丁瑤認出她穿在身上的紅色連衣裙,正是錦繡閣盧南枝的全新力作,價格相當(dāng)喜人,甚而嚇退了丁敏大小姐。看著沅紫稍顯造作的氣質(zhì),丁瑤深刻地意識到這條裙子受到了糟蹋,不由得心生嘆惋,這條裙子應(yīng)該穿在丁敏——“真正的大家閨秀”——的身上。
沅紫這次過來顯然提前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她故作端莊地坐在三人對面,用傲慢的目光打量三人,唐諾對這種“來自上層社會”的輕視再熟悉不過了,不過他竊以為莫檸和丁瑤應(yīng)該是第一次承受,反倒有些愉悅。莫檸沒有多在意,但丁瑤可就顯得不太開心了。
“沅女士,我們就別拐彎抹角了,說說看你和潘彬彬的關(guān)系吧?”唐諾輕輕揚起嘴角,故意顯得胸有成竹。
沅紫的自信一瞬間就被擊潰了,她甚至都沒有多想,臉色煞白,雙唇微顫,說道:“你們——,是潘彬彬告訴你們的,對嗎?他想要拉我下水,我知道他遲早會這么做的,他怪我沒有等他,可他憑什么怪我?我不能拿我五年的大好青春去等他出獄,他已經(jīng)毀了自己的人生,他不能毀了我的人生。我已經(jīng)足夠?qū)Φ闷鹚耍皇强紤]到他的感受,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嫁給——”沅紫捂住臉抽泣起來,“他憑什么怪我?憑什么?我只是想要過好一點的生活而已,為什么不能放過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唐諾可沒有被沅紫的痛苦打動,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等待合適的時機提問。五分鐘之后,唐諾喪失了等候的耐心,冷言說道:“五年前,你事先知道潘彬彬搶劫銀行的計劃嗎?”
“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他這么做的。”沅紫驚詫地瞪著唐諾,目光中帶著責(zé)備,似乎在說“這個人怎么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唐諾沒有理會她的責(zé)難目光,繼續(xù)冷冷地說:“你認識鄧友川嗎?”
“這名字有點印象,”沅紫想了想,“啊!他是潘彬彬的大學(xué)舍友,難道他是劫匪之一?可他看上去那么有教養(yǎng),完全不像是劫匪呀!”
“你們見過面?”
“沒有,我從來沒有和潘彬彬的舍友見過面,只是有一次潘彬彬遠遠地指給我看了一下。”
“你和許志勛又是什么關(guān)系?”
“許志勛,”沅紫這次就表現(xiàn)得沒有那么詫異了,唐諾猜想應(yīng)該是許志勛和她聯(lián)系過了,她接著說:“潘彬彬入獄之后,我們倆有過一段短暫的交往。”<script>chapter1();</script>